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殿主!”陆眠嫁脸色一变。
东方凌风眼神一凛,抱着琴幼溪,拉起陆眠嫁的手,沉声道:“走!”
他不再恋战,转身便要冲出地牢。
然而,一道雄厚又强壮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通道中响起:“东方凌风,伤了我的人,还想带着人走?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从天而降,如同乌云盖顶,瞬间笼罩了整个地牢通道,死死地锁定了东方凌风三人!
东方凌风脚步一顿,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将琴幼溪和陆眠嫁护在身后,缓缓转过身,眼中燃烧起熊熊战意与不屈的火焰。
“镇南殿主么?今日,我东方凌风便要闯一闯你这龙潭虎穴!谁也拦不住我!”东方凌风定睛一看。
“哦,原来那个壮汉就是你啊!没有,居然是个傻大个,长这么壮,又不是体修,虚壮罢了。”东方凌风嘲讽着。
镇南殿主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我最讨厌别人说我虚壮,今日就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血色与金色交织的光芒在他身上暴涨,霜寒焚天火与轮回霸体的力量完美融合,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迎向那恐怖的威压!
东方凌风如疾风般迅速打开虚空造界,转瞬间,他们便来到了另一片神秘的世界之中,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高耸入云的云山之巅,刺破了云层。
话音未落,镇南殿主那壮硕的身躯已如一座小山般欺近,他右手猛地向虚空一抓,血色与金色的光芒疯狂汇聚,一柄巨大的长斧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斧刃宽阔厚重,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斧柄缠绕着烈焰与金光,一股开天辟地般的蛮横气息油然而生。
“裂山斧!小子,尝尝它的厉害!”镇南殿主怒喝一声,双臂肌肉虬结,猛地将巨斧挥起。
霎时间,斧影如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无匹的力量,朝着东方凌风当头劈下!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波浪,地牢通道的石壁更是簌簌发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崩塌。
东方凌风眼神一凝,将琴幼溪和陆眠嫁再次向后一推,沉声道:“待在我身后!”
东方凌风心里暗暗道:“天神境小圆满,对我来说根本不好对付。”
东方凌风眼神凝重如深潭,面对镇南殿主这开天辟地般的一斧,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东风破袭!”
东方凌风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云霄的锐利。他并未选择硬接那势大力沉的裂山斧,而是将体内奔腾的力量,以及二百零六块天帝骨所蕴含的无尽潜能。
刹那间,他的手掌仿佛化作了天地的中心。
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从掌心爆发,周遭的空气、光线,甚至那裂山斧劈开的空间波动,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拉扯、汇聚!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
“有点意思!但在我裂山斧下,任何花里胡哨都是徒劳!”镇南殿主怒吼一声,双臂青筋暴起,猛地加大了力量,巨斧带着更胜之前的威势,狠狠地劈向那金色漩涡!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地牢通道中炸开!
裂山斧那无匹的斧刃,狠狠地斩在了东方凌风凝聚的“东风破袭”金色漩涡之上!
霎时间,金光与血色烈焰疯狂炸裂!一股毁灭性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琴幼溪和陆眠嫁被东方凌风推到远处,仍被这股冲击波的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脸色苍白,若非东方凌风之前布下的微弱屏障,恐怕早已被震飞。
烟尘弥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在那烟尘中心,东方凌风身形剧震一直退出了七八步之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显然这硬撼一击,让他并不好受。
而另一边,镇南殿主那壮硕如山的身躯,竟也猛地一震!手中的裂山斧斧刃上的光芒一阵剧烈闪烁,险些脱手而出!他同样被震得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一颤。
他看向东方凌风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竟然能接下我这一击?还震退了我?!”镇南殿主死死盯着东方凌风,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东方凌风抹去嘴角的血迹,深吸一口气,体内天帝骨微微运转,快速修复着震荡的经脉。
他知道,刚才那一击,看似平分秋色,甚至自己略占上风,逼退了对方三步,但实际上,是他输了。
二百零六块天帝骨加持的“东风破袭”,威力固然惊天动地,震退了天神境小圆满的镇南殿主。
但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体内气血翻涌。
镇南殿主,虽然也被震退,气息却依旧雄浑,只是略显惊讶,并未受到实质性的重创。
“果然……还是差了一截。”东方凌风心中暗道,“天神境小圆满,对我来说,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刚才那一击,我几乎倾尽了全力,而他,恐怕还未出底牌……这力量对比,大概是四六开吧,我四,他六。”
他很清楚,刚才的“东风破袭”是他目前能拿出的最强最简单粗暴的手段之一,却也只能勉强做到这种程度。
镇南殿主的强大,远超他的预估。
烟尘缓缓散去,镇南殿主手中的裂山斧再次抬起,斧刃上寒光更胜,他看着东方凌风,眼神冰冷而锐利:“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威压,再次从镇南殿主体内爆发出来,这一次,他似乎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东方凌风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星澜”玉笛他将玉笛横于唇边,吹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