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小世界里快穿

第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

想着想着,刘佳氏决定,在嫡福晋进府之前,她一定要怀孕生一个阿哥。

她要好好准备着了,其他格格侍妾能少生就少生,但,嫡福晋绝不能让她生儿子。

否则,自己生的长子不止尴尬,这一辈子都会被嫡出弟弟给压制着。

看现在的太子和大阿哥就知道了。

她就是有自信,自己一定会生个阿哥出来的。

所以,嫡福晋最好不生,府里阿哥哪怕再多,都是平等的庶出。

刘佳氏想着想着,脸上也狰狞起来。

而五阿哥后院,不止刘佳氏这样想着,就是其他两个庶福晋和格格侍妾,都是如是想的。

嫡福晋家世越低,他们这些侍妾格格日子越好过。

当然了,一定要在嫡福晋进门前生个阿哥出来,哪怕是个格格呢。

磨刀霍霍的女人们,也不知道五阿哥是否能招架得住。

而五阿哥其他几个兄弟。

太子一听五弟的福晋人选,就知道,又是自己阿玛为了大清、为了自己这个太子,委屈自己的五弟了。

自己可一定要好好对待五弟,这样没威胁的兄弟,他最喜欢了。

而大阿哥、三阿哥心想,可怜的五弟。

他们自己的福晋还都是高门呢,五弟呢,却是个从五品员外郎的女儿。

这是怕妻族门第过高,压过甚至威胁到太子啊。

而四阿哥,和自己的福晋刚圆房不久。

原先还想着,几个哥哥的福晋,都比自己妻子的家世好。

自己妻子家世不显,整个家族里就自己岳父还算出息。

只是独木难支,妻族那里自己是一点都借不上力啊。

可现在一看五弟的妻族,自己瞬间平衡了。

这人啊,还是要对比。

优越感都是对比出来的。

总之,五阿哥被赐婚后,好多人都从不淡定到欣然接受,除了宜妃母子。

不过,柿子捡软的捏。

这对母子把怨恨都放在了佳荷身上。

说回佳荷家。

佳荷的母亲是赫舍里氏。

她和太子的母家是出了五服的族人。

可以说,也就是姓相同吧,实际上远着呢。

因此,她的嫁妆并不是多么的丰厚。

但即使这样,她就三个孩子,最大的两个儿子都成家了,就剩下佳荷这一个小女儿了。

所以,赫舍里氏把自己手里的嫁妆整理了一下,挑挑拣拣的,基本上都决定给曲佳荷做嫁妆。

这嫁进皇子府,嫁妆少了可不好看。

他们他塔喇家,嫡女出嫁,按规矩公中出一万两银子。

但嫁给皇子,就不能按照嫡女嫁普通人家的标准来准备了。

所以佳荷的阿玛直接就把嫁妆翻了一倍,公中出两万两银子。

而主宅那边,也不能干看着。

毕竟,曲佳荷成了皇子福晋,那可是全家、全族受益的事。

于是,主宅大伯给拿过来一万两,祖父、祖母也给一万两。

这都是现银。

其他的家具摆设什么的,都额外算的。

族里那边,也是要有表示的。

佳荷一看这样的情形,也认真思考了起来。

她不能再以旁观人的角度看自己的婚姻了。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某JOJO的奇妙漫威冒险
某JOJO的奇妙漫威冒险
++开局转学漫威中城高中,只想安安静静的直到毕业。可总有人想来惹我!校霸想让我出糗?我身后的紫色巨人“白金之星”用超越时间的急速,瞬间拧掉他椅子上的螺丝,让他屁股开花!他还以为是自己太重!巷口混混想抢劫?我一口“波纹气功”下去,百斤重的井盖冲天而起,直接把劫匪送走!尾随我的彼得·帕克当场怀疑人生,大喊这不科学!没错,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科学,只有“欧拉”!“jojo,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压了压与
只想混口饭吃
丰饶小姐的万界之旅
丰饶小姐的万界之旅
转生到异世界变成丰饶令使,还意外获得系统?但是总感觉假面愚者更加适合自己嘛~坐在花店内的躺椅上,一手捧着薯片,一手捏着快乐水的白衍戴着墨镜,轻轻晃着小腿,看着远处火影岩上又被自己亲儿子“戴上“绿帽”的永带妹,嘴角微翘,噙着笑意,青春明媚的笑容使得花店当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温子非
洗白?你的功德金光刺我眼了
洗白?你的功德金光刺我眼了
(评分刚出,后面会涨(笔芯)感谢支持为了解决冥府堵着满身怨气不肯投胎的冤魂,在冥河飘荡千年被抓壮丁的谢听渊带着系统444号,穿梭到一个又一个世界。谢听渊:什么人渣,我只是个无辜懵懂、满心苦衷、隐忍背负的大好人罢了。——位面一:弑兄杀妻的浪荡王爷(√)位面二:灾荒年的卖崽老汉(√)位面三:重生千金的落魄表哥(√)位面四:驯化金主的流量小明星(√)位面五:年代文里的骗子神棍(√)位面六:杀子的亡国昏
黑雾酱
盗墓:黑瞎子的拎包少爷
盗墓:黑瞎子的拎包少爷
关皓1尊重作品,不要ky,关皓京城人士,关追溯到瓜尔佳氏都不可能是你张启灵的官,少在那边自我联想胡乱意淫。关皓,京城首屈一指的阔少。人生除了纯阴命没有烦恼,本来以为自己会坐在跑车里一路狂飙,直到父母意外去世,关皓发现,他没坐在跑车里狂飙,倒是上山抓鸟,溜门撬锁,一路被阿飘追着夺命狂飙!愤怒的阔少爷拍案而起:你们再他妈的追我,我就掘了你们的墓!于是某位陈姓大佬看着一大捆的钞票:...北哑不好找,南
乌梅荔枝
都市尸语者:从南洋降头开始
都市尸语者:从南洋降头开始
>停尸间诈尸的深夜,我掏出祖传铜钱剑。>“不是尸变,”我盯着尸体指甲里的金线,“是金蚕蛊。”>家属送来的玉镯突然碎裂,爬出密密麻麻的蛊虫。>“别碰!玉碎蛊出,它在找新宿主!”>护工不听劝告伸手瞬间,皮肤下鼓起游走的虫包。>我撒出糯米,虫包爆裂,脓血溅满墙壁。>“湘西言家的赶尸鞭都镇不住,”老道面色凝重,“这不是苗疆的路数。”>尸体的西装内袋滑出一块
鼎红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