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之前,许仓山可没说过要阿川给聘金。许香云昨天刚回村,今天李翠兰就上门要钱。难道会是巧合吗?”
来人一语道破玄机。大家纷纷扭头去看,竟是阿苟。
“阿苟哥!”看到他,宴瑾穆很是振奋。
“我听说,最近蓬镇要新修两条主街。原先的铺子必须先上交二十两银子做定金,才能享有购买新街铺面的资格。”
阿苟勾唇一笑,两眼紧盯着门后的许香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何家的棺材铺好像就开在那附近吧?”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这个外来户,根本没有资格站在在我面前讲话。”
许香云一看见阿苟就烦。
“这次我从蓬镇回来,还听说了一件事。或许,你会有兴趣知道。”
“我没兴趣!”许香云果断拒绝。
宴瑾穆急忙接过话茬,“我有兴趣!阿苟哥,是什么?说来听听。”
他直觉一定跟许香云和何开元有关。
“从蓬镇回来时,我曾经过四方赌坊。无意中听他们的打手提及,何家棺材铺的掌柜欠下三十两银子,再过三天就要到期……”
“你信口雌黄!!!”何开元突然从屋里冲出来。
见他脸红脖子粗,李翠兰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苟陡然提高音量,“如果他到期还不上,就要按照赌约把妻女抵给赌坊。”
“可是,他媳妇儿人老珠黄,根本卖不上价钱。希望他真能凑到钱,我们也不用吃亏。”
“女婿,你……”李翠兰刚开口,那边许香云已经尖叫起来。“何开元!你不是答应我,再也不赌了吗?”
“你竟然还要把我和红儿卖给赌坊!你这个禽兽!!”
正所谓:十赌九输。
四方赌坊是什么地方?
卖给那里的女人,只有两个下场。年轻貌美的,被转卖入青楼;人老珠黄的,便被卖进暗窑。
一生凄惨!
不得善终!
“你这是要我们母女俩去死啊!!”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筹钱嘛!”何开元辩解道,“要不是你妹妹和村长合起伙来欺压我!等拿到银子,我们就能预定新街的铺子,赌坊的钱也能还清了。”
“一举两得!”
哦~
原来如此!
“大姐、姐夫,你们的算盘打得可真好啊。”许流水走出屋。
许流年也是一脸嘲讽,“爹娘,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瞧一瞧吧!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儿、好女婿。”
“怎么?就他们家缺钱!咱们家就不缺么?凭什么用我妹妹的聘金,来换他何家的平安喜乐!”
“敢情我们一家人都是人家的垫脚石啊!”王氏不吐不快。
包氏虽没说话,却也是怒火中烧。
“大家都听见了吧?”宴瑾穆转身看向众人。
这就是许仓山非得跟他要五十两聘金的原因!
“同样都是女儿,这许仓山也未免太偏心了。”
“谁说不是啊!关键是:这许香云出嫁多年,每次回来都空着手,偏偏走的时候大包小包。想来,李翠兰肯定补贴了不少好东西。”
“这些都是小事。”阿苟收敛笑容。“最重要的是,现在姓何的已经沾染上赌瘾。”
赌瘾这种东西!
可不是说戒就能戒掉的!
“到时候,卖儿卖女卖房子,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都能干出来。”
“苟力,你在诅咒我!!”许香云“砰”地打开门。
见她恨恨地瞪着自己,阿苟不怒反笑。
“哟!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呢?香云妹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