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十分豪气。
看她只挑着两个桶,不禁问,“姑娘,你有秤吗?”
“没有。”她摇头。
“前面不远就是流云肆,不如我们去那里称?”付归年招招手,小厮立马上前接过扁担,挑起水桶前面带路。
流云肆是遆县有名的酒楼。
许兮薇虽未去过,但也有所耳闻。流云肆的菜品讲究真材实料,物有所值,童叟无欺。听说他们的少东家更是品行端方,谦和有礼,是难得一见的翩翩贵公子。
如果是流云肆,想必不会吃她的秤。
“好。”她点头应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宴瑾穆跟在许泽岘身后,已经打到不少猎物。小到麻雀斑鸠,大到山鸡野兔。只要是能吃的,无论大小,一旦进入他的射程,就别想活着离开。
睨着那一长串猎物,许泽岘忍不住发笑。
“我倒是小瞧你了。”
一开始,他想着宴瑾穆不熟悉山里的情况,贸然行动反倒会害人害己,特意将其安排在队伍中间。没成想,此人箭无虚发,轻功更是了得。
连他也难以望其项背。
宴瑾穆摸了摸脸颊,神色讪然。“让你见笑了。只是,过段时间便要成亲。在此之前,我得多挣点钱。”
“我不是笑你。”他是羡慕。
提及许珊珊,他不由想起她小时候的模样。小姑娘生得白,五官也好看。村里人都说她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后来,听说李氏将她卖给人伢子,许泽岘还震惊了许久。他比许珊珊大上很多,事发时他早已子女绕膝。看着活泼可人的孩子,他实在想不通李氏为何要卖她。
当年并没有任何灾荒!
“你和珊珊相处得好吗?”
珊珊?
听他如此亲热地唤许兮薇,宴瑾穆很是惊讶。然而,他眼底的关切纯净清澈,不含一丝杂质。
这是一位平凡的兄长,发自内心最真挚地问候。
“我们很好。”他笑容和煦,如沐春风。
“那就好。”许泽岘欣慰点头。“五叔性子执拗,偏爱男丁。五婶纯粹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乡野妇人。贪婪无度,什么便宜都想占一份。”
“与他们断亲,你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许泽岘的眼光好毒,这倒是宴瑾穆没想到的。
“那就承蒙岘哥吉言了。”
“好好待珊珊。”许泽岘揽上他的肩,“在这个世界上,女子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实在太不容易。”
“有你在,她总算不再是孤军奋战。”
宴瑾穆怔住了。
他知道许泽岘说得对!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心痛。
“……”低下头,他眼含不舍。
储君之位,他肯定要夺回来。等自己走后,兮薇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真的能挺得住流言蜚语吗?
见他沉默不语,许泽岘不由皱起眉头。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
“谢谢岘哥。”打断他,宴瑾穆重新笑起来。“我会对她好的。”
他很开心!
还有许仓锋、许泽岘这些人爱护着许兮薇。
离开前,他一定会安排好一切。即便自己不在,也绝不会再让她陷入绝境,孤独无助。
毕竟,她曾是他的妻。
? ?木有存稿了!(?﹏?)这一章本是昨天写的,早上修稿时突然想换种方式叙述,于是就把原文一劈为二,重新再码。电脑码好,又用手机看了看,总算确定ok了。ヾ(??▽?)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