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者？”
“没错。”人影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感慨，“我曾以为，只要掌控了世间所有的悲伤，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但我错了，我低估了那些‘天外来客’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
“天外来客？”林陌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一群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入侵者。”万悲侯的声音变得冰冷，“他们带来了毁灭和……‘规则’的改写。我们那个时代的强者，几乎都陨落在了那场战争中。”
“我，就是其中之一。”
“临死前，我将自己最核心的权柄和最后一丝意识封印在了王冠里，创造了虚无监牢，等待着一个能够继承我力量的……有缘人。”
人影看向林陌，那模糊的面容上，仿佛有一双眼睛，看透了林陌的灵魂。
“你很特别，年轻人。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也不属于我们那个时代。你和我一样，都是‘外来者’。”
林陌心中一凛。
自己的穿越者身份，竟然被对方一眼看穿了。
“你不用紧张。”万悲侯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我没有恶意。事实上，我还要感谢你。你让我这缕即将消散的残魂，看到了新的希望。”
“什么希望？”
“复仇的希望。”万悲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骨的恨意，“那些天外来客，虽然赢得了战争，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中最强大的几个，被我们联手封印在了世界的各个角落。”
“而我的另外两件信物，‘万悲权杖’和‘万悲披风’，就分别镇压着其中两个最强大的入侵者。”
“虚无之钥……原来是这个意思。”林陌恍然大悟。
系统提示里的“通往真实的大门”，恐怕指的就是解开那些封印。
“我的力量，不足以让我完成复仇。”万悲侯的声音再次变得疲惫，“但你，不一样。你身上的那种力量……那种以情绪为食，进行‘审判’的力量，是我从未见过的。或许，你真的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帮你？”林陌反问道。
“呵呵，你不需要帮我。”万悲侯笑了，“你只需要不断地变强就行了。当你集齐三件信物，解开封印，你就能获得我全部的传承，甚至……超越我。”
“而那些被释放出来的入侵者，自然会成为你变强路上的……‘养料’。”
“这，不是交易，而是双赢。”
林陌沉默了。
这个万悲侯，果然是个老谋深算的老怪物。他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将一个巨大的诱惑摆在了林陌面前。
他算准了，以林陌的性格，绝对不会拒绝这份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的“礼物”。
“我明白了。”林陌点了点头。
“很好。”万悲侯的身影开始变得更加虚幻，“我的时间不多了。最后，送你一份小礼物。”
话音刚落，一道信息流从他身上分出，涌入了林陌的意识。
那是一种关于情绪力量的、更加精妙的运用法门。
比如，如何将“悲伤”转化为“守护”，如何将“愤怒”转化为“爆发”，甚至如何将“喜悦”和“爱”这种正面情绪，也变成最致命的武器。
【获得古代超凡知识：情绪法则（残篇）】
当林陌吸收完这份知识后，万悲侯的身影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记住，小心‘真理议会’……他们是……那些入侵者的……走狗……”
留下最后一句话，万悲侯的残存意识，彻底消散了。
林陌的意识，也回归了身体。
他坐在水泥墩子上，看着远处慢慢亮起的天际线，久久没有说话。
这次的收获，实在太大了。
大到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被彻底颠覆了。
天外来客，古代战争，被封印的入侵者……
一张更加宏大，也更加危险的世界地图，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走狗么……”林陌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