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到失控!禁欲大佬被我拉下神坛

第379章 必须得让司衍付出代价

“我没关系,墨哥哥……”

凌槿夕一把抓握住了言褚墨的手,咬着唇,视线像是胶住了一样,定格在他英俊的面庞上。

“既然凌小姐都这么说了,言二少又何必让人强行送凌小姐回去?”

阎狱似乎这样的场面格外有趣,看热闹不嫌事大,顺便煽风点火。

“你们说是吧,司少, 千总长。”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言褚墨也只能同意凌槿夕留下,镜片之下的眸色异常浓稠。

包间的门被侍从关上,言褚墨带着凌槿夕回到了牌桌,侍从极有眼色地加了一张椅子。

凌槿夕挽起了裙摆优雅入座,包间里的唯一的一束强光打在了牌桌上,这使得她左手无名指上的十克拉的钻戒更加晃眼。

阎狱被钻石棱角偏折过的光芒闪了眼,他仅仅只是极其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就认出了这枚戒指。

“凌小姐手上的这枚戒指好像有点眼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枚戒指好像是帝国拍卖行上次展出的竞拍品之一吧。”

凌槿夕抚着手上的钻戒,微笑道:“没错,阎公子好眼力。”

阎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的眸光幽幽移转到了言褚墨的身上,微微扬起下颚,轻笑: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场拍卖会……司少爷和殷小姐好像也在场吧。”

此话一出,言褚墨和凌槿夕的神色皆有不同程度上的变化,只不过一个隐于内,一个彰于外。

“阎公子好记性,我还记得阎公子那晚豪掷了两千万,只为拍下一块乌金。”

司衍终于端起了手边的酒杯,轻抿了一口,清澈的嗓音如山间的晚风。

此话一出,阎狱当即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那还不是因为你恶意抬了价。”

“是吗?”

司衍那比爱琴海海水还要澄蓝的瞳眸微微一暗,动听的嗓音里似乎融入了泠泠的笑意。

“恶意抬价的人,好像是阎公子你吧。”

阎狱原本正码着自己面前的比小山还要高的筹码,听了司衍这话以后……

“哗啦”一声,他竟一把将这座小山推了个平。

“这已经不重要了吧,重要的是,今晚我能不能把那两千万从你的口袋里掏回来。”

闻言,司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并没有被阎狱的言行影响到。

他接着淡声表示:“九点之前我得赶回去,你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能不能拿回那两千万,就看你的运气了。”

“九点?这么严格,她还给你设置了门禁?”

阎狱似乎很诧异,表面上无波无澜,甚至唇角的弧度愈发邪肆,内心却泛起了一阵无端的抽痛。

在座的几人都和殷宁或多或少的有牵扯,总不能让他一个人难受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蓝星:锤子砸神坛,镰刀斩神经
蓝星:锤子砸神坛,镰刀斩神经
本书又名——时间像一辆载满绝望的车,碾碎一切血与泪,滚滚而去,势不可挡。迟钟举起了镰刀和锤子,凿开了灰蒙蒙的天。神明走下神坛,参与人间百态。
ice闪耀
考阎成功后,我成警局团宠了
考阎成功后,我成警局团宠了
现代的风还是吹到了酆都地府。大BOSS地藏王响应号召,命阎君曾小帆去凡间进修。就曾小帆那暴脾气,地藏王留了一手,封印了她百分之九十九的法力。另派黑白无常为她护法,暗中观察JPG。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刑警队的实习生。白天当差,晚上还得断案。曾小帆:本王心里苦。案子不破,加班不辍。曾小帆熬得眼眶发黑,整个人都不好了。曾小帆:等等,判案?我专业对口啊!很多人问,一个毫无经验的实习生怎么连破大案,还一跃
阿鲁特小壮
开局一破碗,带着全家入朝堂
开局一破碗,带着全家入朝堂
人家穿越就算不是公主千金,至少是个村姑。唯她司拧月,开局就是乞丐帮的小乞丐头头,身边附赠七个瘦骨伶仃的小萝卜头。难道这就是她想躺平的报应?寒窗苦读十年把自己从乡村小镇卷到九八五的司拧月,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卷自己。卷自己不如卷他们七个小萝卜头。若干年后。今科状元是她家的!边疆手握银枪纵横沙场的小将军她家的!一支画笔封神的画坛新秀她家的!腰间挂着金算盘的新首富她家的!一根金针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神医她
紫色的萱
恶雌要退婚,被顶级兽夫失控强宠
恶雌要退婚,被顶级兽夫失控强宠
谈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书兽世,还是个娇妻文里的恶毒女配。恶毒女配从小就有三个一起长大的竹马雄性,可自从女主出现后,她的三个竹马雄性就把频频把目光投向女主,他们心疼女主,守护女主,厌弃手段狠辣、阴郁寡言的恶毒女配。最后为舔女主还把恶毒女配抛弃在兽潮中,而得知所有剧情的原主跑路不干了,谈青就这么被系统拉来强行走剧情。然而开局不利,谈青一上来就是高血压现场:三个竹马雄性正打着为她好的名义,逼她向女主低
沉色冥冥
重回八五,自助粥火爆了
重回八五,自助粥火爆了
为逃脱继父的魔爪,苏渺从13楼一跃而下,穿回了小时候父母离婚的当天。她看透了母亲淡漠冷情扶弟魔本性,这一次毫不犹豫地选择跟随父亲。为了争夺正式工名额,舅舅直接堵门闹翻了天。苏渺凑到父亲耳边蛐蛐两声,只见苏父说道:“行,那就卖给你!两千块一分不能少!”就这样苏渺穿回来的第二天就筹到了奔小康的启动资金。老家的人都觉得苏家目光短浅,扔了铁饭碗总有一天坐吃山空,全都等着看笑话。只见他们等啊等,却等到了苏
蒙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