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止水来过之后,加藤鹰就觉得心里头空了一块。
止水那家伙,神神秘秘地跑来,丢下一句“抱歉,萤要跟我修行一段时间,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抱歉,你的事……她已经知道了。抱歉。” 然后就溜得比兔子还快,留下加藤鹰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等会儿?我什么事儿她就知道了?你做啥对不起我的事了值得道三次歉啊?喂!我还想邀请她参加鸣人生日宴呢!” 加藤鹰对着空气喊了个寂寞。
从那天起,萤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别说来训练场了,连午饭都没再来加藤鹰家做过。厨房里少了那个安静忙碌的身影,连带着饭菜好像都少了点味道。
加藤鹰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烦躁,总是无法静下心来,就想找萤说说话。
可之前被卡卡西严肃警告过不准私自进入宇智波族地,加藤鹰不敢硬闯。思来想去,他决定去宇智波警卫部看看……
他揣着一丝希望,磨磨蹭蹭地来到了那栋熟悉的建筑前。刚踏进去,一位笑容甜美的宇智波小姐姐就迎了上来,声音温柔:“你好呀,小朋友~请问来我们木叶警务部队有什么事吗?”
加藤鹰一愣。他上次来的时候可是无人问津,还被各种冷漠眼神扫射呢!现在这服务态度升级得也太快了吧?而且……
“这里……不是宇智波警卫部吗?”他迟疑地问。
小姐姐保持着职业微笑,轻轻摇头:“不是哦~我们这里一直是木叶警务部队呢。”她特意加重了木叶两个字。
加藤鹰眨巴眨巴眼,环顾四周,没看到曾经熟悉的那名上忍。他恍然,大概是宇智波富岳的手笔吧?
但这都不是重点!加藤鹰赶紧问:“那个……请问,之前经常来这里卖便当的宇智波萤,最近有过来吗?”
小姐姐依旧微笑着摇头:“我们木叶警务部队从十月一日起就已经有自己的食堂了哦。萤小妹妹从那以后就没有来过啦。”
“好的,谢谢……”加藤鹰道谢离开,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小火苗“噗”一下熄灭了。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栋建筑,阳光下,木叶警务部队的牌子格外显眼,并没有被更换过的痕迹。
也是,以前这里全是宇智波的人,大家顺口就叫宇智波警卫部了。以后日向要加入,再这么叫确实不合适。富岳大叔,挺细心啊。
就像萤一样,记得鸣人不喜欢西兰花,记得自己讨厌胡萝卜,以前做饭有这两种菜总会细心地把它们挑出来……现在人呢?到底哪儿去了?
鸣人,你小子真该死啊。
十月五日,加藤鹰做了满满一桌西兰花,摁着鸣人的头吃完了他们的午饭。饭后加藤鹰想着找机会见见萤,和她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无果。
十月六日,加藤鹰做了满满一桌西蓝花,鸣人今天没有来,加藤鹰只能自己默默把西蓝花吃完。下午在训练场看完鸣人被佐助日常暴打后,加藤鹰跟着佐助去了宇智波族地门口,死皮赖脸地拜托这位二少爷进去找找萤,让她出来一下。佐助不爽加藤鹰为啥不自己去,但在加藤鹰睁着眼说瞎话的吹捧之下,哼了一声,勉强进去找了一圈,但是萤不在家。
十月七日,加藤鹰做了满满一桌的西兰花,在一乐拉面摊堵住了鸣人,顺便痛快地付清了鸣人从去年欠到现在的天价面钱——七万五千四百三十二两。还见到了手打大叔活泼的女儿菖蒲。然后,在鸣人绝望的目光中,加藤鹰掐着鸣人的脖子,回家吃完了西兰花。
当晚,加藤鹰再次拜托佐助找他哥宇智波鼬打听止水和萤的下落。结果……石沉大海。
十月八日,清晨,加藤鹰提着满满一袋子西兰花,踹开了鸣人家的大门。在鸣人惊恐的目光中,使用木遁封锁了他的所有退路,并抽出藤蔓将试图逃跑的鸣人捆了起来,掰开嘴,把西兰花全部塞进了他的肚子里。下午训练场,加藤鹰罕见下场,将鸣人打得满场乱跑,疯狂求饶。
当晚,加藤鹰写了一封信,又双叒叕恳求佐助把信交给穗奶奶,请她代为转交,信中包含了事情的经过,以及邀请萤参加鸣人生日宴的请帖。
十月九日,鸣人离家出走了。
加藤鹰找遍了木叶可能藏人的角落,一无所获。他心情跌到谷底,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将生日宴的请柬发给了小伙伴们,约定好明天晚饭时间前谁也不去训练场,到时候直接在鸣人家集合,给他一个惊喜。
加藤鹰自己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中午做了满满一大锅胡萝卜,自己一个人对着它们运气,到晚上也没吃完。这一天,加藤鹰再没有出门。
十月十日,鸣人生日。
加藤鹰一大早就像个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他不计消耗地扩散出全身的查克拉,通过周遭的树木,不断感知着整个木叶,终于,在火影岩后方的某个溶洞外,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属于天藏的木遁查克拉反应。
加藤鹰立刻赶了过去,果然发现天藏和几个暗部正蹲在洞口附近守着。加藤鹰默默加入蹲守行列。中午时分,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鸣人终于熬不住了,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溜回了家。看着他那副一天一夜没睡、可怜兮兮的样子,加藤鹰心里不是滋味。
鸣人回到家,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家中仅剩的三包速食拉面,一边吃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最后吃着吃着,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加藤鹰叹了口气。
然后他为了防止这小子醒过来又跑掉,直接动用木遁,把鸣人的小屋给封了!门窗堵死,连马桶出口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情复杂地回家,对着昨天那锅没吃完的胡萝卜,边吃边yue。
下午七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加藤鹰领着除了萤外的所有小伙伴,浩浩荡荡地聚集在鸣人家门口。在众人疑惑又期待的目光中,加藤鹰解除了木遁。
“suprise!砰砰砰!”
礼花炸响,恭喜声此起彼伏。丁次顶着一个巨型蛋糕,大家拥着被密封在屋子里差点窒息的鸣人回了屋。只有加藤鹰一个人落在最后,像个喽啰,倚在阳台栏杆上,眼神空洞。
日向雏田被大家鼓励着,红着小脸,第一个走上前,送上她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条亲手织的围巾。这是鸣人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他感动得稀里哗啦,激动之下,一把抱住了雏田!
“呀!”雏田惊呼一声,小脸瞬间红透,头顶冒烟,眼睛一翻,嘎嘣一下,直接幸福地晕了过去!
现场一阵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把雏田弄醒,其他人才纷纷上前送上祝福和礼物。最后,鸣人有些害怕地挪到阳台上,蹭到加藤鹰身边。
“谢谢你,鹰……”鸣人小声说,鼻子还有点塞,“我这几天光顾着害怕了,都忘了自己的生日……幸好你还记得……”
加藤鹰神色麻木,眼神飘忽,仿佛灵魂出窍,只是“啊……”地应了一声。
然后,在鸣人疑惑的目光中,加藤鹰缓缓地从背后掏出了一个东西——一只贴着已经燃烧到一半的、滋滋作响的小型起爆符的苦无!
“!!”所有小伙伴和暗处的暗部同时倒吸一口冷气,瞳孔地震!卧槽!他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