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的豪华房车停在片场的最边缘,背靠着一排高大的棕榈树。
车门紧闭,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几个助理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手里拿着对讲机,神情紧张。显然,刚才那场“意外”让这位大明星成了惊弓之鸟。
叶星晚没带阮阮。
她换下了那身满是尘土的戏服,穿回了自己的便装——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阔腿裤。手里拿着一杯刚从星巴克买的冰美式,吸管上还沾着口红印。
“ye小姐。”
珍妮弗的男助理拦住了她,脸上带着职业假笑,但眼神闪烁,“珍妮弗现在需要休息,医生正在里面给她做检查。如果是为了刚才的事,有什么话可以跟律师谈。”
“律师?”
叶星晚停下脚步,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和她之间的账,法律算不清。”
她没理会助理的阻拦,抬脚就往阶梯上走。
“嘿!你不能进去!”
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叶星晚停住,侧头看了那个带头的保镖一眼。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在思考是一脚踢开还是绕过去。
“我不想在警察来之前再制造一起工伤。”
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保镖腰间的电击棍上,“迈克还在医务室缝针。你们想去陪他吗?”
两个保镖愣住了。
刚才那一幕他们都在现场。那个两百磅的技师像小鸡仔一样被摔在铁皮上的声音,到现在还回荡在他们耳边。
犹豫的一瞬间,叶星晚已经推开了房车的门。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薰味。
珍妮弗正蜷缩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手还在微微发抖。旁边并没有什么医生,只有一个正在给她涂指甲油的化妆师。
看到叶星晚进来,珍妮弗手一抖,威士忌洒在了那条价值不菲的丝绸睡袍上。
“getout!”(滚出去!)
珍妮弗尖叫起来,声音有些破音,“谁让你进来的!保镖!保镖死哪去了!”
化妆师吓得赶紧收拾东西往角落里缩。
叶星晚反手关上门,顺便落了锁。
咔哒。
这一声轻响,让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她走到珍妮弗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把那杯冰美式放在茶几上。
“你的保镖很惜命。”叶星晚淡淡地说。
珍妮弗抓起旁边的抱枕挡在胸前,像是这样就能给她一点安全感。“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美国!你要是敢动我,明天就会坐牢!”
“动你?”
叶星晚笑了。她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闲聊。
“五万美金。”
她吐出这几个字。
珍妮弗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迈克懂。”叶星晚看着她,“如果你觉得他不还是不够懂,我可以让他变得更懂一点。比如,让他把那个转账记录发给tmz(八卦网站)?或者发给保险公司?”
“你没有证据!”珍妮弗还在死撑,“那是迈克自己操作失误!关我什么事!”
“证据对我来说不重要。”
叶星晚站起身,走到珍妮弗面前。
珍妮弗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里缩,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好莱坞顶流,此刻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叶星晚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珍妮弗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距离很近。
近到珍妮弗能看清叶星晚脸上细微的绒毛,和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珍妮弗,你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叶星晚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珍妮弗脖子上那条昂贵的钻石项链。指尖冰凉,触碰到珍妮弗温热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有些人是为了红而演戏。有些人是为了钱。”
她凑到珍妮弗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