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嘛。”拉着她的衣袖,他眼神哀求。“兮薇,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这么好的兮薇,是他一个人的兮薇。
真是太好了!
“错了就赶紧去把屋顶找回来!要不然,明晚我们也不用睡了。”
“好好好。”
许兮薇大步走出房间。宴瑾穆赶紧跟上,临了还不忘关上门。许岩迷迷糊糊爬起床,却一个人也没有看见。
“原来是做梦……”
说完,小家伙钻进被子很快又睡着了。
她取来斗笠,给他戴上。
“天还没亮。路上滑,你留心脚下,别摔着了。刚才我发现有茅草落在后院,我去捡回来。到时候一起固定好,别再吹掉了。”
宴瑾穆穿好蓑衣,看向她的眼。
“要不还是我去吧?”也免得她再打湿!
“你看我这样!湿不湿有区别吗?”许兮薇指着身上的衣裳。
屋顶也不知是何时被风吹跑的!反正她已经湿了,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儿。
“对不起。我……”
不想看见他沮丧的模样,她将人转过身面向大门。
“好啦。一点小事而已,不必道歉。赶紧去吧!尽快找到,或许我们还能多睡一会儿。”
“我这就去。”他回眸看向她,眼底一片柔软。
拉起衣领,许兮薇遮住头,快步跑向后院。刚才匆匆一瞥,她只瞧见两扎。如今再看,竟然有五六扎。
“掉下来这么多?房顶上应该没剩下多少了吧!”她无奈摇头,抱起茅草就往回跑。
没一会儿,宴瑾穆也回来了。搬来梯子,许兮薇帮着一起将屋顶送上去。不敢再相信他,她亲自上去检查。确定已经固定好,这才下去做早饭。
许岩兄妹起床时,便看见楚柏川趴在房顶上,冒雨加固屋顶。听说屋顶半夜飞走,三人顿时惊掉下巴。
“娘亲,你们还好吗?”淋雨容易生病。许岩很是担心,“要不要请许大夫来把把脉?”
“哪就那么娇弱了!”许兮薇笑。
保险起见,宴瑾穆又仔细检查过孩子们房间的屋顶,确认很牢固后才慢慢下来。
许磊赶紧扶住梯子。
“爹爹,娘亲熬了姜汤。你快去喝!免得生病。”许小溪奶声提醒。
“谢谢我的小棉袄。”捏捏小姑娘的脸,宴瑾穆心底无比熨帖。
“喝完就去换身衣裳。”许兮薇细声提醒。
他放下碗,满脸笑意。
“好。”
吃完饭,许兮薇又泡了一个热水澡,浑身都暖烘烘的。她穿得极其素雅,仍难掩姿色,宴瑾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娘亲,我帮你擦头发。”
“谢谢阿岩!”
“不客气。”
拿起针线篮,她开始缝制棉衣。许磊坐在一边帮忙扯棉花,许小溪则窝在宴瑾穆怀里玩儿。雨下个不停,他本想去钓鱼,奈何许兮薇担心他生病,强行将人关在家里。
除了父皇,还从未有人敢命令他。
想到这儿,宴瑾穆开心地笑了。
许兮薇的手脚很快,一天时间便把三个孩子的棉衣棉裤都做了出来。而且针脚细密,连宴瑾穆看了也不禁称赞。
晚上她还要熬夜给自己做,实在令人心疼。
“你坐到被子里做吧!能暖和一点儿。”等她坐下来,他挪开枕头,在她身后跪下。伸出手,轻声道,“我帮你捏一捏。要不然,明天起来脖子肯定会疼。”
“幸好被子没怎么打湿,要不然今晚我们都没得睡了。”什么叫以天为被?这次许兮薇是真的体会到了。
“是我的错,我不好。你就别再说了。”宴瑾穆皱着眉头,臊得脸发烫。她认真道,“我不是在指责你。”
“我知道!”
可是,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