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芙轻咳了一声,没话找话:“先前你说,桃情是合欢宗的定情酒,而你又中过,是谁给你下的?她还活着么?”
萧倓闻言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直说本尊年纪大便是,左右也不是没说过。”
“只是常理推测嘛。书中没怎么写过你从前的事儿,但你长得俊美,又天资卓越,年轻时候……”
卫芙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在你还不是老祖,没有那么让人不敢高攀的时候,定然有很多女子钦慕你。能给你下定情酒的那位,想必也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子。”
萧倓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她现在是合欢宗宗主,待到那小老头的相好,来追杀你的时候,说不定你就能瞧见她了。”
卫芙闻言身子一僵,呆呆的转眸看他:“追杀我?”
“很难理解么?桃情乃是定情酒,是合欢宗弟子定情之酒,入宗门时便开始酿制。”
萧倓神色淡淡:“他们虽然不拘泥于有几个双修过的伴侣,可一旦将定情酒交给某人,便是与他情定,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直到一方飞升或者身陨。”
“你师父有这酒,且收藏的好好的,便代表已经与合欢宗某位定了情,且两人感情甚笃。你现在,不仅害死了你师父,还将定情酒给喝了,你猜她若知道,会如何?”
会发疯!
比孟恒还疯!
卫芙咽了咽口水,僵着脖子道:“好多天了,她都没出现,说不定他们感情已经破裂了呢?”
萧倓神色淡淡:“若真破裂,这定情酒就被会讨回了。”
卫芙欲哭无泪:“那会不会是,还没来得及?”
“即便破裂,只要定情酒在一日,不离不弃同生共死的承诺便存在一日。这也是合欢宗,没有被当邪修看待的原因之一。”
萧倓看着她,语声平静却字字残忍:“唯一的可能,是她还在闭关。你最好期待,她能闭关的久一点。”
呵、呵。
鼠鼠她,又要噶了。
卫芙干笑两声,看着潭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看他:“你说,我若是现在回卫家,然后嫁给沉钰,他们会不会保我小命?”
萧倓闻言皱了眉,看着她的神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就在卫芙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收回目光,倚靠在潭壁上,淡淡道:“你可以试试。”
卫芙看着他,总觉得他这话,不是什么好话。
“我就说说而已。”
卫芙轻嗤道:“他们能丢我一次,就能丢我无数次,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我自己。”
“从古至今,向来求人不如求己。”
萧倓说完,忽然起了身,身后水幕升起,将她的视线,遮的严严实实。
卫芙看着水幕,嘟了嘟嘴:“你见外了啊,之前都没这个呢。”
水幕落下,萧倓已经穿戴整齐,闻言看了她一眼:“之前,是本尊低估了你的色心。”
他轻哼一声,抬脚朝大殿而去:“走了。”
卫芙挑了挑眉,上岸穿好衣衫跟了上去。
回屋收拾好桌子,萧倓突然丢了她一个玉简,开口道:“你对修仙界所知太少,这几日不必做饭,将这玉简里的东西学了,十日之后,本尊会检查你学的如何。”
“你若真想要在修仙界立足,便不能再抱着游历的心态,如现在这般懒散懈怠。收徒大典在即,你好生修炼进入内门。证明自己的价值,玄天宗自然会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