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鹰这破孩子打小就是个大心脏,所以哪怕是对木叶豪门日向一族的族长,他也没在怕的。
怕个球啊!老子前世连班主任的课都敢逃,三代老头现在好像也挺看重我的,日向还能真把我锤死在这儿不成?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给日足来个狠的。
“日向族长,”加藤鹰的声音在会客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莽劲儿,“一年前……您弟弟日差大人的事……抱歉提起这个。但我就想问问,您和日差大人……关系好吗?”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日向日足的身体猛地僵住,那双纯白的眼眸瞬间变得无比冰冷,一股混合着悲恸与暴怒的恐怖气息几乎要冲破他的身体!
日足死死盯着加藤鹰,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弟弟……那个替他赴死的同胞兄弟……是日足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想起自己当时的无力,想到自己那玩笑似的‘兵谏’最终却害了弟弟的性命……巨大的痛苦几乎将日足的理智吞噬殆尽。
一旁的止水心头警铃大作!以己度人,要是他们宇智波,亲弟弟死了,当哥哥的绝对会发疯!他此刻全身肌肉绷紧,做好了随时出手保护加藤鹰的准备。
日足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那滔天的怒火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摁了回去。
他是日向族长!长老的掣肘,村子的压力,旁边还有个实力不明的宇智波止水……都让他不能对这个口无遮拦的倒霉孩子动手。日足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如果二位没有其他事情,”日足的声音没有了客气与从容,“请回吧。”他起身,准备结束这场荒谬而危险的会面。
眼看日足要走,加藤鹰傻眼了!剧情不对啊!你怒吼啊,你追问我什么意思啊!
完球!加藤鹰慌忙看向止水,眼神里满是“我哪儿装错了?”的懵逼。
加藤鹰急了,止水更急啊!宇智波危在旦夕,这可能是最后、最好的机会!眼看日足转身,他瞬间误解了加藤鹰的意思——必须留下他!
“得罪了!”止水低喝一声,伪装瞬间解除,恢复本貌!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直扑日向日足!目标是擒拿!
“哼!”日足早有防备!身为日向族长,岂是易与之辈?他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记凌厉的空掌!狂暴的查克拉冲击波自掌心呼啸而出!
“轰隆——!”
会客室坚固的墙壁应声破开一个大窟窿!砖石飞溅,烟尘弥漫!巨大的声响瞬间惊动了整个日向族地!
“族长!”
“敌袭!”
数道身影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瞬间出现在会客室周围,日向忍者特有的白眼就要开启,锁定场中敌人!
糟糕!
动静太大了!
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宇智波止水在日向族地!加藤鹰、止水、日足三人心中同时警铃大作!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止水,日向叔叔请快停手,你们不要再打啦!”加藤鹰的喊声带着破音。
“日向族长,我有迫不得已动手的理由,请先停手!”止水的声音充满焦急。
“所有人!不许开启白眼!不许靠近!”日足也对着外面的忍者发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声呼喊几乎同时响起。烟尘中,攻守双方的动作瞬间停滞,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的惊惧和后怕。
短暂的死寂后,日足率先回神,招呼那个带加藤鹰,止水进来的心腹近前,厉声道:“带他们去密室!立刻!你守在那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密室入口!”
“是!”心腹忍者惊疑不定地看着恢复原貌的止水。这小青年啥癖好,咱喜欢变小女孩......但族长的命令必须执行,他立刻示意加藤鹰和止水跟上。
加藤鹰在离开这片狼藉前,瞥见了匆匆赶来的人群,为首的是位发须皆白的族老。那老家伙面色铁青,眼神不善,额头上光洁一片,没有笼中鸟的咒印,显然是宗家的。
加藤鹰心中了然:啧,看来日足这族长当得也不容易啊,族老压根不听族长的命令的说。
会议室外,日足强压着怒火和宗家族老们周旋。面对族老们连珠炮似的质问,日足只能含糊其辞,以涉及机密、稍后会详细解释来搪塞。
白发族老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家主大人,希望您稍后能给出一个让我们所有人信服的解释!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最终,在日足异常强硬的态度下,族老们才暂时退去。
......
密室内,气氛十分压抑。
日足处理完外面的事,带着一身未消的怒气走了进来,反手锁死厚重的石门,此地布有禁制,白眼无法轻易看穿。他冷冷地看着加藤鹰和止水,眼神复杂:“现在,立刻说出你们真正的目的。我对你们在日向族地闹出如此动静,非常、非常不满!”
加藤鹰深吸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抛出最大的诱饵:“我们有办法,能让您真正掌握日向一族的所有权力!至少这一代,日向将以您为尊,无人可掣肘!”
加藤鹰寻思,不受限制的权力,谁能不爱?更何况眼前这个才被宗家族老驳了面子的族长呢。
但出乎意料是,日足缓缓摇了摇头,眼中看不出丝毫对权利的贪婪:“不受限制的权力?那只会是腐败的温床,最终让整个家族失去活力,走向衰亡。”
止水忍不住插嘴,语气略有些尖锐:“现在的日向,就有活力吗?”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密室的石门,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外面那些绝望的分家忍者,“被笼中鸟束缚,如同行尸走肉,就算稳定?”
日足的目光如同被挑衅的雄狮,毫不退让地看向止水:“至少他是稳定的!”他同样意有所指,矛头直指宇智波内部温和派和激进派的矛盾,闹得木叶几乎人尽皆知。
两大瞳术家族的核心人物,在密室中展开一场差点扯头发的骂战......
加藤鹰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感觉头皮发麻:淦!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够了!争论这些毫无意义!”日足抬手,强行中止了这场偏离主题的争锋,目光重新锁定加藤鹰,“我不想再听废话,说说你们的方法。”
加藤鹰赶紧站出来:“我们掌握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忍术。它能永久性地、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修改其意志!”他顿了顿,观察着日足的反应,“虽然发动代价极大,作用人数也有限。但足以让您借此机会,彻底掌控宗家,或者……彻底消解分家对宗家的情绪问题。”
加藤鹰抛出了两个选择:若分家因日差之死与日足离心,可用此术消除分家高层的怨恨;若日足欲掌控宗家,那宗家也可以变成他的一言堂。
但凡有点野心的家主,总该心动了吧?
加藤鹰又双叒叕失算了,日足非但无动于衷,心中甚至泛起冷笑。难怪条件都没提就直接说了方法。不过,你们的盘算是不是打错了!?
下一刻,日足那双纯白的眼眸周围青筋暴起——白眼开启!强大的瞳力带着审视和戒备,牢牢锁定在加藤鹰和止水身上!
修改意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邪术!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术,谁知道有没有隐藏的陷阱?
万一这是宇智波试图控制日向核心、颠覆日向的阴谋呢?日足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否太过冒失,万一此刻自己已经被悄然控制……太多的可能直接消磨了日足的信任!他已经赌输过一次了,代价是至亲弟弟的生命!他不能再赌,也赌不起了!
加藤鹰看着日足那充满不信任的白眼和越发冰冷的神色,心直接全凉了。怎么又不按剧本走啊?情急之下,加藤鹰脱口而出:“请相信我们没恶意!真有恶意,我们完全可以对您直接用这术……”
“住口!”止水脸色大变,厉声喝止!他知道加藤鹰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止水脑瓜子转飞快,立刻找补,语速拉满:“日足族长!此术特殊,发动一次消耗巨大,并且有长达十数年的冷却期!控制您一个人对我们而言毫无意义,反而会彻底得罪日向!我们开诚布公此术的存在,正是为了展现最大的诚意!请您明鉴!”
刚刚还在互相嘲讽呢,转眼又要低声下气......止水心里真特么不是滋味。
好在这番话还是有些作用,日足闻言,白眼中的凌厉稍缓。
十数年的冷却期?只能控制有限的人?
那种逆天的术式,有这种限制才是正常的。不然忍界早就沦陷了。
而且控制他日向日足一个人确实没用,宗家的那些老顽固随时可以开会罢免他。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他缓缓关闭了白眼,密室内令人窒息的压力减轻了一丝。但日足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止水,”日足声音沉稳下来,“你们的目的,是想换取日向一族在宇智波之事上的支持吧?”他直接点破,“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用此术控制你们宇智波内部的激进派长老?甚至控制火影?这岂不更直接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