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你看到陈婷没?」曾小帆往通灵阵里发了个语音。
「没。」
「继续守着。」
「是。」
“老白,你说这陈婷会去哪?”
「卑职也没有头绪,可按理说,二境怨秧,不应该第一时间去复仇么?」
曾小帆认真分析了下:“她是个母亲,复仇是执念,但爱孩子是本能。对她来说,确认孩子的安危,可能比报复那个男人更重要。”
“走,去陈婷她妈家。”
果不其然,陈婷就在这里。
远远地,曾小帆拧着小电驴,都能看到那屋子发出来的阵阵黑煞之气。
房间里,小女孩躺在床上,眼泪簌簌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外婆,妈妈怎么还没来?”孩子越说越委屈,瘪着小嘴哭了起来,“我想妈妈...”
老人的声音很疲惫:“你妈妈出差去了。”
“那徐叔叔为什么不来接我?他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
老人实在不忍心告诉孩子真相,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外婆也不知道啊,外婆头好疼,好孩子,别问了,外婆不舒服。”
“我要妈妈....我要回家...”
“好孩子,不哭,不哭...”
飘在空中,目睹这一切的陈婷,心都要碎了,她瞬间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报仇!
不远处,曾小帆指尖金芒一闪,地面骤然亮起缚灵阵。
陈婷身形剧震,周身黑雾仿佛被无形巨手攫住,不由自主地倒卷而去。
阵法中,一道身影踉跄落地。
陈婷怒不可遏:“你要拦我?”
曾小帆:“没错。”
话音未落,阴风骤起。
陈婷发丝如潮席卷开来,曾小帆反应极快,一个后撤避开。
可老白却躲闪不及,被发丝结结实实缠了个正着,像个粽子般被吊到半空,越收越紧。
“呃,大人...救...命...”老白被勒得面色发青,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见手下这副狼狈模样,曾小帆都气笑了,“你就不会还手吗你?”
老白上气不接下气地哀嚎:“卑职...卑职乃是文臣!只会提笔...不擅打斗啊大人!”
嗯?
这就是地藏王给我安排的护法?
护了个寂寞!
她正要上去给老白松绑。
陈婷却在一旁讥笑:“黑白无常,原来也不过如此,这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话音未落,她突然暴起,五指成爪直取曾小帆面门,“那我就掀了你的班子!”
“就凭你?”
曾小帆果断出手,她指尖刚凝起金光,却发现丹田竟空空如也——刚借来的灵力已全部耗尽。
好好的封我什么法力!这该死的老登,是不是想谋害本王?
生死关头,她眼中厉色一闪。
当即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凌空结了个印。
“以吾阎罗血,断尔因果业——归冥!”
血光凝成的符印精准没入陈婷眉心,她周身翻涌的怨气瞬间凝固,跌落在阵法中央。
袖中乾坤袋无风自动,将陈婷被摄入囊中。
一旁的老白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骇然。
言出法随,血诏通冥,纵然法力全失,亦能掌生断死,不愧是阎君!
“废物。”
曾小帆看都懒得看他,“活儿全让本王干了,请你当大爷来了?”
老白腆着脸讪笑:“地藏王特意交代,要卑职...那个...好好观摩学习您的工作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