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说什么的都有,说我们无能,说凶手在我们眼皮底下逍遥法外!我给你三天时间,必须给我打开突破口!”
“周局,压力我懂。但现在专案组每个人都在连轴转。排查、蹲守、看监控,能上的手段都上了,人是真不够用!
光是梳理出来的监控视频就有几千个小时,看得兄弟们眼睛都花了!”
周局沉吟片刻:“新来的那个小曾呢?把她叫来,让她给你们打下手。”
老罗愣了愣。
他原本指望能调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没想到给的是个还没转正的实习生。
但眼下确实无人可用,他只好点头。
周局隔着办公室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大院里的情景。
实习警察曾小帆正单手反拧着一个嗷嗷叫的胖男人走进来,那男人比她壮了整整两圈,却在她手里动弹不得。
周局眼睛一亮,转头对着一旁的老罗抬了抬下巴。
“看见没?就那个小姑娘,档案里说是民安大学擒拿格斗冠军。”
老罗顺着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曾小帆对那胖子厉声喝道:
“给我老实点!别嚎了,在公交站偷摸女孩的时候,没想过有这会儿?”
老罗满意地点头:“不错,是个好苗子。”
“这人,我要了。”
院子里,曾小帆拧着那胖子:“赵哥,交接一下,”把人一带:“公交车站猥亵女性。”
民警老赵瞪大眼睛,手里的茶杯都忘了盖:“嚯!可以啊小曾!这吨位你一个人就弄回来了?”
旁边做笔录的女警小王笑着探头:“啧啧啧,你这身手不当刑警可惜了,在档案室天天整理旧纸堆太埋没了!”
曾小帆笑了笑:“档案室挺好。”
适合摸鱼。
在档案室的日子,是曾小帆来人间以来最惬意的时光。
每天的日常就是捧着杯冰美式,对着电脑屏幕“认真工作”——实则神识正在追剧。
直到听见脚步声,她这才懒洋洋地掐了个诀。
霎时,监控忽然失灵,画面闪了又闪。
档案盒自行飞起,分门别类精准入架,整齐得令人发指。
见状,一旁的白猫不干了,它跳起脚,喵喵叫唤起来。
「大人,您怎么又擅用灵力,实在是于理不合!」
曾小帆挑了挑眉。
「规矩是死的,仙是活的。我这不是为了速战速决,早点下班嘛。」
「大人,您这样成何体统啊?」
主任老陈听到猫叫,从办公室出来,走到档案室门口。
“好家伙,”他望着上午还堆积如山的档案室,现在连标签都朝着统一方向。
“这效率可以啊,小曾,”老陈扶了扶眼镜,“哟,你还有时间养猫呢?”
说着,老陈走进来,把文件放在一边,俯身揉了揉猫脑袋。
光是撸猫还不够,他还一把拎起猫脖颈,视线落在猫腿之间,曲起指节弹了弹那对铃铛。
惨遭调戏的老白是又羞又恼,猫腿在空中一阵乱蹬:喵喵喵——
「大胆凡人,竟敢以下犯上!」
「放肆!你、你放我下来!」
曾小帆吸溜着冰美式站在窗边,看着老白那怂样儿,差点儿笑喷。
“整理嘛,重在思路,我就是找了点小窍门。对了,主任,您怎么来了?”
老陈淡淡道:“小曾呐,刑侦队那边缺人,”他放下猫,递来调令:“你过去锻炼锻炼。”
“啊?”
曾小帆看着调令,心里叹了口气。
刑侦队?听起来就好累,救命,我只想当个按时下班的咸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