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永恒

第30章 不同的上界拍卖会

东方凌风,年方三十二,便已勘破次神境初期玄关,其成就如一颗初升的启明星,在九天云海之上划破沉寂的夜幕,光芒虽初显却锐不可当,令群星黯然失色。那微光中蕴藏着无尽潜力,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曦照,悄然预示着一场席卷万古的风暴。六十七载春秋流转,他历经凤凰浴火般的涅盘重生,于烈焰焚身之际顿悟真谛,一举冲破次神境后期壁垒。其辉光愈发炽烈,如熔金般倾泻而下,映照万古长空,云霞为之翻涌,山河为之低吟,每一缕光芒都凝聚着岁月淬炼的厚重力量,将天地间的混沌涤荡一新。待到一百二十八岁,他终臻次神境大圆满之境,修为盖世,气势磅礴,宛如一轮悬于苍穹的骄阳,光芒万丈,熠熠生辉。那光辉不仅普照四野,更似无形的巨手拨开迷雾,令天地为之失色,万物在其威压下俯首,却也在其恩泽中焕发生机——这不仅是力量的巅峰,更是对大道法则的深刻诠释。

东方凌风的身侧,常伴两位已臻涅盘之境的师姐,宛若两朵绝世奇葩,各蕴芬芳,吐纳着动人心魄的灵韵。萧灵儿,性情温婉如三月和煦的春风,眉目间流转着暖玉般的光泽,总能在东方凌风修炼遇挫、心境如乱麻般波动之时,悄然现身于山林幽径或静室一隅,以轻柔的语调与指尖微温的灵力,拂过他紧锁的眉宇,抚慰那略显疲惫的心灵;她的存在,恰似一泓清泉,无声浸润着干涸的土壤,让焦躁的魂魄重归安宁。而那位曾赠他名曰“星澜”的玉笛、性情相对孤高清冷的楚萱儿,则如一朵绽放在冰崖雪巅的雪莲,冰肌玉骨,遗世独立,眸中沉淀着万年寒潭般的清明与深邃,虽少言寡语,却在每一次凝视中洞穿世事迷障,玉笛轻扬时,音律如碎冰坠玉,直抵人心最幽微的角落。悠悠百年岁月,她们与东方凌风一同在修炼的荆棘路上砥砺前行,情同手足,谊若金石。她们不仅是亲密无间的师姐弟,更是循循善诱的良师:萧灵儿以柔克刚,助他化解心魔;楚萱儿以静制动,指点他精炼技艺。她们见证他从一株风雨飘摇的幼苗,历经雷劫风霜,终成长为参天巨木的全过程,每一道年轮都刻印着无声的扶持与信任。

一个静谧的月夜,树影婆娑,清辉如纱。东方凌风立于竹林深处,对楚萱儿温言劝道:“望萱儿师姐不必过于将心扉紧锁,何妨敞开心怀,多沐浴这世间的暖阳,感受那份炽热纯粹的情感。”他声音低沉而恳切,仿佛要借这自然的脉动传递心意。他深知,萱儿师姐那清冷的外表下,或许埋藏着不愿触碰的过往伤痕,如深埋地底的寒铁,却依然愿以真诚为引,伴她左右,与她并肩同行于这漫漫仙途——未来无论风雨几何,甘苦与共,携手共渡,方是大道真谛。楚萱儿闻言,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清冷的月光如薄霜洒在她的火红衣襟上,更添缥缈出尘之姿。她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涟漪,似冰湖乍裂,却又迅速归于古井般的平静。良久,她才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裹着不易察觉的暖意:“师弟好意,萱儿心领。只是,有些过往,并非不愿触碰,而是早已融入骨血,化作今日之我。”她顿了顿,抬眸望向东方凌风,目光中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多了一丝罕见的柔和,如寒梅初绽,“然,师弟的温暖,萱儿……感受到了。”言罢,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衣袂飘动间卷起细碎树叶,仿佛不带走一片云彩,只余下玉笛残音在夜风中袅袅散去。东方凌风望着她略显孤寂的背影,心中暗叹一声,却并未追去。他知道,融化坚冰,非一日之功,他有的是耐心与真诚,愿以岁月为薪,点燃那封存已久的春意。

而不远处的萧灵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倚在月影斑驳的廊柱旁,俏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如微风掠过湖面的涟漪。她深知凌风师弟的优秀如日中天,也明白楚师姐的孤高如雪莲难攀,这份微妙的情愫,在三人之间悄然滋生,如藤蔓般缠绕,甜蜜中带着一丝酸涩的微苦。她轻轻走上前,为东方凌风披上一件外衣,指尖拂过他微凉的肩头,柔声道:“夜凉露重,师弟早些回去歇息吧。萱儿师姐她……只是需要些时间。”声音如春溪潺潺,抚平了夜的寂寥。东方凌风回过神,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萧灵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山林的寒意。他轻轻点头:“灵儿师姐说的是。有劳师姐了。”那笑容里,是历经沧桑后对温情的珍重。

次神境大圆满,并非终点,而是另一段更波澜壮阔征程的起点。东方凌风深知,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更为浩瀚的神域,那里星河倒悬、法则如刃;更为强大的敌人,潜伏于虚空裂隙,虎视眈眈;以及那传说中至高无上的“真神之境”,如远古灯塔般遥指归途。他握了握拳,指节作响,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江河的力量,以及身边两位师姐无声的支持——那支持如磐石,托起他冲天的羽翼。“半神之境……”他仰首望向深邃的夜空,眼中闪烁着斩钉截铁的光芒,仿佛已洞穿未来,“终有一日,我东方凌风,必将踏足!届时,我不仅要追求个人的大道巅峰,更要庇我亲友,让这天地,因我而不同!”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金石坠地的决绝,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惊起林间宿鸟。萧灵儿眼中异彩连连,如星子落入深潭,充满了对他的信任与憧憬。而此刻,已回到居所中的楚萱儿,凭窗而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笛,听到这声发自肺腑的誓言,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漾起了一抹清晰可见的涟漪,唇边似乎还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如冰封湖面裂开的第一道春痕。

次日清晨,薄雾如纱,东方凌风身披一袭灰色素面长袍,领口与袖口处,如墨丝般的细线精绣出流云飞卷之纹,每一针每一线都似活物般灵动,仿佛云雾在他身上缠绕升腾。腰间紧束的墨色锦带,恰似一条黑龙盘踞,暗藏龙鳞纹路,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孤峰青松。那满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顶心的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宛如精雕细琢的玉冠,一枚温润的白玉发冠如初雪凝成,束起青丝,冠侧插着一支同色发簪,余下的发丝则在脑后挽成一条长及颈下的高马尾,随晨风轻扬,如流云般飘逸。他静静地坐在院中石凳上,闭目凝神,宛如一座历经风霜的雕塑,安静得让人几乎忘记他的存在。他凝视着左手上那枚由红线穿着的六枚铜钱,铜绿斑驳间透着岁月的沧桑。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百多年前,他十八岁时初次踏上上界前,怀揣着少年意气与无畏梦想,与伙伴们一同闯荡圣皇山脉的险峰幽谷,在星辰古路的星辉下并肩而行。林天涯的豪笑、许栖安的沉稳……他们的身影在他记忆中清晰如昨,音容笑貌犹在耳畔。然而,时光荏苒,悠悠百年已逝,上界却杳无他们的音信,唯有这六枚红线串起的铜钱,系于手腕,宛如无声的叩问,在时光的长河中回荡。他的脑海中,往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不断涌现——诸葛若雨在落日崖边的嫣然一笑,恰似余晖中的一抹晚霞;陆眠嫁和他初次相遇的场景,宛如春日里的第一缕微风,轻柔而温暖,而后她对他暗生情愫,即便极力掩饰,也如那欲盖弥彰的月光,透露出丝丝缕缕的情意;琴幼溪在溪畔拨动琴弦,其声如泣如诉,仿佛是大自然的低吟浅唱……那些美好的回忆恰似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他眼前缓缓展开,色彩斑斓却又弥漫着易逝的哀伤。他又忆起当年与诸葛若雨分别时,她那深情的目光恰似秋水般盈盈,坚定的话语犹如誓言般刻骨铭心:“一定回去娶她。”这句话如今犹如一把锋利的剑,深深地刺痛他的心扉,令思念如那疯长的藤蔓,愈发浓烈。他紧紧握住铜钱,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份执念融入骨髓,化作前行的熊熊火炬。

东方凌风诗兴如泉涌:

“风扬起时,繁花落尽。

谁持笔,为你绘丹青?

月下独影,泪湿青衣。

流水不负,一世深情。

只生回望太匆匆,

此生多少情与仇。

只愿与你长相守,

无边细雨细如愁。

朝来寒雨几回眸,

你在哪一方停留?

天若有琴亦无情,

爱到最后要分离。”

就在东方凌风沉浸在回忆中时,楚萱儿走了出来,问东方凌风:“小师弟,在想什么呢?”这一次她截然不同,似乎比以前的孤高清冷亲近了许多。东方凌风回过神,看着楚萱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想起了以前的一些故人,来到上界,也不知他们如今身在何处。”楚萱儿轻轻走到他身旁坐下,轻声道:“人生本就聚散无常,他们若安好,便也是幸事。”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东方凌风微微点头,心中却还是有些惆怅。这时,楚萱儿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递到东方凌风面前,“这是我近日偶然寻得的一件宝物,或许对你修炼有所助益。”东方凌风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天神果(吃一颗有几率晋升天神境,不过需要足够厚的底子。),眼中闪过惊喜,正要道谢,楚萱儿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小师弟,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你初来上界,前路多艰,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东方凌风手背的瞬间,东方凌风只觉心头一跳,仿佛有电流划过。他抬起头,撞入楚萱儿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往日里,这双眼睛总是带着拒人千里的淡漠,如今却似蒙着一层薄雾,朦胧而温柔,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大师姐,这……这天神果太过贵重了,我……”东方凌风有些语无伦次。他知道天神果的价值,那是传说中的神物,足以让任何一个半步天神境的强者疯狂。楚萱儿竟如此轻易地赠予了他。

楚萱儿浅浅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瞬间照亮了她清冷的容颜,美得让东方凌风失神。“贵重与否,在于谁用,是否值得。在我看来,小师弟你值得。”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只是这果子虽好,晋升之路却也凶险万分,你切记,一定要在有万全准备之后,方能服用。上界不比人界,强者如云,你若晋升,定会引来不少关注。”

她的关心真挚而细致,让东方凌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不少因思念故人而带来的惆怅。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锦盒,郑重地对楚萱儿说道:“多谢大师姐厚爱,凌风铭记在心!这份恩情,凌风没齿难忘!”

楚萱儿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她轻轻拍了拍东方凌风的肩膀,如同一个真正关心自己弟弟的姐姐:“傻小子,跟我还说这些。快去修炼吧,莫要辜负了这神果,也莫要辜负了你自己的天赋。”

东方凌风点点头,正欲起身去修炼,这时萧灵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篮灵果。看到东方凌风手中的锦盒,萧灵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呀,大师姐给你好东西啦。”她将灵果放在石桌上,“我刚摘的灵果,可新鲜了,师弟尝尝。”东方凌风笑着感谢,楚萱儿也站起身,朝屋里走去:“灵儿有心了。”萧灵儿看着楚萱儿的背影又看看东方凌风,欲言又止。最终,她还是笑着说:“师弟,有大师姐和我在,你安心修炼,我们都会帮你的。”东方凌风心中满是感动,“有两位师姐相伴,是我东方凌风之幸,咱也先回屋里吧。”随后,他们回到屋中开始品尝灵果,清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他暗暗发誓,定要努力修炼,不辜负师姐们的期望。

楚萱儿的目光投向窗外,望向那不远的京城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向往与关切:“听说浮玉京不日将有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其中有一卷风系功法,品阶不俗,于小师弟而言,正是雪中送炭,再合适不过了。”

东方凌风闻言,心中微动,看向楚萱儿,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萱儿师姐,今日你似乎格外……嗯,亲和。往日里,你总是清冷如月,不太多言的。”

楚萱儿闻言,清冷的眸子里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意,宛若冰雪初融:“许是昨日听了小师弟一番话,觉得颇有道理吧。人生在世,总该敞开心怀,多去感受和接纳这世间的几分暖意,而非一味将自己封闭起来。”

“说得极是!”萧灵儿在一旁笑着附和,声音清脆,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大师姐能豁然开朗,实乃好事。小师弟如今正值冲击更高境界的关键时期,这卷风系功法若能到手,无疑是如虎添翼,助益良多。”

东方凌风何等敏锐,萧灵儿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恰好落入他眼中。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故意凑近萧灵儿,压低声音道:“哦?灵儿师姐,听你这语气,莫不是……吃醋了?”

“噗嗤——”萧灵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闹了个大红脸,像是被戳破了心底最深的秘密,嗔怪地瞪了东方凌风一眼,伸手便去拧他的胳膊:“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为你高兴罢了!”

“是吗?”东方凌风一边灵巧地躲闪,一边笑嘻嘻地追问,“可我怎么瞧着,师姐你刚才看萱儿师姐的眼神,像是有点……酸溜溜的呢?”

“你再胡说!”萧灵儿又羞又气,追着东方凌风满屋子跑,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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