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倓静静的看着她,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他现在知道了。
卫芙从他腹肌上收回手,看着他俊美的脸,舔了舔唇:“你教了我那么多,我却没什么能够回报你的,心中实在愧疚难安,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教你,什么叫引狼入室了。”
萧倓被她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模样,给气笑了,干脆撇开脸去不看她。
“别这样嘛。”
卫芙伸出手,轻捏着他的下巴,将俊脸转了过来,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睛坏笑:“你这样,可是会激发我们大女人的征服欲哦!就属跟你们男人那种,你越叫,我兴奋,是一样一样的!”
萧倓闻言顿时皱了眉。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小小年纪,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酒意上头,卫芙收回手,激动的搓了搓:“谢谢款待,我开动了!”
说完,她便朝他腰间系带伸出了手。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点点解开系带,虽然是酒壮怂人胆,但第一次干这种事儿,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卫芙没话找话:“你现在,是不是有种,幼童欺我老无力的感觉?”
萧倓没有说话,因为他根本说不了!
他只能垂眸看着她,解开系带,敞开他的衣衫,然后盯着他的胸口就不动了。
萧倓闭了眼,不愿再看。
真大啊!
虽然看过很多次,但这么认真近距离,让她好好细看,还是第一次呢!
卫芙伸出手,摸上他饱满的胸肌,硬硬的。
网上说过,不绷紧的时候是软的,他这么硬,也是用力了吧?
果然人设不倒,即便在这种时候,也得保持自己形象啊!
卫芙摸归摸,但也注意着分寸,某些粉粉嫩嫩,敏感的地方,她都是避开了的,哪怕是握着,手指也留个缝隙,主打一个有分寸!
摸摸胸肌,又摸摸腹肌,大饱眼福和手福。
摸了许久,终于摸够了,卫芙偏头朝他身后看去。
很翘啊,手感应该比胸肌还好吧?
萧倓:!!!!
“本尊劝你最好三思!”
卫芙闻言一惊,一个闪身人已经到了屋外,等了半天见他没追出来,便又壮着胆,扒拉着门框,探头进来看他:“你还是不能动啊?”
萧倓仍在原地,衣衫大敞露着精壮的身子,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本尊的气海,如今就是摆设,能用经脉里储存的灵力逼开禁言咒,已经是极限。”
卫芙闻言眼睛一亮,唇角又扬了起来:“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
“想也别想!”
萧倓咬牙打断了她的话:“你现在回来,解开本尊的缚身咒,今日之事本尊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即便将来气海恢复,也既往不咎。”
卫芙思考了下,开口问道:“如果要咎的话,你打算怎么咎?”
萧倓闻言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严谨嘛。”
卫芙朝他笑了笑:“我就想听听,你怎么个咎法,以便评估下,还犯不犯。”
他看出来了,她根本不带怕的!
萧倓深深吸了口气,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的狠了,她不信。说的轻了,她又胆大包天,说不定还真的要将他翻来覆去摸个遍,不然就吃亏了!
他不说话,卫芙就扒着门框,探着身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萧倓闭了闭眼,沉声开口道:“以下犯上,废除与本尊有关的记忆,逐出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