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此间魔女

第70章 我负责偷袭

被问到的炭治郎擦脸的动作一顿,随即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因为玉霄很强。”想要努力追上你。

后半句被他默默藏在了心里。

「现在还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玉霄不满地瘪起嘴边,“我哪有那么强了?再说了,这和我强不强有什么关系嘛……”

和史上最强杀鬼剑士继国缘壹比起来,玉霄觉得自己的剑术完全没得看,纯属班门弄斧,哪有人家继国缘壹厉害,一刀一个小朋友,无惨见了都发抖。

炭治郎听完后,笑着说道:“嗯!玉霄不强,所以我要好好保护你!”

“这才对嘛!”玉霄满意地点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得挡在我前面,然后我负责偷袭!”

“噗!偷袭……”

炭治郎成功地被她逗笑了,玉霄实在是太可爱了,越看越喜欢怎么办?

他已经自动脑补出那样的场面了:自己在和鬼作战时,玉霄猛地从黑暗中窜出来,一刀扎在鬼的脖子上,鬼还没反应过来,战斗就结束了。

那画面简直不要太好笑。

炭治郎低头捂着脸,艰难的忍耐着笑意,身体一颤一颤的,耳边的花札耳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音。

玉霄忽然就想摸一下他那对耳饰。

这么想着,她就做了。

玉霄伸出手,轻轻抓住那只花札耳饰,上面的图案很好看,火红的太阳周围一共有十一条线,酷似花札牌中的芒上月。

这对耳饰代表着继国缘壹的意志,他赠送给灶门炭吉后,并传授了所谓的『神乐舞』,舞蹈和耳饰被灶门家代代相传,直到现在传给了炭治郎。

耳饰非常漂亮,质感很轻,近看会发现上面有着悠久岁月留下的痕迹。

玉霄专注地观察着耳饰,用手轻轻摩挲,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究竟有多么暧昧。

炭治郎的笑突然停了。

少女近在咫尺的面容,让他乱了呼吸,动也不敢动,一颗心砰砰乱跳。

炭治郎感觉浑身都在发热,尤其是脸上。

耳饰被少女拿在手里,那轻柔的呼吸落在颈侧,感觉就像是在抚摸着他的皮肤一样,酥酥麻麻的……

馥郁的馨香沁满鼻腔,炭治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玉霄……”他轻唤一声,声音有些沙哑难耐。

“别催,让我看一下。”

没有注意到少年通红的面颊,玉霄拿着耳饰又看了一眼背面。

炭治郎被她撩拨得快要忍不住了!

他现在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亲她!

冲动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炭治郎石榴色的眸中漫上一层雾气,握紧拳头,抵抗着身体的本能,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行!现在还不行!那样会吓到玉霄的!

就在炭治郎因这甜蜜的折磨陷入绝境时,一道女声响起,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呢?!”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某JOJO的奇妙漫威冒险
某JOJO的奇妙漫威冒险
++开局转学漫威中城高中,只想安安静静的直到毕业。可总有人想来惹我!校霸想让我出糗?我身后的紫色巨人“白金之星”用超越时间的急速,瞬间拧掉他椅子上的螺丝,让他屁股开花!他还以为是自己太重!巷口混混想抢劫?我一口“波纹气功”下去,百斤重的井盖冲天而起,直接把劫匪送走!尾随我的彼得·帕克当场怀疑人生,大喊这不科学!没错,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科学,只有“欧拉”!“jojo,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压了压与
只想混口饭吃
丰饶小姐的万界之旅
丰饶小姐的万界之旅
转生到异世界变成丰饶令使,还意外获得系统?但是总感觉假面愚者更加适合自己嘛~坐在花店内的躺椅上,一手捧着薯片,一手捏着快乐水的白衍戴着墨镜,轻轻晃着小腿,看着远处火影岩上又被自己亲儿子“戴上“绿帽”的永带妹,嘴角微翘,噙着笑意,青春明媚的笑容使得花店当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温子非
洗白?你的功德金光刺我眼了
洗白?你的功德金光刺我眼了
(评分刚出,后面会涨(笔芯)感谢支持为了解决冥府堵着满身怨气不肯投胎的冤魂,在冥河飘荡千年被抓壮丁的谢听渊带着系统444号,穿梭到一个又一个世界。谢听渊:什么人渣,我只是个无辜懵懂、满心苦衷、隐忍背负的大好人罢了。——位面一:弑兄杀妻的浪荡王爷(√)位面二:灾荒年的卖崽老汉(√)位面三:重生千金的落魄表哥(√)位面四:驯化金主的流量小明星(√)位面五:年代文里的骗子神棍(√)位面六:杀子的亡国昏
黑雾酱
盗墓:黑瞎子的拎包少爷
盗墓:黑瞎子的拎包少爷
关皓1尊重作品,不要ky,关皓京城人士,关追溯到瓜尔佳氏都不可能是你张启灵的官,少在那边自我联想胡乱意淫。关皓,京城首屈一指的阔少。人生除了纯阴命没有烦恼,本来以为自己会坐在跑车里一路狂飙,直到父母意外去世,关皓发现,他没坐在跑车里狂飙,倒是上山抓鸟,溜门撬锁,一路被阿飘追着夺命狂飙!愤怒的阔少爷拍案而起:你们再他妈的追我,我就掘了你们的墓!于是某位陈姓大佬看着一大捆的钞票:...北哑不好找,南
乌梅荔枝
都市尸语者:从南洋降头开始
都市尸语者:从南洋降头开始
>停尸间诈尸的深夜,我掏出祖传铜钱剑。>“不是尸变,”我盯着尸体指甲里的金线,“是金蚕蛊。”>家属送来的玉镯突然碎裂,爬出密密麻麻的蛊虫。>“别碰!玉碎蛊出,它在找新宿主!”>护工不听劝告伸手瞬间,皮肤下鼓起游走的虫包。>我撒出糯米,虫包爆裂,脓血溅满墙壁。>“湘西言家的赶尸鞭都镇不住,”老道面色凝重,“这不是苗疆的路数。”>尸体的西装内袋滑出一块
鼎红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