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馅料弄好,半个小时也到了,不耽搁。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汪晓茹掀开粗麻布盖着的面窖,应该能打了。
于是坐到矮几上,把铁板锅放到燃起的红泥小炉上,用手抓起一把面团,团吧团吧后熟能生巧的放到铁板上,像用抹布擦桌子一样,嗤拉一声,一张春卷皮子成型,随手在翘起的一边轻轻撕开,一张春卷皮子就妥了。
汪晓茹烙春卷皮子的动作,顿时把秦三婶母女仨的目光全都吸引过来,她们睁大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汪晓茹的动作。
秦翰宇赶紧拿盘子过来,汪晓茹烙一张就放一张盘子里,秦瀚宇则是拿着烙好的春卷皮子放到擦了干干净净的桌子上,放上准备好的馅料,卷拢,两头折拢,最后卷成约二寸六分长、八分宽的小长方形包,用面粉封口。很快一根标准的春卷呈现在秦三叔一家四口人面前。
“哇,宇哥哥手好巧哎!”秦明月看着眼前叫春卷的吃食惊叹不已,夸赞道。
秦瀚宇见秦三婶母女仨看得起劲,他本来也不打算包下去,于是道:“来,二位妹妹我来教你们包春卷。”
“放一点馅在皮的下半部,不要贪多。从下面的角开始向上卷,卷的时候,用点劲,尽量紧一点。然后两边卷过来,对齐,在继续向上卷。卷到上边的时候,留一点边,在边缘抹上点水,把抹到水的皮卷过来,就好了。”秦瀚宇拿出做小夫子的细心,耐心教两个堂妹。
他见秦明月在春卷皮子上放了太多的馅料,忙道:“包春卷时要注意,馅料不能太多,不然炸的时候会散掉。也不能太少,不然吃起来不够滋味。包的时候一定要先紧后松,不然后面包裹起来的时候会很松,馅料不紧实炸后吃的时候会烫嘴。”
“宇哥哥,你说这叫‘春卷’?”活泼的秦明月便包着春卷边问道。
正在烙皮子的汪晓茹接话道:“因为里面包着绿色的蔬菜,吃着有股春天的味道呀!”
其实春卷是由古代立春之日食用春盘的习俗演变而成,也称为春饼。
“那以前怎么没见大伯娘做春卷的呢?”秦明月还真是个好奇宝宝,继续问道。
秦明月话音刚落,秦三婶跟秦明珍把眼睛一齐朝汪晓茹看过去,是呀,怎么从前没见大嫂(大伯娘)烙皮子包春卷的呢?
正当秦瀚宇要帮着老娘解释,说是从书中看的时,汪晓茹手上动作不停,温声解释道:“这春卷的吃法还是宇儿他爷爷从边关学回来的呢!之前我刚嫁过来时,日子好过,倒也时常吃,后来嘛只偶尔做一次,之后就忘了。唉,这铁板都生锈了。”
秦三婶:“......”都是婆婆三五不时的来打秋风,还有自己一家给拖累的啊!
秦明珍:“......”噢,难怪没见这种吃食。
秦明月:“.......”嘻嘻,这吃食难怪没见过,原来是二爷爷从边关学来的呢!
秦瀚宇:“......”啧啧啧,没成想老娘真会编故事,不过,编的有水平。爷爷都故世了,死无对证呀!
只有逗弄小狗子的秦大力,一点不关心这问题。
汪晓茹冲老儿子眨眨眼,那意思是说:瞧,老娘都聪明,会寻借口吧!
秦瀚宇也朝老娘暗搓搓的竖起大拇指,那意思不言而喻,一个字——高!
简单一句话,就给春卷的来历有了出处。
随着汪晓茹一张接一张打着的皮子出来,陈小妹跟两个女儿也很快上手,这东西做起来简单易学,没什么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