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他……”
“就是来道歉的。”
温老三点点头,“是该道歉,吴家的是因为他才决定传你谣的。”
“那天和我相亲的不管是谁,张桂芳都会找机会往那家人耳朵里传的。”
到了温家小院,一个人都没回来。
张桂芳不回来,他能理解,上午那顿打,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也不轻了,这会儿应该在医院躺着。
但他哥怎么也没回来?
“我记得食品厂也是今天休息吧?你爸今天值班?厂里这么忙?”温老三问。
“应该不忙吧。”温初夏不太肯定,都没要求丽丽他们加班,想来是不忙的。
至于她爸?
那谁知道,她爸又不会在家说厂里的事。
“反正他每天回来,天都黑了。周日也没见他在家里休息过。”
温老三皱眉,他哥在忙什么?闺女也不管。
真是一点儿都指望不上。
“那我走了,你把门从里面用门栓拴上。他们回来敲门,你再开。”
温老三离开,温初夏插上门回去洗漱,热死了。
至于那三人,爱回回,不回拉到。
谁稀罕他们?
温初夏洗完澡,坐堂屋门口晾头发,屋里电扇开着。
担心照直吹,给自己扇病了,温初夏擦着电扇吹出来的风的边缘坐着。
天黑前她等回了温初霞,天黑后等回了温学民。
听到温初霞说张桂芳上午被人套麻袋打了,现在在医院,温初夏眼神闪了闪,谁做的好人好事?
她也准备套麻袋呢,都还没找到机会,要不等她出院,再给送进去?
“那你这几天照顾点儿你妈,我有点儿忙,等有空再去看她。”温学民说着,从兜里掏出钱票,“这几天在医院吃好点儿。”
“好。”温初霞接过钱票。
温初夏紧接着开口,“爸,我也没有了。”
“前几天不是才给过你。”温学民往回塞的手一顿,数出五块钱和五斤粮票递给温初夏。
“那哪儿够?我今天去看奶奶和小婶,还买了不少东西。”温初夏笑着接过,可不能厚此薄彼,不然她可就要闹了。
温初霞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学人精,什么都跟她学,要个钱也跟她学。
温初夏:……
谁?学人精到底是谁?!
是谁看到她的衣服,也让张桂芳给她买一样的?
是谁见她剪了短发跟着剪,留发跟着留,编了辫子,也跟着编?
翌日,温初霞去医院照顾张桂芳,没事干的温初夏在后面溜达着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