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远眼睁睁看着她上了墨深煜的车,心里的火噌噌往上涌,气得他一拳砸在旁边的车玻璃上。
“狗娘养的女表子!演都不演了是吧!”
当着他的面上别的男人的车,顾晓曼还有没有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他不发飙,以为他是病猫?
徐志远望着轿车离开的方向,眼神发狠。
他心里盘算着等顾晓曼回来如何收拾她,全然忘了自己才是那个没有立场指责对方的。
更不会知道,不远处,林诗雅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跟着徐志远出来,本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没想到竟撞见了这样的场面。
看着顾晓曼和墨深煜相携离去的背影,林诗雅比徐志远还有愤怒。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对另一个女人献尽殷勤,怎么能不叫她心里嫉妒得发狂。
林诗雅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对方哪一点。
她费尽心思讨好徐志远,却连徐家的门都还没真正踏进去,而顾晓曼凭借一桩娃娃亲就实现了。
嫁便嫁了吧,如今顾晓曼一个嫁作他人妇的,又凭什么能得到墨深煜的青睐。
林诗雅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她又看向失魂落魄的徐志远,眼神里的鄙夷更甚。
这个草包,连和墨深煜对峙都不敢,现在一想,自己当初真就眼瞎了,怎么一回国就选了他当跳板。
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神经质地咬着下唇。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她还得靠着徐志远才能接触到真正的上流圈子。
林诗雅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一眼徐志远。
等着吧,等她站稳脚跟,有的是办法甩掉这个废物。
压下心头的不甘,林诗雅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与此同时,火车缓缓驶离站台,往山省的方向开去。
从人堆里挤了好几分钟,顾晓曼终于找到座位,松了口气,墨深煜帮她把行李箱放到上面的隔板上去。
顾晓曼抬头,看他额头生了汗,连忙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拿出一瓶水,打开递过去。
“没喝过的。”
她随口解释了一下,墨深煜哼了一声:“喝过我也不介意。”
他巴不得呢。
顾晓曼刚想问他需不需要一会儿自己帮着找他的座位,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无语,把瓶盖也塞给他,催促道:“行了,喝完就赶紧走吧,别叫人把你的位置占了。”
她熟络的语气叫墨深煜一笑,满不在意道:“没人敢占我的位置。”
毫不意外的被瞪了一眼,墨深煜心里乐,知道不能再逗她了,拿上自己的东西,临走前叮嘱道:“你有事找我。或者列车员也行。”
他不情愿地补了一句,顾晓曼无奈应下。
火车哐当哐当的,顾晓曼睡不着,索性拿了竞赛资料出来看。
她旁边座位的大叔瞥了一眼,跟看天书似的,敬佩地摇了摇头。
她看的认真,殊不知墨深煜根本没去另一节车厢找自己的位置。
他守在两节车厢连接处,一直盯着她身边那个大叔,一等对方往卫生间方向而来,立刻出手拦住对方。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偷偷摸摸的:“大哥,这钱给你,麻烦换个座位。”
大叔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眼熟的墨深煜,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