东方凌风四人甫一被传送出古墓,眼前的景象便令他们惊愕失色。他们本以为会现身于古墓附近,殊不料竟直接置身于圣皇山脉的腹地!
此山脉气势磅礴,峰峦层叠,云雾如涛,氤氲缭绕,透着一股神秘而凛然的威严。然而,他们尚未来得及细赏这壮丽奇景,耳畔便骤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刹那间,四面八方涌现出无数人影,这些人手持各式利刃,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般朝他们猛扑过来。显然,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伏击,对方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东方凌风四人反应神速,他们彼此交换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已默契地背靠背结成防御圆阵,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敌人的狂风骤雨。
岂料,敌人中竟有能飞天者!数人施展开飞行秘法,身形拔地而起,直上云霄,意图从空中发动夹击。
“会飞又如何?今日便叫你们插翅难飞!” 琴幼溪清叱一声,素手一扬,三尺瑶琴已然横于胸前。玉指翻飞,琴音骤起,正是《枯木龙吟》之曲!琴音袅袅,却蕴含着无形气劲,直逼天际。刹那间,那些翱翔于空的刺客仿佛被无形巨手击中,纷纷惨叫着从云端坠落,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地。
就在琴幼溪击退空中刺客之时,地面上的敌人攻势更猛了。他们如潮水般涌来,将四人围得水泄不通。东方凌风大喝一声,手中长剑舞动如银蛇,剑气纵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突然,人群中窜出一个黑袍人,身法诡异,眨眼间便来到林天涯身前,手中匕首直刺他咽喉。林天涯侧身一闪,同时挥剑反击,黑袍人灵活避开。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旁突袭琴幼溪,她虽一心二用,却也反应极快,琴音一转,化作凌厉音刃斩向黑影。
而诸葛若雨也各自为战,与敌人激烈拼杀。战况胶着之际,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似乎又有一批敌人赶来支援。东方凌风心中一紧,暗道今日怕是要陷入苦战。
诸葛若雨见状,素手掐诀,口中轻喝:“雨浊天穹!” 霎时间,天地间仿佛被一层灰蒙的幕布笼罩,淅淅沥沥下起雨来。然而这雨水并非寻常甘露,而是泛着诡异色泽的毒雨,所过之处,草木竟微微枯萎。更可怕的是,这雨水触及肌肤,便能悄无声息地侵入体内,使人感到灵力竟如开闸之水般飞速流失,浑身乏力。
与此同时,林天涯青剑吟清越,正是 “青莲剑歌”!只见他身影灵动,剑光挥洒间,朵朵青莲虚影在他周身绽放、飘零,每一剑都蕴含着沛然剑意,直取周遭敌人,为同伴护持。
东方凌风则身形一晃,已然飞升空中,俯瞰战场。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神风破空!” 刹那间,狂风大作,呼啸的狂风卷着无数锋利无匹的风刃,如同万千飞刀,朝着四面八方的敌人席卷而去,刮得人睁不开眼,衣袂猎猎作响。
紧接着,东方凌风印诀再变,眼中神光一闪:“欲火焚雨!” 话音刚落,原本下着毒雨的天空骤然变色,炽烈的火焰凭空而生,化作漫天火雨,带着焚毁一切的威势,朝着地面倾泻而下!
狂风助火势,火雨借风威,一时间天地间风起火涌,烈焰滔天。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东方凌风竟能引动这狂暴的风与火,与诸葛若雨那带着剧毒与灵力侵蚀效果的雨巧妙交织。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火雨与毒雨在空中诡异相遇,水火二势非但没有湮灭,反而在他玄奥的操控下,隐隐有交融汇合之势,形成一股更为霸道、更为复杂难测的毁灭力量,朝着下方的敌人无情碾压而去!
然而,敌人数量实在太多,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四人虽奋力抵挡,却也渐渐感到压力倍增。就在这胶着之际,围攻的敌人竟如潮水般骤然退开,停止了攻击,四周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从人群后方,缓缓走出一道身影。那人锦衣华服,面容阴鸷,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得意。当看清来人面容时,东方凌风四人瞳孔骤缩,心中皆是一凛 —— 此人,正是昔日在云城拍卖会上,因争夺一件宝物而与东方凌风结下梁子的天风楼少楼主——萧绝
萧绝缓步踏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怨毒的弧度,目光如毒蛇般锁定东方凌风:“别来无恙啊,东方凌风。”
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东方凌风脸上细微的变化,声音陡然转厉:“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所谓的星辰古路,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直接死在这里,化为圣皇山脉的一抔黄土吧!”
东方凌风眼神一凝,心中了然。半年前云城那场龙争虎斗的拍卖会,历历在目。当时这部名为《风卷残云》的上古风系功法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目光,其中争夺最激烈的,便是他与这位天风楼少楼主萧绝。最终,他凭借着一股锐气和家族暗中支持的财力,险胜萧绝,将《风卷残云》收入囊中。
“原来是为了《风卷残云》。” 东方凌风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屑,“萧少楼主,半年过去,你的心胸还是如此狭隘。一部功法而已,竟让你耿耿于怀至今,甚至布下如此杀局?”
萧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疯狂:“一部功法而已?!东方凌风,你说得轻巧!那《风卷残云》乃是我天风楼先祖遗失之物,本就该物归原主!你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竟敢虎口夺食,坏我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嫉妒:“我曾派人多方打探,得知你获得功法后修为一日千里,更是得到了进入‘星辰古路’的资格!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拥有这一切?!”
“星辰古路……” 萧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又带着一丝残忍,“那是通往无上大道的阶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你这种卑劣小人,根本不配踏上!今天,我不仅要让你死,还要将你身上的《风卷残云》夺回来,代替你,去那星辰古路上,追寻真正的巅峰!”
他猛地一挥手,周身气势暴涨,一股与《风卷残云》功法隐隐相似,却更加阴邪霸道的风属性灵力扩散开来:“我知道你已经将《风卷残云》修炼有成,正好!今日,我便用我天风楼的《黑风煞》,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让你明白,同样是风,也有正邪强弱之分!”
东方凌风心中一凛,风格身上的气息,比半年前强横了不止一个档次,显然这半年来他也得到了不小的奇遇,并且对《风卷残云》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甚至可能因此修炼了某种邪功。
“痴心妄想!” 东方凌风冷哼一声,《风卷残云》功法在体内悄然运转,一股清冽的风之力量游走四肢百骸,“想夺我功法,阻我前路,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今日,便让你彻底死心!”
一场因半年前拍卖会恩怨而起,牵扯到上古功法与星辰古路机缘的生死之战,在这圣皇山脉深处,一触即发!风格的疯狂执念,东方凌风的绝地反击,以及《风卷残云》功法背后可能隐藏的更大秘密,都将在这场激战中逐渐揭开。
萧绝率先发难,他双手舞动,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风刃如暴雨般朝着东方凌风射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得“滋滋”作响。东方凌风身形一闪,施展“疾风步和风循转移”的身法,如一缕清风般在风刃间穿梭,同时口中念诀,召唤出一股巨大的龙卷风,朝着萧绝席卷而去;这龙卷风中还会不断的向四面八方飞出风刃,这不仅将黑煞风释放出来的风刃被吸收进龙卷风里,然后再释放出来
就在两人激烈交锋之时,一旁的琴幼溪和林天涯也没闲着,他们一边抵御着萧绝带来的喽啰们的攻击,一边寻找机会支援东方凌风。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本以为是要下雨,结果下的是一支支的箭矢,又伴随着东方灵风操控的风,于是这些箭矢的命中率大大提升,原来是诸葛若雨释放的雨箭齐发。
“到时候我把你杀了,你的火灵根,你的功法,你的天帝骨,你的轮回霸体,都会是我的,还要你这张脸”萧绝癫狂的对他说道。
东方凌风怒目而视,“就凭你也配觊觎这些?今日便叫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价!”说罢,他运转功法,风卷残云之力疯狂涌动,龙卷风瞬间扩大数倍,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萧绝,而且还将萧绝的一些小喽喽卷进去全部被卷进龙卷风,而龙卷风中的风刃,更是将那些人绞的稀碎萧绝脸色一变,急忙施展某种用风防御的功法全力抵挡。就在这时,一道神秘的身影突然从战场边缘一闪而过,手中发出一道奇异光芒,竟直接破了萧绝的防御。萧绝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踉跄后退。东方凌风抓住机会,风卷残云之力凝聚成一把风刃,狠狠朝着萧绝斩去。萧绝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就在风刃即将斩中他时,一道结界突然出现,挡住了风刃。原来是风格的一位神秘护法及时出手。“今日暂且放过你,下次,定取你性命!”萧绝对东方凌风冷冷的说道。
“你们以为,真的走得了吗?”
一个声音幽幽响起,飘忽不定,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钻入每个人耳中。东方凌风心中一凛,那声音初听缥缈,细辨之下,竟隐隐来自他身后不远处那棵枝繁叶茂的古木之后!
他不及细想,立刻凝神运起 “风息感知” 之术。刹那间,周遭气流的细微变化尽收心底,那树后之人的轮廓、气息便在他感知中清晰起来:是一名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料似乎极为考究,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下,隐约可见其上用银线与墨线绣着繁复而古朴的纹路,似云似雾,又似某种异兽的鳞片。一头乌黑的长发未曾束冠,如瀑布般随意垂落肩头,直至腰际。感知中,那人神色郁郁,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轻愁,身形挺拔却又透着一股萧索之意,年纪,似乎与他们这群人相差无几。
“哼。”
一声冷哼,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话音未落,那树后身影微动,并非东方凌风预想中的缓步而出,而是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 —— 快到极致,竟让人看不清衣袂的颜色,只能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迅捷 —— 下一刻,便已悄无声息地飘落在林天涯身侧,距离之近,几乎肩并肩而立。其动作之快,宛如缩地成寸,在场众人无不骇然色变,连一直沉稳的林天涯,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那白衣男子并未旁顾他人,目光如两道寒星,直直锁定在林天涯身上,语气听似平淡无波,尾音却微微上扬,像是之前认识一样:“好久不见啊,林天涯。” 随即,他眼角的余光才懒洋洋地扫向一旁怒目而视的萧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天风楼的人,如今行事就是这般…… 狼狈逃窜的光景吗?”
林天涯脸色沉凝如古潭,不起半分波澜,只是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金石之音:“许栖安,多年不见,你这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的癖好,倒是一点没变。”
\行了行了,\ 许栖安像是被他这话逗笑了,摆了摆手,眉宇间那抹郁色散去些许,添了几分少年人的促狭,\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亏我们小时候还一起长大呢,用得着跟你装?\ 说着,他竟十分自然地,甚至带着点无赖般的熟稔,轻轻撞了林天涯一下,眼底是不加掩饰的亲近与熟络。
林天涯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生气,只是无奈道:\你啊,还是这副德行。\
这一连串自然流畅的互动,落在旁边东方凌风、诸葛若雨和琴幼溪眼中,却不至于平地惊雷。
\不是你们两个认识?!\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东方凌风剑眉倒竖,一脸的 \信息量过大,容我缓缓\;诸葛若雨则是美眸圆睁,看向林天涯和许栖安的目光充满了探究,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人竟有如此深厚的渊源;琴幼溪更是抱着瑶琴,小嘴张成了 \o\ 形,清澈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好奇得像只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小狸猫。
这突如其来的异口同声,反倒让林天涯和许栖安都是一愣。
林天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爽朗的笑声:“嚯!真没想到你这小子,竟已悄无声息地踏入了虚神境!” 他上下打量着许栖安,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与感慨。
许栖安闻言,神色平静,只是淡淡一笑:“我虽修的是旁人眼中的‘邪道’,但自问心术尚正,行得端做得正,倒也不至于轻易便走火入魔。” 他顿了顿,提及境界突破,语气中才多了一丝波澜:“至于这虚神境,不过是前不久机缘巧合下,方才侥幸突破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一旁的萧绝见状,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你们这几对,是把我们天风楼当成供人观赏的景致,还是彻夜不眠的‘电灯泡’了?东方凌风,今日之辱我也记下了,下次见面,定取你狗命!”
他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便插了进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萧少楼主好大的口气。你若真想取他性命,何不就趁现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许栖安不知何时已负手立于东方凌风身侧半步,眸光沉静如水,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锋芒。他淡淡扫了风格一眼,补充道:“不过,我得先声明一句 —— 我,许栖安,此刻站在东方凌风这边。”
此言一出,空气骤然凝固。
萧绝脸上的怒色瞬间僵住,随即转为惊疑不定。他深知许栖安的实力深不可测,单打独斗他自问并无十足把握,更何况如今还要加上一个同样棘手的东方凌风?
东方凌风感受到身旁传来的暖意,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还对着风格勾了勾唇角,带着一丝挑衅:“萧少楼主,听到了?我这位朋友,可不喜欢说第二遍。”
“沈老,许栖安那小子便拜托您了。” 萧绝对着身侧那位气息渊渟岳峙的神秘老者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至于那几个周天境中期便交给本少阁主与天风楼的弟子们清理!”
被称作沈老的老者微微颔首,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少阁主尽管放心,有老夫在此,那刚刚踏入虚神境,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绝无可能干扰到你们。”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深处,精光一闪而逝,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对手并未放在眼里。
“雨儿,幼溪,随我并肩作战!” 东方凌风一声清喝,声如龙吟,激荡四野。他身形一晃,已然立于阵前,气势凛然。
诸葛若雨闻言,素手掐诀,周身灵力鼓荡,空气中弥漫开灼热的气息,娇叱一声:“欲火焚雨!” 刹那间,无数携带着焚天灭地之势的暗红色火焰,化作倾盆火雨,朝着前方的敌人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间都似要被点燃。
琴幼溪则端坐于后方,素手轻扬,三尺瑶琴发出清越之声,她玉指拨动琴弦,《高山流水》之音缓缓流淌而出,却并非怡情之乐,而是蕴含着磅礴的神魂之力与治愈之能。琴声所及,不仅稳固了己方心神,更化作无形的音刃,悄然刺向敌人,同时柔和的光晕也笼罩在东方凌风等人身上,修复着他们可能受到的损伤。
东方凌风见状,眼中精光爆射,双掌齐出,左掌凝聚大地之力,带着厚重与毁灭气息,“地裂罡炎!” 只见地面崩裂,灼热的罡风夹杂着岩浆般的火焰喷涌而上;右掌则引动九天风云,“神风破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风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与诸葛若雨的欲火焚雨形成呼应,威力倍增。
“哼,一个老骨头也敢大言不惭。” 许栖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傲,他眼神冰冷地扫过沈老,“那个虚神境中期的老东西,便由我来会会!”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化作一缕难以捉摸的黑烟,悄无声息地朝着萧绝身旁的沈老疾射而去,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沈老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不再有丝毫轻视:“哦?有点意思。” 他袍袖一挥,一股强大的虚神境中期威压瞬间释放开来,将那缕黑烟的去路挡住,同时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龙头拐杖,拐杖顿地,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仿佛敲击在众人心头。
“狂妄小辈,不知死活,便让老夫来教教你如何做人!” 沈老冷哼一声,主动迎向那缕黑烟。
空气仿佛凝固,杀机如实质般弥漫。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那缕黑烟在沈老的威压下微微一顿,随即猛然炸开,许栖安的身形显现出来,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刃,短刃上闪烁着幽冷的光芒,隐隐有怨灵低语之声传出。
“老东西,接我一招‘鬼影噬魂’!” 许栖安低喝一声,身形再次变得模糊,化作数道鬼影,从不同方向攻向沈老,每一道鬼影手中都握着那柄噬魂短刃,带着阴冷刺骨的气息,仿佛要将人的神魂都一同吞噬。
沈老面色不变,龙头拐杖舞得风雨不透,杖影重重,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拐杖与短刃的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与能量涟漪。“雕虫小技!” 沈老怒喝一声,拐杖顶端的龙头突然张开嘴,喷出一道凝练的灰色光束,光束蕴含着强大的腐朽之力,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一丝涟漪。
与此同时,另一边,萧绝带领着天风楼弟子,与东方凌风他们也缠斗在了一起。萧绝身为少阁主,实力远超同阶,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剑气纵横交错,每一剑都直指要害,逼得对手手忙脚乱。天风楼弟子也个个精锐,配合默契,阵法展开,一时间竟也不落下风。
东方凌风、诸葛若雨、琴幼溪和林天涯四人则联手对抗剩下的敌人。诸葛若雨的欲火不断焚烧,琴幼溪的音刃持续骚扰与辅助,东方凌风的地裂罡炎与神风破空威力惊人。
林天涯则如一尊浴血战神,手持古朴大剑,每一次挥舞都似要劈开这天地枷锁。
“破军!” 他一声沉喝,巨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劈而下,剑风凌厉,仿佛能破尽天下军阵。
“逐星!” 紧接着,剑势一改刚猛,变得灵动迅捷,剑光闪烁不定,如同追逐星辰的流光,让人难以捉摸其轨迹。
“归尘!” 剑招再变,磅礴的剑意收敛,转而带着一股厚重苍茫之气,仿佛万物最终都要归于尘土,剑下之处,空间都泛起一阵涟漪,充满了禁锢与吸扯之力。
“裂空斩!” 最终,林天涯将所有力量凝聚于一剑,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他双手紧握剑柄,猛然斩出,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斩断虚空的巨大剑罡,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前方横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