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儿赶下台后,王厂长叫来了温初夏和温初霞。
他温和的问两人:“初夏,初霞,你们的序号是多少,我先来看看你们的卷子。”
温初夏果断说:“四十。”
温初霞见躲不过,小声说:“十……十四。”
听着两人序号和名字,听到的人都不由皱眉,这相似性也太大了。
方安民按着两人报出的序号快速找出卷子,在百人瞩目中递给王厂长。
王厂长看卷子,下面的温初夏他们看王厂长。
王厂长先看到温初霞卷子,入眼的首张卷面,大大的红色字体在卷子中央靠上的位置写着“34.68”,下面画了两道连笔横线。
卷子上的答案错的多,对的少,多次涂涂改改,一看就是答题人答得犹犹豫豫,不确定自己该答哪一个。
看的万厂长直皱眉,虽然不能直接确认卷子分数,但这份卷子三十四分毋庸置疑,因为后面几页大片空白,根本就没做答。
他再次翻到第一张卷子,序号和姓名都是温初霞的,没有修改。
王厂长把卷子递给一旁的书记郑成功,“老郑,你也看看。”
端着自己大茶缸站一旁躲闲的郑成功被老搭档一叫,不得不将大茶缸递给自己秘书,而后接过卷子一看,眼疼,他的眼被侮辱了,就说他适合歇着吧!
王厂长已经接过温初夏的卷子翻看起来,这份就赏心悦目多了,字体娟秀工整,尤其是后面的简答和主观题,答案基本没有涂改痕迹,答得一气呵成。
同样回到第一页确认序号和名字都没有修改,是温初夏的,他再次把卷子递给郑成功。
郑成功接过翻了翻,看了眼下面眼巴巴看着的温初夏,心情好了,对台子上站着的几人道:“老朱,老孙,过来看看。刘组长,你们也来看看。来看看咱们第一名的卷子,比往年的可要好太多了。”
现在这些孩子们的学习氛围并不好,去了学校也是闹腾,没几个是真正静下心来学习的。
厂里当时设招工考试也有希望这些孩子在该学习的时候,好好学习的想法在其中,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郑成功选择性忘记了温初霞的卷子。
除了被喊的三人,郑成功身后的几个副厂长也都围上来。
几个副厂长在欣赏,欣赏厂里又多了一个可用之才,看向温初夏的眼神都带着慈善。
朱英三人看的就很难受了,不过,从开始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三人做好心理建设了。
王厂长叫过朱英,面无表情的问:“看完了吗?觉得怎么样?”
“两份卷子没有问题,红榜上的成绩确实弄错了。”朱英沉重道。
他虽然想过所有的可能,但仍抱着一丝侥幸,榜上成绩没问题的。
现在真的出错了,这一错影响的很可能就是考生的一生。
这是他们工作组的责任。
王厂长:“解决办法。”
朱英毫不犹豫道:“承认错误,给两人更正。”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希望您或者郑书记牵头成立调查组,把参与这次招工考试的所有人都调查一遍。只有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能震慑那些鬼鬼祟祟,一直想打歪主意的牛鬼蛇神。”
朱英说的义正言辞,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行得端坐得正,清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