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南禹国年年岁岁给北漠上贡,百姓的日子愈发艰难。
数年后,各地暴发民变,皇室的懦弱与不作为成为人人声讨的突破口。为求自保,三皇子俯首称臣,自愿成为北漠附属国。让百姓本就苦不堪言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所以,他必须回京城!
只有回到京城,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才能避免梦中的事情发生。
一阵轻微的呼噜声响起,宴瑾穆的意识回拢。看着身旁的人儿,他不禁笑弯了眼。
“许珊珊,你是一个好人。祝你一生平安!”
……次日……
许兮薇一觉醒来,宴瑾穆早已离去。空气里残留着药香,桌上还摆着他用过的杯子。几株野花和昨日一样艳丽,散发出轻微的幽香。
“宿主,请你立刻马上赶紧去将楚柏川找回来。”系统急得吱哇乱叫。
偏偏宿主装聋作哑,根本不搭理它!
宴瑾穆走得很安静!连许岩也没发现。看着多出来的碗筷,许小溪面露落寞,许岩许磊也有些失望。没有任何安慰,许兮薇只是静静吃饭。
凡事都抵不过时间!
她相信孩子们很快就能接受这个事实。
饭后,许兮薇坐在厨房门口整理药材。许磊和许小溪坐在堂屋的门槛上翻花绳。许岩在洗碗,瞥见母亲孤单的背影,他早已在心中把楚柏川骂了八百回。
同时又十分好奇:难道娘亲喜欢上楚柏川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
这一天,雨下了整整一日。晚上,许兮薇烧了一锅热水,让孩子们轮流烫脚,避免感冒。一双双通红的小脚可爱极了,她拿来毯子给三个小家伙盖上。
天冷下来了!
她得赶紧挣钱缝制冬衣和棉被。否则,他们不饿死也要冻死。
*安城*
客栈窗前,宴瑾穆望着细密的秋雨,心里猜想着许家人此刻在做什么,他们又是否会想起自己。
躺到床上,嗅着楚柏川的气息,许兮薇很是烦躁。这几天都有雨,没办法洗东西。
次日,雨小了一些。许兮薇戴上斗笠,披上蓑衣上山采药。站在院门口,许岩一脸担忧。
“那个臭男人!说走就走,真是狼心狗肺。”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不想嫁给娘,也该奉上百八十两银子才对啊。
这样偷偷摸摸地走,留下他们娘几个继续相依为命。
算什么?
“大哥,小妹说她肚子疼。”
“你说什么?”许岩跑进屋,许小溪忽然又说不疼了。“……”
他又仔细问了问,妹妹都说不疼。他这才放心!家里连买粮食的钱都没有,根本经不住有人再生病。
午时将至,许兮薇迟迟没有归家,许岩十分担心。刚走出家门不远,就看到她一瘸一拐地走回来。
“娘,你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崴着脚了。”
都怪系统!
要不是它一直吵吵着让她去追回楚柏川,自己也不会因为走神踩到树根摔跤。发现娘亲受伤,许磊和许小溪也很是焦急。将药草碾碎,许岩装进碗里捧到她面前。
揉完脚,许兮薇早已痛得两眼通红。
“娘,药来了。”
“好。”
药一敷上去,疼痛感瞬间减少大半。她不禁好奇:难道系统找到的药有奇效?
“今天早上我采到不少药,又去蜂巢取了些蜂蜜回来。过两天就要赶集,到时我一起背到街上去卖。等卖了钱给你们买肉吃,再扯几尺布买上两斤棉花,给你们做冬衣。”
“听说年前村里要组织人去深山打猎,到时我也去报名。”
无论什么,只要能猎到东西,就有钱给孩子们添置冬衣,棉被什么的也会有。
“只是这样一来,过年就要俭省一些了。”
“娘亲,小溪不过年。”许小溪抱住她,“小溪也可以不穿新衣服,不盖棉被。只要娘亲能好起来。”
“傻丫头,我只是伤了腿,过两天就好了。”
捏捏小姑娘的脸,许兮薇眼眶微红,心下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