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焦白风已经在堂屋坐着了,云猎就卧在她的脚边,她对面是调休在家的张桂芳。
云猎看到温初夏的瞬间,站起来摇着尾巴迎上去。
焦白风原本正在和张桂芳夸温初夏,觉察到云猎的动静,止住话头看过去,见是温初夏和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老太太,她知道这就是救自己的另一个人了。
温初夏看焦白风站起来,还往前走了两步,她立即笑着道:“焦奶奶,您来了。不好意思啊,临时有事和我奶一起出去了一趟。”
温老太太已经调整过来,也笑着致歉:“焦同志,真是不好意思,失礼了。”
“没事,没事。我也刚到。”焦白风连连摆手,“敲门后家里有人开门,我就先进来了。”
温初夏和温老太太进去,感谢了句张桂芳,就把她晾一边,和焦白风聊起来了。
张桂芳木着脸的坐在一边,听三人聊天。
张桂芳快烦死焦白风了,坐下就开始夸温初夏,没一句她爱听的。
要不是看这老婆子穿的衣服很不错,自己也收拾的干净利落,不像一般老太太,还养了个不一般的狗子,提的东西也都不便宜,她才不会耐着性子陪她坐这儿。
她套话打探她的底细,半天没得到有用信息,还净说些她不爱听的话。
听了这会儿,她也算是知道这老婆子是来干什么的了。
她更不服气了!
温初夏怎么出院还能顺便救人?!
救的人看着还不是个平头老百姓!
张桂芳试图插话,没说两句就被三人联合挤出去,导致她更气更烦了,脸上的横肉一晃一晃的。
在她快要稳不住自己的时候,温学民回来了。
温学民见到家里的生人生狗,就知道是他娘和女儿救的人过来了。
他坐下陪着聊了几句,焦白风就站起来告辞,工人下班,该做晚饭了,她不好再留了。
送走焦白风,温初夏和温老太太回了温初夏的房间。
温初夏坐在温老太太对面,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奶,说说吧,那会儿你去干什么了?怎么脸色那么不好?”
“你不知道,那会儿要吓死我了。”温老太太说着抚了抚自己胸口,安慰自己。
温初夏也顾不上装严肃了,连忙坐过去,抱住温老太太,“没事了,没事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温老太太:“我不是想让你留城里,不下乡嘛?”
温初夏点点头,这她知道,老太太一直在和人打听,不下乡的途径有哪些。
“总结下来就两条,病的不行了和结婚。”
温初夏继续点头,她之前也有考虑这两项。
“你二叔和小叔的意思是你本来就成年,可以找对象了,正好通过结婚留下来。”温老太太说完,一脸的她俩儿子不靠谱,略带嫌弃道:“可他俩也不想想,时间这么短,能找到的结婚对象会是什么样的?万一对方是个好吃懒做,不上进还打人的,不就坑了你?”
“哦,他俩也说了,能找到人假结婚,等时间合适再离婚,可那样就成二婚了。”
“奶不是嫌弃二婚的,是这世道对二婚的偏见太深。奶不想你经历这些本不该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