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木叶村主战场,被分成了两个主要部分。
一面是木叶大门处,不动的有为转变召唤出来的紫山,正源源不断地复活死尸,它们汇聚起来,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木叶的防线;另一面则是变电所附近,那只暴走的四尾正在不断造成破坏,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村内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被再次分散,下忍和中忍们努力疏散着战场周围的平民。
然而,疏散工作刚进行不久,就从大门方向涌来了大量复活死尸,它们无视疼痛且仗着人多势众,对平民和实力较弱的忍者们来说威胁极大,不出片刻就造成了大量伤亡,惨叫声和哭喊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防线即将崩溃之际,一道道双瞳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身影加入战场!正是富岳带领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他们开启着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清晰可见死尸的攻击轨迹,苦无和短刀挥舞间,高效地收割着这些不死的怪物。宇智波富岳更是直接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指挥着族人稳固阵线。
宇智波的参战如同一个信号,各大家族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不再保留实力。
日向一族的白眼忍者穿梭战场,三拳两脚,将那些死尸打得骨断筋折;
犬冢一族的忍者与忍犬配合,二者高速旋转,犹如钻头一般,将大批死尸撕裂;
猪鹿蝶三族也联合起来,影子溜溜球打得飞起,成为了清场的利器……
各大家族的底蕴和精锐忍者们纷纷出击,原本节节败退的战线被硬生生地推了回去,逐渐稳定在了木叶大门附近。
宇智波鼬手中的忍刀挥出一道寒光,精准地将一具死尸斩成两段。然而,那死尸并未倒地,而是直接化作了飞灰消散。
“情况有些不对。我似乎见过这具尸体......”鼬的写轮眼急速转动,目光死死盯住那座散发着不祥紫光的土山。
他清晰地看到,刚刚被他们杀死的敌人,化作碎片又被紫山吸收,片刻后,和刚刚被杀死一模一样的尸体又挣扎着从紫山中爬了出来!
“这个术式……可以无限复活亡者。”鼬冷静地分析道,“如果不杀掉施术者本体,我们会被这些死尸活活耗死在这里。”
“天照!”
一旁的宇智波富岳捂着一只使用过度的万花筒写轮眼,释放出黑色的不灭之火,形成一道燃烧的黑色火墙,暂时截断了死尸通往木叶内部的道路。
但他也感到情况极其棘手,天照虽强,但范围有限,且有些尸体生前是忍者,可以越过天照......
“鼬,这里有富岳族长和各位族长看着,防线稳固无虞。我们去找出那个施术者,解决掉他!”止水一边用短刀格挡开攻击,一边对鼬喊道。
“止水哥!小心后面!”佐助一声低喝,一记精准的侧踢将一具从阴影中悄无声息接近止水的死尸踹飞出去,动作干净利落。
他扔下一句提醒,又立刻矮身融入战场,不断游走,用苦无不断斩杀着死尸。
止水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揉了揉越发模糊的眼睛,心中很不是滋味。天色黑暗,加上万花筒使用过度带来的视力下降,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战斗能力。
他从族长富岳那里得知,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伴随着失明的风险,如今亲身感受,即使心中再不甘,也难免生出一丝心灰意冷。
“止水,你和我一起留守这边。这边的压力更大,需要你的力量。寻找施术者的任务,就让鼬一个人去吧。”富岳看出了止水的状态,出声招呼他靠近。
止水有些黯然得点了点头。是啊,他这样,还怎么和鼬一起战斗呢?
“千鸟!”佐助这时一击捅穿一具试图突破防线的强壮死尸。他立刻喊道:“我和尼桑一起去!”
富岳并没有答应。鼬对着佐助温和地笑了笑,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下次吧,佐助~”,随即身影化作一群乌鸦,瞬间消失在原地。
离开大部队后,鼬直接分出一个由乌鸦构成的分身,向着村内可能的藏身点不断搜索。终于,在某处较高的大树树冠上,他发现了一个并未佩戴木叶护额的白发神秘人。
鼬悄无声息地靠近,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手中的忍刀瞬间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动:“你,是谁?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这个白发忍者正是和马,他先是一惊,随即笑了起来,“我要守护这个国家啊!
火影的存在削弱了火之国大名的权力和地位,一个国家只需要一个最高领导者,只有把木叶的人全部杀光,把继承了那天真而又虚伪的火之意志的人全部消灭,火之国才能重获新生,达成统一!”
“统一么……”鼬似乎被这个词触动,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架在和马脖子上的苦无不自觉地稍稍远离了一点。
“就是现在!”和马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瞬间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抓起放在一旁的禅杖武器,挥手一棍,带着破空声狠狠砸在了鼬的头上!
砰!
血花瞬间迸溅!和马并未收手,更是追加了一记沉重的踢击,狠狠踹在鼬的腹部!
“呃啊!”鼬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力量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树干上,滑落下来。他头部血流如注,腹部也遭受重击,忍不住咳出鲜血。
“就凭你们几个……是不可能…咳咳……”鼬艰难地说着,声音十分虚弱。
“不可能什么!?不可能毁灭木叶么!?哈哈哈哈!”和马看着木叶四周黑暗中渐渐升起的雷光,知道他的计划就要成功执行,当下不禁放肆地大笑起来。
他指着天空中那几道正在不断汇聚的雷耀光斑,狂热道:
“看吧!雷梦雷人!那是雷遁的终极奥义!只要四道光柱完全汇合,只需要一瞬间!木叶就会被彻底摧毁!”
他越说越激动,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
“而且更让人感到可笑的是,堂堂木叶忍村,空有偌大的名头,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晓组织几次三番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我,只是稍微出手,带着一个会土遁转生的不动,一个本体是头发的不风,一个擅长土遁和幻术的不缘,就将你们逼到这种程度!
木叶果然是趴伏在火之国身上吸血的蛀虫和毒瘤!权力就该完全收归大名所有才对!!毁灭吧!你们这群渣滓!”
“是么。原来是这样。感谢你的情报。”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和马身后传来,“现在,你可以死了。”
正在和马满脸狂热地欣赏自己即将成功的杰作时,一把沾染着鲜血的忍刀,从他的后背精准刺入,穿透心脏。
但这把忍刀带来的疼痛,远不如那句轻飘飘的感谢让和马感到窒息与荒谬。
眼前,那即将成型的的雷遁光柱如同幻影般瞬间消散一空。木叶依旧被黑暗笼罩,只有远处四尾爆发出的赤红色查克拉光柱依旧醒目。
“幻……幻术么……”和马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胸口冒出的刀尖,鲜血正汩汩涌出,“到底……是什么时候……”
“抱歉,我没有向敌人透露自身情报的习惯。”鼬的身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噗……”和马怒急攻心,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神开始涣散。他死死地盯着远处那道赤红色的查克拉光柱,用尽最后力气嘶哑道:“没…没关系……空……会……”
话未说完,鼬已经干脆利落地抽出了忍刀,确认和马死亡后,鼬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咳咳,真不是鼬腹黑,不让人把话说完,主要他想赶紧将情报传递出去,阻止这群入侵者的疯狂计划。
在鼬看来,和马其实算是一个卫道士,他有着强烈的、自我感动的使命感和牺牲精神,但他的思考方式太过极端和片面。
他的道是空洞且狂悖的。
在各国强敌环伺的忍界,摧毁木叶这棵大树,只会让火之国瞬间失去最大的依仗,变得脆弱不堪,立刻引来他国入侵,导致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这完全与他口中守护国家的初衷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