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看着他那副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的熟稔姿态，心底没有任何触动，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谢谢，你费心了。”她语气依旧客气而疏离，“不过我现在的口味变了不少。”
沈言之似乎并不气馁，他将菜单递给林薇：“那你看还想吃点什么？”
林薇随意点了两个清淡的菜，便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晚餐在一种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开始。
沈言之很擅长引导话题，他避开了敏感的商场和情感问题，更多的是回忆大学时的趣事，谈论一些无关痛痒的见闻，语气温和，姿态放松。
他试图用共同的记忆，营造出一种温馨怀旧的氛围，一点点瓦解林薇的心防。
“……还记得吗？那次你为了赶一个设计稿，在这里熬了通宵，最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是我把你背回宿舍的。”沈言之笑着说，眼神里带着宠溺。
林薇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看向他。
窗外昏黄的路灯光线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任何沈言之期望看到的感动或怀念。
“记得。”她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不过沈先生，过去的事情，终究是过去了。”
她放下水杯，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沉溺于过去，并没有什么意义。”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浇在了沈言之精心营造的温情氛围上。
他的笑容终于有些维持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