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什么蛊?” 护工老王是个四十多岁的壮实汉子,胆子算大的,此刻也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小半步,想看得更清楚。
“金蚕蛊?” 张太太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了,猛地从半昏厥状态清醒过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从自己手腕上撸下一个东西,带着哭腔往前递,“大师!大师!是不是这个?是不是因为这个?老张出事前…有个生意上不对付的人…送…送过他一个玉镯!说是开过光的护身符!老张就戴了一天!他…他昨晚就开始喊肚子疼!疼得满地打滚啊!”
她递过来的,是一只通体碧绿、水头极好的玉镯。灯光下,玉色温润,隐隐有流光转动,一看就价值不菲。然而,就在玉镯递到我眼前不到半尺的距离时——
“啪!”
一声极其清脆、如同冰面碎裂的脆响,毫无征兆地炸开!
那只价值连城的玉镯,就在我、张太太,以及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毫无征兆地从中断裂!断口处光滑无比,像是被无形的利刃瞬间切开!
断裂的玉镯并未落地。
就在断开的刹那,无数细如发丝、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暗金色泽的小虫,如同沸腾的开水,猛地从断裂的玉镯内部疯狂涌出!它们密密麻麻,相互缠绕蠕动,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爬满了断裂的玉镯表面,形成一层令人头皮发麻的暗金色“绒毛”!一股比尸体口中更为浓郁、更为甜腻、带着金属锈蚀般腥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浓烈得让人窒息!
“啊——!” 张太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断裂的玉镯“啪嗒”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些暗金色的蛊虫失去了依托,立刻像炸了窝的蚂蚁,一部分沿着地面飞快地向四周扩散,另一部分则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离得最近、散发着浓郁活人生气的护工老王脚边涌去!
“虫子!好多虫子!” 老王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地上那滩快速移动、闪烁着暗金光泽的“活物”,整个人都懵了。
“别动!千万别碰!” 我瞳孔骤缩,厉声咆哮,“玉碎蛊出!它在找新宿主!沾上就完了!”
老王显然被这从未见过的恐怖景象吓破了胆,我的警告在他耳中恐怕已经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眼看着几条速度最快的暗金色蛊虫已经爬上了他的鞋面,他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恐惧,嘴里发出一声怪叫,下意识地就弯下腰,伸手想去拍打、掸掉鞋面上的虫子!
“蠢货!别碰!” 我目眦欲裂,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老王粗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鞋面上那些暗金色蛊虫的瞬间——
“噗!”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水泡破裂的轻响。
老王那只伸出去的手,小拇指根部靠近手腕的皮肤下面,毫无征兆地鼓起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包!那个鼓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青色,表皮被撑得近乎透明,清晰地可以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蠕动、冲撞!它像活物一样,沿着老王手臂内侧的血管脉络,猛地向上窜去!
“呃啊——!” 老王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珠瞬间充血凸出,死死盯着自己手臂上那个正在快速向上移动的鼓包,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那鼓包已经窜到了他上臂内侧,皮肤被顶得高高隆起,里面的东西清晰可见,疯狂扭动!
“糯米!快!谁有糯米!”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左手闪电般伸进随身的挎包里,猛地掏出一把带着陈年米灰气的白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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