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夏到食云轩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长裤的年轻小伙儿,手里拿着一份人民日报。
在时下人的审美里,长相上乘,没看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会扭头多看两眼?
温初夏上前问:“你是高兴?”
“是我。”高兴应声,他觉得自己眼睛被闪到了,眼神不由自主的总往温初夏身上溜,比小时候长得更好看了。
小时候美中带着股病弱,让人看了就想怜惜她,护着她。
现在同样有这种感觉,不过病弱感少了,多了几分活力和朝气。
应该是身体好了的原因吧?
高兴想着。
“我是温初夏,温学武是我小叔。”温初夏简单介绍自己。
“我知道,我家比你叔家更往里。以前你去学武叔家里的时候,我见过你,就是没说过话,也不认识。”高兴笑起来,“进去吧,一会儿人该多了。”
高兴问了温初夏的忌口,便去点菜,然后两人找了位置坐下聊。
温初夏对婚事没有期待,只是把它当成留城的梯子,面对高兴时,也就没有了羞涩,把自己想问的问题都问了一遍。
对温初夏的问题,高兴都回答了,态度很认真。
菜上齐,两人吃到一半儿,又听到服务员喊他们的桌号。
高兴看看他们桌子上的饭菜,“我们的菜不是都齐了吗?”
他看向温初夏,“你又点了菜?”
他们两个人三份菜,够吃了。
温初夏眼神一闪,笑着摇摇头。
“那我过去看看。”高兴说着起身,走到出菜口。
“15号桌的菜已经齐了,你们怎么还喊?弄错了?”他问。
服务员端着一盘糖醋小排,“你们桌有一个叫温初夏的姑娘吗?”
高兴点头。
服务员将手上的糖醋小排递给他,“有人给小姑娘点的,已经付过了。”
温初夏的东西他不好做,高兴端着盘子回到15号桌。
“有人给你点的。”他将糖醋小排放在桌上,“知道是谁吗?不好白要别人东西。”
温初夏看着糖醋小排,伸手夹了一块,入嘴的味道确认了她心中的想法。
她笑说:“没事,一位长辈送的,放心吃吧。”
食云轩的厨子虽然也学会了糖醋小排,但和焦白风烧出来还是有细微差别。
她也没想到来这儿相亲,还碰上了焦白风。
估计是她见到了他们桌上的两素一小荤,觉得有点儿素,就给加了糖醋小排。
温初夏不知道,除了焦白风,还有一个人也知道了她在相亲。
张桂芳中午和同事一块儿来食云轩改善伙食,刚进门就见到了正在说笑的温初夏和高兴。
她特地找了个离温初夏近的地方,听了几耳朵,知道她在相亲后又惊又怒。
怪不得最近都不见她关注市里这些厂子的招工情况,可不应该啊!
以她对这死丫头的了解,这时候应该随时关注着厂子的招工消息,时刻准备招聘考试。
她原先准备等温初夏考上工作后,她女儿温初霞再顶替温初夏的工作,这样既有了工作,又不用下乡,还送走了碍眼的温初夏,一举多得。
她都准备过两天把收集到的招工信息,想办法送到温初夏手上了。
结果,她竟然来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