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鼬不仅是弟控还是兄控这件事

第74章 番外篇:日向家的孩子(一)

我是日向诚,日向一族分家的孩子,在父母战死后,和弟弟日向勇一起被打上了笼中鸟的标识。

在我们这个战乱的年代,是没有大人和小孩、男人和女人之分的。

有的,只有忍者和平民的区别。

忍者可以杀人,而平民只能被人杀。

就像宗家生来就能决定分家的生死一样。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同弟弟说过,笼中鸟标志就是一块受戮牌,如果不摘掉它,我们不死在战场之上,也会死在自己人手里。

但是弟弟不信。

“哥哥,日足大人对我们很好啊,你看,宗家还发粮食给我们吃呢,够我们吃好久的了!”弟弟拿着一个破旧的袋子,掏出里面白花花的米粒给我看,一边嘿嘿的笑着,脸上都是满足。

在直系亲属阵亡后,木叶都会补贴一些抚恤金给未亡人,不满八岁的就由家族代领,等到了我们手里的时候,就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粮食了。

可是在战争年代,哪怕这些东西也不是白得的。

与财大气粗的宇智波不一样,规则严厉资源有限的日向一族,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存活的权利的。

想要活着,就要付出。

体力、脑力,或者肉体、乃至生命,都不过是天秤一边的砝码罢了。

我看着白米在弟弟指尖滑落,嗅着清新的米香,终于也忍不住伸手抓了半把放进嘴里,咯吱咯吱慢慢咬烂,嚼成米浆咽下去,只觉得又香又甜,好吃极了。

我已经很久没尝到大米的味道了。

我对于父母,并没什么感情。

从我有记忆起,见到他们的次数屈指可数,反倒是我那个傻弟弟每天都在我膝前玩耍,一刻不停的叫着哥哥,十分的依恋我。

“哥哥…我好饿呀,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呜呜……”

我看着阵亡通知书,淡淡回了句:“不知道。”

我的名字叫日向诚,而我弟弟叫日向勇,我的父母大概是希望我们人如其名,一个赤诚,一个忠勇吧。

我笑了笑。

可惜,赤诚这两个字跟我毫不沾边。

而阿勇,则是个彻彻底底的胆小鬼。

好在,他很听我的话。

“哥哥…我好冷…饿的睡不着…”

那个父母双亡的冬夜,阿勇蜷缩在我的怀里,带来唯一的温暖。

“哥哥,我们会死掉吗?”他的眼泪吧嗒吧嗒落在我的手背上,我揉了揉他冻僵的脸蛋,摇了摇头。

第二天清晨,我去取出最后一点稻米,煮熟了喂给弟弟,然后牵着阿勇的手,前往了日向一族的征兵处。

“我要入伍。”我说。

“多大了?”报名处的官兵看了我一眼,“没开眼的话,去了也是送死噢。”

“日向诚,七岁。”我双眼圆睁,白眼在瞬间切换,那个官兵站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巨大的宝藏一般,一把抓住了我。

“你被批准了!”

我就这样入伍了。

“……哥哥,我不想住在这里……”

战时的托儿所,其实就是孤儿院的另一个名字。

只要有家属参战,未满十岁的孩子就可以被安置在这里,享受家族和木叶的抚养福利。

“阿勇,在这里你能活下去,离开这里你就会死。”我安静的阐述事实,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长官就站在我的身后,盯着我,和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血脉亲人。

“那我在这里好好待着…还能再见到哥哥吗…”

他看起来又要哭了。

出乎意料的,我笑了笑,伸手拂去他的眼泪,答应了。

“哥哥会回来接你的。”

在军部的六年是我成长最快的时期,杀人这种事,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在我的意识里,哪怕不上战场,人与人也本来就是相杀的,大家杀小家,宗家杀分家,不过这杀戮不见血、不致死,仿佛钝刀割肉,凌迟灵魂、一点点榨干生命罢了。

所以在战场上,我反而活的更加畅快。

这里实力为尊,人与人的战斗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反而更欣赏这样鲜血淋漓的世界。

我八岁开始面对战争,我们与二战的残余战斗,期间军部死了很多人,等到三战爆发的时候,我已经顶替了军官的位置,成为侦察组的分队长了。

我打了五年的仗,在升任上忍时,已经十三岁了。

最近一年,笼中鸟的标识开始时常疼痛,就好像在提醒我不要忘记分家的身份一样,日日夜夜不可消弭。

我的白眼用的越频繁,灵魂深处的疲惫感就越深。这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

分家,是否永远不可能超越宗家。

这个念头就像梦魇一样环绕不停,它开始否定我的一切努力,否定我最后一丝逃脱笼中鸟的希望,否定我的未来,甚至否定我的存在。

那段时间,比死还难熬。

我是在领取补给的时候见到大蛇丸的。

在战时,他研制的药品一向很有效,能够极快的恢复查克拉,稳定精神。我好几次都是靠着这些药品,才在生与死之间活了下来。

“这几次的药效不好么?你好像没什么精神呢。”我们交接过几次,这还是大蛇丸第一次跟我搭话,让我有些惊讶。

他一边在册子上写着什么,一边观察着我,暗金色的蛇瞳缓慢游弋着,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死物。

“药很好,是我最近太累了。”我不想多说,本能的觉得有些危险,不愿在这里停留。

“是笼中鸟的束缚更强了吧。”

他一句话就将我置于了冰天雪地中。在九月的天气,我却硬生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有让你逃脱束缚的办法,要不要跟我合作?”他的下一句,已经让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像是焊死的门突然出现一道缝隙一样,从外面崭新的天地射进朦胧璀璨的光来。

我不受控制的向他走了一步,只觉得这一步轻松又沉重,似乎已经触碰到了阳光,又像一脚踏进了深渊。

“我愿意与你合作。”

可是不管前面有多少陷阱等着我,我都想要看看——外面的风景啊。

在大蛇丸的帮助下,他用一种咒印,封禁了我的笼中鸟,虽然只是暂时封印,但这封禁起到一种隔离的作用,并不会触发笼中鸟的保护机制,但与此同时的,我开始受制于大蛇丸的控制,包括成为他的实验体。

有得必有失。

我曾无数次浸泡在血色的池水中,看着自己的皮肤一层一层的脱落,筋肉和血膜像雾一样在水中化开。

我也曾忍受灵魂深处无间断的腐蚀,就像一根钢丝在大脑深处最敏感的神经不断搅动,等我清醒过来时,口中已被咬的满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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