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大事了?连跳大神的都请来了?”
“肯定跟最近那几起‘疯子咬人’的案子有关,我听技术队的小刘说,现场邪门得很...”
“那个高个道士...啧,长得跟明星似的,干这行可惜了。”
“旁边那小胖子东张西望的,看着就不靠谱。”
这些目光和低语,张子礼恍若未闻,步履依旧沉稳。
张小胖却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师叔身边靠了靠。
紧急会议开始了,气氛凝很重。
陆衍调出最新的数据分析图。
“根据最新检验结果以及现场勘查,衍体已经发生了进化,这意味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
“现在不止被咬,只要被它们抓伤,都有极高的感染风险。
传播方式,变成了多途径、高效率的扩散。”
老罗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沉甸甸的。
“也就是说,这玩意儿...现在跟瘟疫差不多了?”
“比瘟疫更棘手,”陆衍关掉投影,
“它们的力量、速度都在提升。
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会进化、具有极强传染性的怪物。”
老罗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投向安静坐在一旁的张子礼和张小胖。
现在他总算get到,为什么超管局要请这两位“专业人士”了。
然而,老罗和里面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这次会议,已经成了外面同事们热烈讨论的焦点。
就在几步之外的开放办公区,几个刚交班回来的警员正聚在茶水间,视线却都瞟向那扇紧闭的门。
一个资历稍长的警员老叶压低嗓子,用下巴朝小会议室方向点了点。
“瞅见没?最里头那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老罗、还有前些天省特殊单位来的这个陆队、还有上午带回来那俩‘大师’,全在里头。”
“秘密会议呗,”旁边有人接口,语气有点酸。
“肯定是咱们级别不够格听的‘特殊案子’。
这话立刻引起了共鸣,尤其是和曾小帆同期进队、还跟她打过赌的小吴。
他语气明显带着不服:“那凭什么曾小帆能进去?她才来几天?论资历论经验,哪点儿轮得到她坐里面?”
“就是,”立刻有人附和,“咱们风里来雨里去,脏活累活没少干,这种核心会议连边都沾不上。
她倒好,不声不响就混进去了。”
“谁知道呢...”
角落里,一个平时话不多的老刑警慢悠悠地接话,他弹了弹烟灰,眼神略带戏谑地看向刚才最不服气的小吴。
“诶,小吴,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跟曾小帆打过赌么?
说她要能破‘鹦鹉案’,你就拜她为师?
啧啧,我看悬。”
这话一出,茶水间里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几道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小吴脸上。
“人曾小帆都打入内部了,你连进都没资格进去。”
“那、那又怎么样?!”小吴的脸腾地红了,梗着脖子。
“赌是打了!可那‘鹦鹉案’是什么情况?
悬了一年的无头公案!她一个实习生,能搅出什么浪花?”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底气也回来了。
“我看她就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怎么巴结上了里面那几位‘高人’,才混了个座儿。
办案子,讲的是实打实的证据链,可不是认识两个跳大神的就能闭眼破案!”
他环视一周,仿佛要找回场子。
“你们就等着瞧吧,看她曾小帆是怎么乖乖给我斟茶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