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看我答应买单才放肆吃的吧？”
以棠梨对三碗的了解，他有此想法完全有可能，可能性很高很高。
“我是这样的人吗？”
三碗自然是不承认自己的。
“今天你想吃多少我都买单，只要你能吃下去。”
“哎呀，我不是那样的人。”三碗嘴里说着，心里在叫苦，要不是为了不表现的太明显，三碗早都想将店里最贵的食材全部烤完，被棠梨说中后，他已经没脸面返回去再烤一波，损失巨大，损失巨大啊。
“今天烤出来的肉串味道如何，和你之前来吃的那些有区别吗？”
“挺好，味道变化不大，但和之前感觉又有些不一样，说不出来的感觉。”经过三碗提醒，棠梨细嚼慢咽，细细品味食物的味道。
“当然不一样啦，你现在吃到的配方是经过我改良的，你说是之前的好吃还是现在的好吃一些？”三碗对自己改良的配方相当自信，他问了很多顾客，有说改得好，有说原配方味道更好的，他他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
“都挺好，差别并不大，各有各的优点。”棠梨还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喜欢哪一款，如果能将两款同时供应不是更好吗？
“你这还说了等于没说。”三碗感到失望，真不知道棠梨是敷衍他还是真的觉得各有各的好。
“你是准备换配方？”棠梨反问道。
“嗯，偷偷告诉你哦，我改良后的配方成本低一点，味道却一点也不差。”三碗沾沾自喜的，还得是他，自从这家店有了他的一份后，他就开始认真钻研，以前是打工人之时，他是没有任何想要去要做出改变，因为没动力，没压力，也没激情。
“这才是我认识的你。”
“你这话说的，我当你是夸奖我了。”三碗听出棠梨话里有话，他才不要去深入理解，他就听字面意思即可。
“你两个配方都可以用上啊，价格上有所区别就好。”棠梨认为这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题，是一个可以并存的问题。
三碗困惑着：“怎么区别？给原来的标高价，给改良的标低价？”
棠梨点点头，问道：“不行吗？”
三碗激动不已，人都站了起来，他像个巨人一般站在棠梨面前，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下：“当然不行，这么一改不就等于告诉别人我的配方低人一等，不值钱吗？拜托，虽然改良的配方成本是低一点，可逆知道我在上面花了多少心思，废了多少原料才研究出来的嘛，我的心血也是值钱的呀。”
宽泛一点来看，算他的研发成本，于是棠梨只能说：“要不给起两个名字区分，价格还一样。”
三碗这才满意坐了下来，将光线重新还给棠梨：“两种配方都上，供客人自己选择，名字上做区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