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先觉的怒气，直播间的观众只通过一个背影都感受到了。
「好好好，是要打起来了吗！」
「打起来打起来！」
「这特么破节目也太无聊了，前几个学霸那是真学习啊！连镜头都不看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关注了什么学习主播呢。」
「笑死。」
「你胡说！明明之前还有一个试图教会我。」
「哈哈哈，你说那个小话唠。他以后是不是要去当老师，他真的好多话，嘴好碎啊。完全打碎了我对学霸的高冷滤镜。」
「不，亲测学霸一点都不高冷，只是好多学霸都是社恐。」
宴辞的信息，季希也看见了。
这不能怪他们，谁让宴先觉的手机又没贴防偷窥膜。
就那么大张旗鼓的放桌面上，他们只要不瞎，就能看的那叫一个清清楚楚完完整整。
“呃……”宴先觉被嘲讽的这么惨，季希都冷不下脸了。
沈方梨拿起宴先觉红彤彤一片的卷子。
试图在里面给他扣出一分来。
季希很想提醒她，算了别做这个无用功了。
物理老师已经努力过了。
从宴先觉的卷面分数上来看，他们物理老师是真的很想让宴先觉及格一次。
为此他不惜像一个大学老师那样，努力的在每一个稍微沾边的地方，都给了他一个鼓励分。
季希怀疑物理老师中间那一片闪亮的头顶，在批完宴先觉的卷子后，又向外扩散了一圈。
「好好好！导演早就该这么干！」
「原来是物理卷子啊，好惨，这是个学渣吧。」
「很明显，是学霸给学渣讲题的戏码。」
「散了散了吧，这个戏码前面已经出现过了。」
「导演能不能来点儿新鲜的。」
「物理耶！五十九分就不少了！」
「这个背影，配上这个卷子，弱小可怜又无助。」
宴先觉回完信息，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摄像头就差直接怼他脸上了。
宴先觉眉头立马拧起来。
他目光凌厉的扫过导演。
「吓死我了，这个小帅哥好凶！」
「那不是更帅了！」
导演被宴先觉看的心里一慌。
他其实不知道这个季希一下课就过来找的男生是谁。
他也不认识宴先觉。
导演只知道季希只是一个投资方的代言人，他背后还有一个决策者。
但是他没想到他想象中的那个有钱人，年纪和季希本人一样小。
况且……宴先觉这张脸，是真的很上镜啊！
加上旁边这个刚来的小姑娘，这仨人坐一块儿。
不说别的，颜值这一块儿就已经是他这个节目的巅峰了。
导演有些摆烂的想，学霸这个主题眼看着是扑了。
那咱就整点时下流行的颜粉吧。
所以哪怕被宴先觉盯着，导演还是坚强的挺住了。
没有让摄像老师挪走摄像头。
*
沈方梨把宴先觉的卷子拍在桌子上。
冷酷的宣布：“算了，没救了。”
她也得出了和季希相同的结论，能有五十九分，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宴先觉转过头，沈方梨干巴巴的说：“下次努力。”季希重复：“下次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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