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哎……苦命的先祖。”玥瑶长叹一声。
“除了方正初，我真想不出还有谁能将她置于死地。”慕宁道。
“先祖很强吗？那个袁沧海也不如先祖？还有袁沧海身后的那个神秘人。”玥瑶说道。
慕宁瞥了玥瑶一眼，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道：“嘶……有些事也是该好好问问你了。”
玥瑶咧嘴一笑，两眼眯成了月牙状，拍着胸脯说道：“有事尽管问，小女子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刚才说袁沧海身后还有一个神秘人？”
玥瑶点点头，道：“是啊，当年就是他把神凰宗的天凤大阵击破的，若不是方正初及时赶来，恐怕那天神凰宗的人都得死在他的手下。”
慕宁点了点头，又道：“先不谈这个，方芸菲的死因待我回去再查，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会入坠神渊？”
此刻，玥瑶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洛央的面容，当年正是听了洛央的话，自己才决定到这里寻找慕宁的。
现在她已如愿，若是将实情告知慕宁，肯定会让慕宁对洛央有所不满。
至于慕宁会对洛央做出什么，玥瑶自然无法判断，为了不把事情弄大，玥瑶也只好将实情隐瞒，于是道：“自然是方正初告诉我的。”
如果此刻慕宁仔细观察玥瑶的神色，定会察觉到她在说谎，毕竟玥瑶一说谎眼神和神态都会发生变化，可慕宁根本没有考虑过玥瑶会骗自己，所以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原来他知道我没死。”
“呃……对，他是这么说的，还说等你回去，要再跟你一决雌雄！”
谎已经扯出去了，玥瑶心一横，索性也就一不做二不休，便开始进一步地胡编乱造了起来。
慕宁还真的信了，只见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冷着脸说道：“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终有一天会彻底解决的。”
玥瑶见状，赶忙说道：“那个……毕竟他也算是我们方家的人，到时候能不能留他一命？”
“嗯？你是在替他求情？”慕宁有些不解，盯着玥瑶问道。
“你有所不知，我在主庭的时候，方正初还是很照顾我的，若不是你与他之间发生了那件事，我还真就在主庭继续当那什么瑶光神女了。”玥瑶抱着慕宁的胳膊轻声说道。
“瑶光神女？呵……你们老方家的人可真会整景。”慕宁笑道。
“切……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方家？是谁当年给那洛央大美女封的冰莲天神啊……哎……”玥瑶在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慕宁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道：“那是我师妹，给个册封也属正常。”
“啧啧……那是我师妹，给个册封也正常……”玥瑶撇着嘴模仿着慕宁的样子说道。
“咳咳……那个……我答应你，不杀方正初就是了。”慕宁赶忙岔开话题，再聊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毕竟前几天刚被玥瑶狠狠地修理过一顿，到现在他的胳膊上还留着玥瑶的抓痕和牙印……
“只要不杀我们方家的人，一切都好说。”玥瑶道。
慕宁略有深意地看了玥瑶一眼，缓缓开口道：“那若是你方家的人要杀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