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菲菲闻言挑了挑眉:“那她还挺有本事的。”
放眼京城,谁不想攀附上墨家,怎么叫一个已经嫁了人的给抢了先。
她半依靠在吴世英的肩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那我一会儿去会会她?”
说是“会会”,但具体是什么意思两人心知肚明。
吴世英看着她,嘴角勾着叮嘱:“记着别留人把柄,那女的,不好招惹。”
不好招惹还暗示她去,黄菲菲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随即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顾晓曼和墨深煜已经到了台下,此时还未开始表演,灯光明亮,拿出票根看了眼座位号。
“第一排?”
顾晓曼有些惊讶,她虽然这些天一直在忙,但也听过《鸟人》这个话剧,火得很。
不仅一票难求,还掀起了“鸟人热”的追逐潮流。
她没想到墨深煜一次拿到两张不说,竟然还是第一排这么好的座位。
墨深煜眼神得意:“坐后面看不清,我特意让人买前面的,你觉得咋样?”
“好是好,但肯定很贵吧。”顾晓曼不敢想这票得多少钱。
她一个月的家教工资能买得起吗?
那自然是买不起的。但这话墨深煜能说吗,他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这点钱不算什么。快开始了,你别管那些了,咱们快入座,省的挡住后面的人。”
他推着顾晓曼往前走,忽然察觉到一股目光,往后扫了一眼,什么异常都没有。
墨深煜留了个心眼,听见顾晓曼叫他快点,赶紧跟上。
“晓曼我和你说,这个主演和我家里……”
他们身后,黄菲菲捏着手里写着“五排”的票,死死盯着墨深煜的侧脸不能回神。
那位墨家的公子,长得可真是丰神俊朗啊,甩了身边的吴世英不知道多少条街。
她要是能……
“你发什么呆?”吴世英皱眉看了她一眼。
黄菲菲一个机灵,骤然回神,打着哈哈坐下:“那不是在看你刚刚说的那个顾晓曼吗,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穿的穷酸了一点,也不知道那位墨家的公子怎么看上她的。”
“切,那谁能知道。”吴世英嗤了一声,根本没听出女伴的心思已经飘到墨深煜那儿,拉着她坐下,“等会儿再说她,话剧要开始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噔的一声,舞台上的灯蓦然熄灭,剧院里漆黑一片。
另一边,顾晓曼也落座,收了心思,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
墨深煜还想跟她说点什么,见状,还是老实坐了回去。
他可要认真看,免得一会晓曼问他他什么都说不上来,那不就尴尬了。
话剧时间不短,好在两人耐性极佳,都沉浸在其中。
话剧渐至高潮,顾晓曼看着台上鸟人们被关林集中营,强制戒养鸟瘾时,顾晓曼几乎能预见他们会愈加疯狂的场景。
她忍不住呢喃:“为一只鸟困住自己,太不值了。”
如今她为看客,为局外人,能对剧中人评头论足,但剧如人生,想上辈子,她又何尝不是如剧中主人公一般的人呢。
墨深煜看剧之余,也分出几分心神关注着她,见她情绪莫名变得低落,眉头一皱。
几乎是没有经过思考的,他伸出了手,覆在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