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医院没这人吧?”胡黄连想了想他认识的医院工作人员,说道。
想到张桂芳说的话,温初夏继续问:“以前跟张桂芳竞争过护士长的是谁?”
“齐思芳啊!”胡黄连说,“她去劳改了,而且也不长你说的那样。你问的人应该不是她。”
温初夏倒是觉得她见到的那个人就是齐思芳。
“她因为什么去劳改的?”
“我也不知道。”胡黄连摇头,“那时候两人都盯上了护士长职位,争得厉害。又正处于最乱的时候,担心自己都担心不过来,谁还顾得上没多少关系的人?我只知道等张桂芳当上护士长后,齐思芳有一天忽然就被带走,然后去劳改了。”
“那你觉得齐思芳去劳改这事儿跟张桂芳有没有关系?”温初夏摸索着自己的下巴问。
胡黄连继续摇头。
“什么意思?不知道?还是没关系?”
“是不好说。”
“详说。”
“你后妈这人,挺会钻营的。跟医院这些领导们的关系都很不错,有些身份不一般的病人来医院,她也会凑上去。”
温初夏点头,这她知道,不然上一世张桂芳怎么能有那么大能耐,在她考上工作后,还能私自操作一个又一个?
“不过,齐思芳背后也不是没有关系的。不然,不能跟张桂芳争。至于最后是哪方面牵扯到齐思芳,让她被送去劳改就不知道了。”
“药爷爷,我刚才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齐思芳,她回来重新当护士了。你帮我注意点儿她。”
“她竟然能回来?”胡黄连有些诧异,“行,我给你注意着。”
院里要更热闹喽!
在温初夏两人聊着齐思芳的时候,张桂芳也和人说起了她。
“齐思芳怎么会回来?我的职位为什么会被换?”
“你在质问我?”中年男人写字的手一顿。
“不敢。”张桂芳面无表情,咬着后槽牙说。
男人扔了手中的笔,往椅子上一靠,“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造继女的谣?你怎么想的?一直跟你说,嘴严点儿,嘴严点儿,当耳旁风?”
张桂芳皱眉,“这算什么造谣?她本来就不好生育。这跟我们的事也没关系,跟齐思芳更没关系。”
“你为什么把你继女的事儿说出来没人关心,也没人在意。但这事儿你说了,其它事儿会不会说?会不会跟不该说的人说不该说的事儿?”
“我没那么蠢!”张桂芳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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