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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悠悠，岁月流转。
终于，最后的十年而过。
伴随着某道哭嚎。
“陛下驾崩了！”
铛——铛——铛——
钟声九响，一个时代悄悄落幕，方源最初的身份彻底死去。
“大行皇帝遗诏......”
方源‘死’了！
不知道多少人恸哭哀嚎，不知道多少人心思浮动。当了三十年太孙的某个孙子终究也没熬到这一天，换了一个四十岁的重孙上位。
朝政重新调整，庞大的方氏家族，或者说方氏皇族，失去了最核心的方源坐镇维系，也不知道要何去何从。
但这一切都已经跟方源没有关系了。
他一步步走出皇宫，原本为了不显露异常的容貌，飞速恢复。皱纹褪去，身姿昂扬，青丝换白发，少年俊美渐渐重铸。
这道年轻的身影走向离国与楚国的交界之地，武林方家再度活跃起来。
慈航静斋，长发披散，小尼姑梵清雅看着依旧丰神如玉的方源，不由欲言又止。
目光的怪异与炙热更是确定了某种冥冥猜想。
只是哪怕她如何迎合，这些年更是屡屡培养大量貌美弟子，眼前之人还是半点松口。
足足近月，终于方源开口了。
“你便如此想要修仙吗？这未必是一件好事！仙路难而残酷，离国甚至楚国这片土地上很难开出修行的花！你应该知晓的！”
小尼姑梵清雅闻言，原本黯淡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璀璨，并没有因为方源的话而气馁。
她伸手摸着自己这些年为了方源养起的一头青丝，明明乌黑茂盛，但隐约的晦暗已经渐渐可见。
她颤抖着唇齿，幽幽叹道。
“尊上，小尼姑也老了！”
“若是不能有成，也没有多久的时光陪伴尊上了！”
方源摇了摇头道。
“你也才八十，若是这些年不一意驻颜，也还能多活二十年！”
小尼姑梵清雅笑了，笑的圣洁而旖旎，有些平静的道。
“若是小尼姑真的老了，尊上可还会来！”
方源闻言没有说什么骗人的话，老了，他自然不会来了，最起码少来，他又不是什么跟自己过不去的人。
而且就算对方还未衰老，但隐约的生命气机开始衰弱也是不假，若非对方年年培养大量年轻弟子，方源就算来，也只是看看养在这的两个儿子。
小尼姑梵清雅见状也没指望方源说什么谎话，本来对方这么多年也从未掩饰过，无外乎美色和子嗣。
她能有被对方利用的价值，便已经足够欣喜。
只是现在韶华易逝，而且......
“我知就算是现在修行，也没有太多未来了，但尊上，这里到底有你的两个孩子，甚至子孙后代！小尼姑想要替他们求一份机缘！”
方源看着面前的小尼姑梵清雅，知道对方是动了心了。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那两个孩子，还有那些孙子，甚至重孙，这慈航静斋附近可也有一个方家来着。
昔日那曾经也有着小心思的小尼姑如今也有了舐犊之情。
相较于子嗣众多的方源，小尼姑梵清雅只有两个儿子，常年陪伴，注视着他们娶妻生子，数十年如一日，岂能没有牵挂。
最终方源留下了一份五行灵诀。
事实上不仅仅是这里，就连大离王朝内方源也留下了一份。
既然子嗣对于神格的作用，对于自己的作用远比想象的还要大，方源自然不可能不生，不可能不培养。
以往之所以没传下，是因为他还有个固定身份，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容易引起风浪。
而如今既然已经假死脱身了，自然要留下一份希望。
不过真要论性价比而言，方源其实不认为这份修仙传承有什么大用。
五行灵诀顶多修行到练气后期，也就是练气七层的程度。
再加上在离国楚国这片绝灵之地的土地上，别说什么筑基了，练气中期，也就是练气四层都是够呛。
练气一二三层也就那样。
除了让‘信徒’的档次强一点，但跟先天宗师比也强的有限。
因为两者的寿元大限是差不多的，不入筑基，一百二十岁就是天寿极限。
“不过也算是留下一份未来诸多子嗣出走修仙界的可能！万一呢！反正不亏！”
“我的子孙后代们啊，我要你们，助我修行！”
方源想到了自己的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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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源花费了数年，行走天下，好好在各地的武林方家享受了一番。乃至也在一部分方家之中留下修仙功法。
这些年他因为皇帝的便利，倒是冷落了不少武林方家，但现在也不错了。
正好大量的武林方家势力涌向楚国，楚国灵气稍微多一点点，勉强够到练气三层，让他停滞已久的修为又开始进步了。
可以让他一边提升，一边继续繁衍子嗣。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方源在离国的时候是突破到了练气二层的。
他没有瓶颈，也就是受限于灵气，不然还能更高。
现在在楚国便是正好。
“不过楚国对我的提升也是有限，我也需要开始谋划修仙界的事情了！”
“当年的程心儿也已经死了三十年了，再有手段，问题也应该不大了！”
“楚国程家！”
方源目光一闪。
当年得知程心儿大限将至的时候，方源便早就有意识的派人在暗中窥视着楚国。
等到程心儿死后，更是将武林方家的大量势力涌入楚国，提前数十年的布局，自然也将很多情况都摸清楚了。
程心儿是楚国人，但却并非是楚国皇室，只是楚国之中的一个大族，程家。
对方没有站出来控制楚国，倒不是什么程家不乐意，而是因为当年楚国也有先天宗师，并且还是葛家扶持的，程心儿的突破很明显只是送菜。
之后哪怕是成为驻守楚国的先天宗师，因为葛家的存在，没有意义，自然也就心灰意冷了。
几十年前葛家出现了问题，但那时候的程心儿又大限将至，更是没有机会。
不过这些年程家的发展势头还是很不错的，到底是程心儿死的不久，加上一些遗留，还处在上升期。
而相应的，楚国已经有些老了。
楚国也差不多两百年了，当初的楚国比燕国年轻，才能暴打燕国，但现在的楚国也开始走下坡路了。
当然再下坡也还没当初的燕国这么夸张。
但也恰恰是如此，两方的实力在伯仲之间，使得他们之间的矛盾更重。
毕竟利益从来是夺来的，你多一点我就少一点，早已经势同水火。
或许不久之后就会出现大乱。
而正好，方源经营了三十年的渗透楚国，也能在这件事上出一些力。
推他们一把！
“虽然自觉区区程心儿不算什么，连修仙者都不是，但还是最后试探一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