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水壶根本就没离开过我的视线,除了考试结束初霞和李家姐妹来过我身边,就没别人了。”
温初夏说完就一脸的若有所思,“按桂姨的意思,就是初霞或李家姐妹给我下的毒呗?”
李家姐妹一听,立即摆手说不是她们。
“我们过去也是初霞叫的,她说初夏姐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让我们帮着送医院,可当时初夏姐明明挺好,还……”
李芳芳没说完就捂住自己的嘴,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张桂芳恨不得撕了李芳芳,多嘴!
站在门口的王婶听到李芳芳的话,回忆了下说:“别说,那天早上我见到初夏时,她气色真挺好的。我还专门跟她说她气色好。”
还有几个同样在那天见过温初夏本人的,也在回忆他们当时看到的温初夏,发现她那天气色还真是蛮好的。
人群瞬间议论开了。
屋内,温初夏脸上是难以置信,“什么意思?妹妹当时就……”
“还能什么意思?温初霞也知道呗!肯定是张桂芳下的毒。”一直站在门口的周奶奶大声接话。
“桂姨,你,你们怎么能……”温初夏难过的说不出话。
“他们有什么不能的!”温老太太狠狠的瞪着张桂芳母女,温学民也时不时挨两眼刀,显然老太太把他也算进去了。
“娘,初夏,我真没有,真的不是我。”张桂芳再次辩解:“是不是我上班后,有人溜进我们家,看到初夏的水壶就给里面下毒了?我走的时候家里有人,我就没锁门,只虚掩着带上了。”
王厂长看看各执一词的两方,和郑成功对视一眼,他问温学民:“老温,你觉得呢?”
温学民没什么感觉,他只有头大,头大张桂芳的蠢,也头大温初夏把这件事闹起来了。
王厂长问话,他又不能不回答。
这件事不管怎么处理,总归会有一方不满意,他做好选择后说:“娘,初夏,你们有其它证据证明是桂芳下的毒吗?”
温初夏看着温学民,已经知道他的选择了,她没什么表情的反问:“爸,桂姨能证明她没给我下过毒吗?”
她干什么要自己去找证据?
该是张桂芳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张桂芳半提着的心完全放了下来,她知道温学民站她这边了。
温老太太气愤地道:“老大,你什么意思!这事儿这么清楚,除了张桂芳没别人。”
“娘,没证据,不能证明是桂芳做的。”温学民看着温老太太一脸的无奈,好像老太太是个根本讲不通道理的人。
老太太气坏了,气他站在张桂芳那边,这是亲爸该干的事吗?
老太太拎起温初夏放在桌上的水壶就要喂给温学民。
“你不是说张桂芳没下毒吗?我让你亲自尝尝这壶里的水什么味。”
温学民麻溜的拦住温老太太,亲娘哎!可真是他亲娘!
王厂长和郑成功赶紧站起来拉温老太太。
“婶子,别,这可使不得!”
“婶子,我和老郑都在,您放心,这事儿,初夏是受害者,我们肯定给她主持公道。”
温老太太顺势坐回去,眼睛还瞪着温学民。
温学民在老太太的视线下不自在的别过头。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时候,也都把事情理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