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芳提着一兜子的营养品放到温初夏一侧的柜子上,眼神落在三个水壶上一瞬。
“胡医生开的单子的营养品都在这儿了,住院手续也办好了。”她关心问:“胡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这是打探消息?怕药爷爷看出什么,还是怀疑她是装的?
温初夏想着张桂芳这么问的原因,嘴上已经开始糊弄她,“谢谢桂姨,药爷爷就让我好好养身体,这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温初夏喘了两口,装作极其虚弱的样子说:“花了多少钱,回去让奶奶拿给你。”
张桂芳脸上笑容加深,“这么说就外道了不是?咱们是一家人,我这个长辈给生病的小辈付点医药费有什么的。”
“老大,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温老太太问温学民。
温学民:……
张桂芳:怎么没把老太太的嘴给摔破!
温初夏:她奶是擅长阴阳怪气的,她也想这样明明白白的阴阳张桂芳,而不是偷偷摸摸暗戳戳,一点儿都不爽!可惜被自己立的形象框住了。扼腕!叹息!
温初夏压着想要勾起的唇角,“我一直觉得桂姨对亲女儿更好,没想到对我也不差。药爷爷开的单子肯定要花不少钱,桂姨直接都自己付了,我可太感动了。”
得了便宜,说两句好听话她还是会的。
赶着凑上去的家长,药爷爷不找她找谁呢?
温初夏的笑在张桂芳看来更像是想笑又没力气的笑,明显病的很严重,就是话说的不太好听,但被老太太阴阳和计划失败的郁气突然就散了些。
她这药总算没白下,虽然最主要的目的没达到,但能看到温初夏难受着,还要感激她,就挺好。
不过,下药的水壶还要尽快拿去清洗。
张桂芳的眼神又不由飘到三个水壶上,“初夏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我去食堂打饭?还有小新和丽丽怎么不在?走了?”
温学民也看向温初夏,眼神询问。
“我给小新和丽丽拿了些钱票,让她俩去给四月买饭了。”温老太太接话,“四月都这样了,你们别跟她说话了,浪费她精力。”
温学民:……他们说啥了?!
张桂芳:……老太太太讨厌了!
温初夏顺势阖了阖眼,似闭不闭的。
“那……,娘,我去给你们打些热水吧?刚好四月的水壶在这儿,你们喝水也方便些。天热,多补些水,对身体好。”张桂芳看着温老太太说,手已经伸向桌子上的三个水壶。
温老太太不太愿意,她不放心张桂芳。
张桂芳能下一次药,就能下第两次,而且她也担心张桂芳把三个水壶都带走。
老太太正准备让温学民去,就听温初夏说:“桂姨,别拿小新和丽丽的,她们水壶里装的不是水。给她俩倒了,她们要生气的。”
“好。”张桂芳拿起一个外面裹着更多红色布料的水壶问:“这个红色多的是你的吗?”
虽然她知道这个是温初夏的,但还是问了问,以防万一。
温初夏闭着眼轻应了声。
“你们装水壶的袋子拼接的都挺好看,这谁做的?手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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