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曼有点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前面不还在问题简不简单吗，怎么转个弯就变成“下次再来”了。
尤其是对方的语气，莫名的高高在上，让她觉得有些微妙的不适。
她犹豫片刻，点头：“嗯，第一次。”
刘飞成见她承认是第一次参加，心里更是得意，觉得自己没猜错。
他正想再说些“鼓励”的话，考场内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单春。”
“孙蓉。”
“……”
这是在报笔试通过的人名。
刘飞成立马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等听到自己名字时，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他侧头看向顾晓曼，见广播念了一长串名字她都没有反应，脸上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刚想开口安慰重在参与，就见她在听到一个名字后忽然站了起来。
刘飞成懵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你叫顾晓曼？”
顾晓曼点头，从容站起身。口试要下午才开始，她得找个地方去吃饭了。
刘飞成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她居然通过了笔试？
不对！
一定是运气好，蒙对了大部分题目，口试肯定过不了！
他心里找着借口，却有种隐隐的不安感。
口试场地设在二楼的会议室。
下午两点，考生们陆续到场后，组委会的老师给每个人发了一张抽签券。
口试分为三部分，朗读短文、简短问答、话题简述，抽签决定上场顺序。
刘飞成紧张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打开抽签券，看到上面的数字“3”时，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这么靠前，一点准备时间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看向顾晓曼，见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抽签券，便凑过去偷偷瞥了一眼。
看到上面的数字“26”时，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26号，多靠后啊，有的是时间准备。
刘飞成立刻计上心来，快步走到顾晓曼身边，脸上堆着笑：“同学，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顾晓曼抬头看他：“什么事？”
“你看我抽中了3号，太靠前了，我有点紧张，脑子一片空白，想多准备一会儿。”
刘飞成露出一副恳求的表情，指了指她手里的签，“你抽中26号，还早得很。能不能跟我换一下，拜托了！”
顾晓曼闻言犹豫了一下。
她口语讲的不错，口试内容也不在话下，考试早晚对她来说确实无所谓。
但早点考完还能早点回去休息，这点顾晓曼比较心动。
于是她点了点头：“可以。”
说着，把自己的26号签递了过去，接过了刘飞成手里的3号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