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曼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是这事。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真的？”
墨深煜看着她惊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你要是愿意，时间和价格都好商量。要是不愿意，我直接回绝他们就是。”
顾晓曼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愿意，她怎么会不愿意，正愁没生意呢，这不就有好事上门了。
不过，该有的流程她还是得走的。
“要先试课。”墨深煜抢了她的话，“我懂得，他们也知道，所以这不是叫我来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吗。”
顾晓曼低头思索了一下，觉得这是个机会。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起来：“明天最后一门考完，我就彻底空下来了。不过我得先去章华那边一趟，我们早就约好了试课的事，得那边的时间定下来，才能给你队友的孩子安排。”
她怕墨深煜觉得她不重视，又补充了一句：“章华先找我的，做人得讲个先来后到。”
墨深煜闻言，挑了挑眉，笑道：“我当是什么事，这有什么。你按你的节奏来就好，他们那边我去说，不急。”
就像她说的那样，先来后到，谁让那几个瘪犊子心动迟了呢。
得到准话，顾晓曼彻底放下心来，心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之前还在为寒假的生计发愁，担心赚不够大学学费和生活费，这会儿接连两笔家教找上门，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心情一好，吃饭的胃口都好了不少，面前的糖醋排骨和红烧肉被消灭了大半，连米饭都多添了一碗。
墨深煜坐在对面，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眼底的笑意更深。
看来他点的这些菜是点对了。
他不动声色地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顾晓曼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地应了一声。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第二天是最后一门考试，顾晓曼早早就到了考场。
进考场前，墨深煜的车停在路边，他降下车窗：“考完我来接你。”
顾晓曼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身快步走进了考场。
最后一门，顾晓曼准备得很充分，下笔如有神，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卷子答得满满当当。
她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便提前交了卷。
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她刚要走，就看到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朝她招手，正是章华和几个同班同学。
章华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看样子是想单独跟她说句话。
可她刚迈开步子，就被旁边的女主拉住胳膊。
“好你个小华，都已经被我们发现你偷偷约晓曼姐试课了，居然还想背叛联盟，一个人去见晓曼姐。”
女生正是之前附议开小班的，此时鼓着脸颊气呼呼地看着章华。
旁边的几个同学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章华你居然想抢先，太不够意思了！”
章华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耳根子都透着粉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辩解道：“我不是偷偷……”
“那你也没光明正大。”另一个女生哼了一声，眼里却带着笑意，明显是在逗她，“反正我们要一块去，你休想和晓曼姐一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