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划伤他们的那两只衍体,此刻已倒在几步之外。
被曾小帆一锤一个,正化作两滩蒸发的黑水。
她二话没说,迅速从勘查箱抽出宽胶带。
“刺啦”一声,用胶带死死缠紧伤者伤臂上端。
几乎在同时,她对另一人重复了同样粗暴却有效的动作。
直到这时,陆衍才带着人姗姗来迟。
“抱歉,路上堵车,我们来晚了。”
他身后的跟着两个年轻的小道士。
而那位身姿挺拔、正是张子礼;
见到这情况,张子礼二话不说,双手在胸前虚抱,一引一推。
空气中竟隐约浮现流转的太极虚影!
精准笼罩住两名蜷缩的警员。
“呃——!”两人身体同时剧震,张口喷出大股浓稠如墨汁的黑血。
瞬间,他们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像被无形的手抚平。
黑色迅速褪去,血肉蠕动愈合,皮肤收口结痂,转眼只留下两道粉嫩新肉。
陆衍看向正在擦手的曾小帆,目光里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你处理得很及时,怎么想到用物理方式阻断污染的?”
“伤口发黑速度太快,不像普通感染。”
曾小帆擦了擦手。
“警校急救课教过,面对不明毒物或强腐蚀性伤害,首要原则就是阻止扩散。”
“近心端捆扎是标准操作。”
老罗看着曾小帆平静的侧脸,又看了看地上那几滩被她砸碎的黑渍,
忽然觉得,这姑娘说她能破鹦鹉案,恐怕真不是在说大话。
随即,老罗看向陆衍。
“你们超管局的,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
......
金泰赌场内。
一个小马仔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大、大哥!不好了,后街...来了好多条子!把整条街都封了!”
光头汉子,准确点说,现在应该叫他“狗子。”
狗子正小心翼翼给尹玥斟茶,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他瞪了马仔一眼:“慌什么!该处理的昨晚不都处理干净了吗?条子能查出个屁!”
他嘴上硬气,心里却直打鼓,下意识瞥向沙发上的尹玥。
尹玥没看他,正慵懒地靠着沙发背,目光落在对面壁挂电视的新闻画面上。
主持人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播报。
“此次由埃及国宝级文物‘塞拉姆斯一世木乃伊’及棺椁的巡回展览,首站将于本周五抵达我市博物馆,届时...”
画面切换到金光闪闪的棺椁和包裹严密的木乃伊特写。
尹玥的红唇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她伸出纤指,点了点电视屏幕。
“狗子,”她声音甜腻,却让光头瞬间头皮发麻。
“你派人去把这个,给我弄来。”
光头顺着她的手指看向电视里的木乃伊,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他张了张嘴,舌头都打了结。
“老、老板...您是说...那个、那个木乃伊?!”
“嗯哼。”
尹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指尖绕着发梢。
“弄出来给我玩玩。”
“玩?”
“这真不好玩啊!”光头差点哭出来,也顾不得怕了。
“祖宗!那可是埃及的无价之宝!安保比银行金库还严!
哥几个确实是道上的,但咱不是摸金校尉啊!
这不是咱的专业啊!
一旦被抓,那可要掉脑袋的!”
尹玥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惨白的脸上。
“哦?”她轻轻歪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得罪我...”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就不怕,现在就掉脑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