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旁边坐着的秦予安都受到了影响,“咳咳,怎么感觉有些气闷?”他起身去打开窗口。
唱戏声从窗户里飘进来,看着院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婆,秦予安呼出一口浊气,感觉好了一些。
林夏夏也注意到这一幕,她不动声色的挥手给秦予安打上一个护身罩。
转头看向林母苍白的脸色,陡然想起什么,她又一挥手,将一团用灵力封锁的东西扔到地上。
“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癞头鬼跪在地上对着林夏夏求饶。
他满头的毒疮在室内灯光下让人看的更清晰,满口黄牙和大小眼更显眼。
林夏夏忍着恶心看向他,忍不住用灵力化出一条鞭子抽在他的身上。
“嘶,哎哟,痛死我了。”癞头鬼受了林夏夏一鞭,疼的满地打滚。
陈满仓惊讶于林夏夏的灵力鞭子的威力,他上前一边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又为什么选中她?还有,是怎么带走她的?”
林夏夏不知道,但陈满仓和楚子瑶却是清楚,想要带走生魂,一定需要媒介和契约。
他话一出口,林夏夏也反应过来,她也想知道凌小小母女是什么时候做的,又是做了什么手脚。
她一鞭子狠狠抽在癞头鬼身上,咬牙切齿的开口:“说。”
这一鞭子抽的癞头鬼差点断过气去,他都差点以为自己又跟百年前一样,在高门大户门口被打之时,“呜呜,别打了,我说,我全说。”
林夏夏收回灵气鞭,走到林母旁边悄悄为她注入生命力,林母浑身的阴邪之气被驱逐,她的气色肉眼可见变得红润,。
这时,楚子瑶收起金色汤勺
可林母受的是魂身,这生命力能使身体痊愈变得康健和延长寿命,却对受伤的灵魂不起作用,看着沉睡不醒的林母,林夏夏的心里陡然害怕起来。
不祥的预感在她心里升起,她小心翼翼开口:“妈,你醒醒,妈——”
多次呼唤,林母毫无反应。
“怎么会这样?”她陡然站起来,挥着出灵气鞭,对着地上的癞头鬼再次抽去。
“夏夏,手下留情。”陈满仓出口制止。
林夏夏调整方向,一鞭子抽在癞头鬼的身侧,吓得他两股战颤,竟从眼睛里流出阴液来。
陈满仓来不及与林夏夏解释,急忙从腰包里拿出一个空玻璃容器收集起来。
另一边的楚子瑶更是夸张,她的瓶子比陈满仓的大了一倍不止,‘咻’的一声,蹲在癞头鬼旁边接着流下来的阴液。
“夏夏,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楚子瑶的声音又惊又喜。
连陈满仓也不再顾忌癞头鬼能不能承受林夏夏的灵气鞭,从腰包里再次拿出一个空容器直呼,“再来一鞭子。”
声音传进旁边癞头鬼的耳中,吓得他浑身抽搐起来,“哇,好多,比我师傅当年遇到的那只胆小鬼出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