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投胎当皇太女,父皇乐翻天

第172章 和宝妞斗,憋屈的安荣妃

想到这,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安荣妃的后背。

她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阻拦?

脸上虚伪的笑容瞬间垮掉,换上了一副近乎谄媚又惊慌失措的表情。

她还没讨好皇上去她宫里呢,可不能让皇上因此生气厌恶她。

“哎哟皇太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安荣妃几乎是激动扑上前来,声音都变了调,“误会!这是天大的误会啊。”

她慌忙往旁边一跳,让出一条宽敞的道给宝妞,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动作快得差点崴了脚。

“皇太女别见怪啊。”

\咳咳......本宫也是关心皇上嘛,怕有人打扰了国事。\

\既然是皇太女奉旨前来,那自然是皇上有要紧的正事。”

“快请进,快请进。”

安荣妃一边说着,一边几乎要亲自去推宝妞进去。

那态度转变之快,让旁边的宫女水月都看傻了眼。

宝妞眨眨眼,刚酝酿出来的泪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那个马上要大哭的小可怜根本不存在。

看安荣妃那憋屈的样子,宝妞她嘴角微微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心里乐开了花。

哼,跟我斗?

宝妞故意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瞥了一眼旁边还傻站着的安荣妃和她那张不知该往哪儿放的椅子。

“哦?原来安荣妃娘娘知道是正事了?”

宝妞的声音恢复了清脆,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那本皇太女就先进去了。”

“娘娘您……是继续在这儿等着,还是先回去歇着?”

这话像根软刺,扎得安荣妃脸上又是一阵青白交加。

她守了半天,就想见见皇上,如今连门都没摸着。

倒是这小妮子一来就直接进去议事。

这对比……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她又能怎样?

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本宫……本宫也乏了,准备这就回宫。”

福全公公一直不动声色地看着这场闹剧。

此刻见状。

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宝妞恭敬的鞠躬说:“皇太女,里面请,皇上和两位大人正等着您呢。”

说着,亲自为宝妞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殿门。

宝妞得意地冲安荣妃那边抬抬下巴。

像只在赛场上斗胜了的小公鸡,昂首挺胸地跨进了御书房的门槛。

安荣妃看着那扇门在眼前缓缓关上。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甩了好几个耳光。

该死的,邓清婉生的好女儿。

这会没外人,她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紧闭的殿门。

又迁怒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水月和那张碍眼的椅子。

“杵在这儿干什么?等死吗!”她压低声音怒斥,“还不快把椅子搬走,回宫。”

水月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招呼小宫女手忙脚乱地搬起椅子。

主仆二人灰溜溜头也不回地朝着福惠宫的方向快步离去。

要仔细一看,就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子狼狈和憋屈。

而御书房内,宝妞一进去,就感觉到了低气压的凝重气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某JOJO的奇妙漫威冒险
某JOJO的奇妙漫威冒险
++开局转学漫威中城高中,只想安安静静的直到毕业。可总有人想来惹我!校霸想让我出糗?我身后的紫色巨人“白金之星”用超越时间的急速,瞬间拧掉他椅子上的螺丝,让他屁股开花!他还以为是自己太重!巷口混混想抢劫?我一口“波纹气功”下去,百斤重的井盖冲天而起,直接把劫匪送走!尾随我的彼得·帕克当场怀疑人生,大喊这不科学!没错,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科学,只有“欧拉”!“jojo,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压了压与
只想混口饭吃
丰饶小姐的万界之旅
丰饶小姐的万界之旅
转生到异世界变成丰饶令使,还意外获得系统?但是总感觉假面愚者更加适合自己嘛~坐在花店内的躺椅上,一手捧着薯片,一手捏着快乐水的白衍戴着墨镜,轻轻晃着小腿,看着远处火影岩上又被自己亲儿子“戴上“绿帽”的永带妹,嘴角微翘,噙着笑意,青春明媚的笑容使得花店当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温子非
洗白?你的功德金光刺我眼了
洗白?你的功德金光刺我眼了
(评分刚出,后面会涨(笔芯)感谢支持为了解决冥府堵着满身怨气不肯投胎的冤魂,在冥河飘荡千年被抓壮丁的谢听渊带着系统444号,穿梭到一个又一个世界。谢听渊:什么人渣,我只是个无辜懵懂、满心苦衷、隐忍背负的大好人罢了。——位面一:弑兄杀妻的浪荡王爷(√)位面二:灾荒年的卖崽老汉(√)位面三:重生千金的落魄表哥(√)位面四:驯化金主的流量小明星(√)位面五:年代文里的骗子神棍(√)位面六:杀子的亡国昏
黑雾酱
盗墓:黑瞎子的拎包少爷
盗墓:黑瞎子的拎包少爷
关皓1尊重作品,不要ky,关皓京城人士,关追溯到瓜尔佳氏都不可能是你张启灵的官,少在那边自我联想胡乱意淫。关皓,京城首屈一指的阔少。人生除了纯阴命没有烦恼,本来以为自己会坐在跑车里一路狂飙,直到父母意外去世,关皓发现,他没坐在跑车里狂飙,倒是上山抓鸟,溜门撬锁,一路被阿飘追着夺命狂飙!愤怒的阔少爷拍案而起:你们再他妈的追我,我就掘了你们的墓!于是某位陈姓大佬看着一大捆的钞票:...北哑不好找,南
乌梅荔枝
都市尸语者:从南洋降头开始
都市尸语者:从南洋降头开始
>停尸间诈尸的深夜,我掏出祖传铜钱剑。>“不是尸变,”我盯着尸体指甲里的金线,“是金蚕蛊。”>家属送来的玉镯突然碎裂,爬出密密麻麻的蛊虫。>“别碰!玉碎蛊出,它在找新宿主!”>护工不听劝告伸手瞬间,皮肤下鼓起游走的虫包。>我撒出糯米,虫包爆裂,脓血溅满墙壁。>“湘西言家的赶尸鞭都镇不住,”老道面色凝重,“这不是苗疆的路数。”>尸体的西装内袋滑出一块
鼎红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