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总，这是需要和周氏集团那边对接的项目清单，您过目。”乔欣将一份文件放在林薇桌上。由于一个合作项目，林氏需要和周奕阳父亲的公司进行细节对接，这个任务自然落在了乔欣身上。
林薇接过文件，随意地问了一句：“和周氏那边的沟通还顺利吗？”乔欣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嗯……还算顺利吧。主要是和周少对接的。”
林薇听到“周少”这个称呼，心中一动，立刻抬起头来，追问道：“周奕阳？他亲自参与具体工作了？”这确实是一件新鲜事，因为通常像周奕阳这样的人物，只会负责一些高层的决策和战略规划，很少会直接参与到具体的项目执行中来。
乔欣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感觉：“是啊，而且他表现得非常认真。邮件回复得很及时，会议准备也很充分，提出的问题虽然不算特别深奥，但都很切中要害。这和他之前给人的印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林薇翻看文件的手指顿了顿。连乔欣都这么说了？
乔欣是她的心腹，看人极准，而且对周奕阳这类纨绔子弟向来没什么好感。能让她说出“出乎意料的认真”这种评价，说明周奕阳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
“上次他送来那份报告，我还以为是找人代笔的。”乔欣继续道，“但这几天接触下来，感觉他是真的自己在学，在做事。虽然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态度没得说。”
林薇沉默着。周奕阳的转变，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难道，他真的在试图改变？
“薇总，您说……他是不是真的对您……”乔欣试探着问。作为闺蜜，她自然看出周奕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林薇。
林薇慢慢地合上文件，然后将它整齐地放在桌子的一角。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仿佛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合上文件后，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像一潭死水一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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