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不是刑部的吴大人吗?哎呀,这个是大理寺卿单大人,天啊,这都是当官的。”
“对啊对啊,我早就知道他们是当官的。
你们没看他们衣服吗,都是当官的人穿的。”
“哦,这个人我认识,是哥两个,哥哥在礼部,弟弟在刑部。他们好像是姓邵。”
“这个我知道,是府衙的人。”
唉,要不是曲荷换装为周围人解惑地上五个没根儿的人的身份,这些劳苦大众还真的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
那样他们五人如何能社会死亡。
顿时,众人纷纷议论。
就在这档口,几个人的迷药劲过去了。
一瞬间睁开眼睛,看着围着自己的这么多人头,这人直接像女人一样大叫了起来。
也许是时间到了,也许是叫声太大吵醒了,总之五个人都醒了过来。
他们也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下面疼的厉害,而现在身处在大街上。
几个人坐起来一看,既羞愤又无奈。
五个人胳膊腿是没有问题的,他们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衣服都是只有上半截,下面两条白腿加上血淋淋的命根子。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对当官的都没什么好感。
所以也没人给他们一块遮羞布。
几人左右看看,都认出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然后五个人低着头相互搀着去十几步远的药堂。
等到了地方,这里的老大夫曾经是太医院供职的,被这里给聘请过来了坐堂。
五个人进去,老大夫给几个人一看,说道:“没问题,只是贴根剪掉了人根,但下面的没动。
这样,将来也就是不能人道而已,不耽误别的事。”
于是,老大夫给五个人都处理了伤口,包扎上以后,五人就求药堂的药童去给家里报信,让派人来接他们。
等待的过程中,几个人在药堂的后屋。
他们五个人面面相觑。
都是当官的人,脑瓜子聪明。
几个人相互对了对先前的状况,然后开始琢磨原因。
其中一个,也就是那个和曲父关系最好的同僚吴大人,他突然说:“各位,为什么这事就我们五个人摊上了?
几位可想出了什么原因吗?”
几人沉思了一下,几乎同时的,大家都抬起了头。
他们不在一个衙门当差,平时也不在一起共事。
不过是几人彼此之间家庭关系有来往且有利益关系,所以,经常聚会。
但他们在此之前的一次特殊的聚会,那就是去教坊司想要玩玩一个曾经的同僚的女儿。
也是吴大人,他按部就班,应该当侍郎了。
可是,凭空出现个曲志远,不但当了侍郎抢了他的位置,还显摆自己能破案,一下子风头都成了他的了。
所以,在曲侍郎倒霉的时候,他和大理寺卿的单大人一通手脚,借着瓜尔佳氏府里的意思,把本该流放的曲志远的老婆和女儿给改成了没入教坊司。
结果,曲侍郎的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死了,他女儿进了教坊司。
当天晚上,他就约上几个人去了教坊司。
可那个姑娘年纪不大,性子却极烈。
当时他也觉得自己心急了,要是逼死人就没有意义了。
于是,一再告诫要派人看守着,防止人自杀了。
但还是没有看住,到底上吊死了。
为此他还遗憾呢。
可如今一想,他们五个人同时出现的,就那么一次。
今天的事肯定和那天的事有关。
这、、、这是、、、这是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