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远没听清:“妈,您说啥呢?”
“我说你丈母娘呢,她也好久没来咱家看看你这个女婿了。”徐知慧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她下午就把崔美凤约来打麻将,提点提点她,让她好好管管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儿,她眼神一狠:“要是她识相,就让顾晓曼主动登门道歉,再把离婚的事拖一拖;要是她不识相……哼,我有的是法子让她知道,得罪徐家是什么下场!”
他丈母娘?
“那不就是顾晓曼她妈?”徐志远眼神一亮,道:“还是妈你想得周到!”
林诗雅被他抱着,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顾家如今要靠着徐家来活,拿崔美凤来牵制顾晓曼,徐知慧这招,确实妙。
当天下午,崔美凤果然被请进了徐家老宅。
她许久没来,突然被叫过来,脸上堆满着笑,想试探问问徐知慧叫她所为何事,但还没张口,就被推上了麻将桌。
“咱们边玩边说。”
今儿叫来陪玩的都是徐家的侄女,徐知慧不怕她们乱说,一边哗啦啦地洗牌,一边看似无意地提起:“我说亲家母,最近晓曼在三中复读,学得怎么样啊?”
崔美凤闻言,顿时明白是要说顾晓曼的事。
她愁眉苦脸:“她也没说,应该还行?”
“那确实还行。”徐智慧似笑非笑,“要不然也抽不出时间来和墨家那小子谈恋爱。年轻人哦,还没离婚就想着找新鲜的了。”
话音落下,崔美凤脸色瞬间白了:“墨家人?谈恋爱?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晓曼她……她没跟我说过啊。”
“没跟你说?”徐知慧故作惊讶地挑眉,也不意外:“亲家母,实不相瞒,前两天晓曼在医院,差点把诗雅推下楼梯。诗雅肚子里还怀着我们徐家的骨肉呢,要不是命大,孩子就没了。晓曼她现在是铁了心要跟志远离婚,这是巴不得我们徐家断子绝孙啊!”
崔美凤听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麻将牌再也捏不住,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她活了大半辈子,一直安分守己,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一想到女儿竟然闹出这么大的事,还要跟徐志远离婚,她只觉得眼前发黑,险些栽倒在麻将桌上。
“推人……晓曼她怎么敢……”崔美凤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她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徐知慧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嗤笑,嘴上敷衍地安慰:“亲家母,你也别太着急。只要晓曼肯认错,肯好好跟志远过日子,我们徐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回去好好劝劝她,啊?”
说着,牌面一展,笑道:“哎呦,胡了!”
崔美凤这会儿哪还有打麻将的心思,胡乱应着,强撑着又打了两三把,直到徐知慧玩心渐去,她赶紧告辞离去。
走出徐家老宅的大门,冷风一吹,她只觉得浑身冰凉,不等耽搁,直朝着徐知慧告诉她的女儿的新住址而去。
与此同时,墨深煜的办公室里,气氛却透着一股凝重。
小李拿着一份刚查到的资料,快步走到墨深煜面前,将纸页递了过去:“老大,查到点东西。医院那边的记录显示,林诗雅已经怀孕十六周了。”
墨深煜闻言眼神骤然一沉。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着,似在沉思:“十六周,那岂不是都四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