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宴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霓虹灯火。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现代西装,身影却仿佛依旧笼罩在两千年前的尘埃与血色里。
“严昊,”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查到大小姐的踪迹了吗?”
严昊微微躬身。
“老板,还没有。”
“大小姐法力高强,除非...她自己愿意现身。”
“否则,确实很难找到。”
尹宴沉默了片刻。
“我是不是...太骄纵她了?”
严昊沉默了几秒。
“这是老板您的家事,只是...”
他抬起眼。
“老板您富可敌国,根本就不存在缺衣少‘食’的情况。
为什么大小姐还要四处咬人?”
尹宴苦笑了声。
他闭上眼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缓缓诉说起那段被历史尘埃掩埋的真相。
“我的父亲,是始皇帝之子,公子扶苏。
当年,胡亥为争宠,从西域寻来一位‘仙师’,自称能炼长生仙丹。
始皇令其炼制,成丹两颗。
他很谨慎,先令一近侍宦官试药。
宦官服下后,表面无异,始皇便说‘再观后效’。”
说着,尹宴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讽刺。
“哪有什么仙丹?那西域‘仙师’,根本就是一位隐匿身份的血族亲王!
所谓仙丹,不过是以秘法凝练的、他自身的几滴源血!”
“后来,始皇见那宦官并无异样,只当是强身健体的药丸。
将剩余一枚‘仙丹’,连同那位宦官,一并赏赐给了我父扶苏。”
“后来,胡亥矫诏篡位,第一道密令便是诛杀我父全族。”
父亲在最后关头,想起了那枚‘仙丹’。
他将丹药给了我,并命人护送我们连夜出逃。他期望这药,能为我们换来一线的生机。”
尹宴猛地睁开眼。
“我带着玥儿逃了,却没完全逃掉。
在半途,我们遇到了那个去而复返的‘仙师’——那个血族亲王。
他或许一直暗中窥视,等待‘果实’成熟。”
“他抓住了我。”
尹宴的声音艰涩起来,“咬穿了我的脖子,我在极致的痛苦中,看着玥儿吓得晕死过去...”
“后来发生什么了?”
房间陷入沉寂。
尹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到冰箱,为自己倒了杯b型血。
“严昊,”他晃了晃酒杯,跟醒酒似的。
“你以为这长生,这力量,是什么?”
他没有等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
“是诅咒。”
“起初,服下那仙丹,我并无异样。
但第二日,我渐渐开始害怕阳光。
夜里,我的听觉和嗅觉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百米外野兔的心跳,能嗅到泥土里腐殖质下虫豸的气味。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看到路过的农人,看到林间野鹿,甚至看到熟睡的玥儿...
我喉咙里都像有火在烧,想撕开皮肉,畅饮那温热的...”
尹宴猛地顿住,深吸一口气。
“我拼命忍着,用布条勒牙关,我告诉玥儿,哥哥只是得了怪病。
我只能猎些小动物,那血又腥又臭,喝下去像吞刀子,但能勉强压住那股疯狂的念头。”
“但那个西域来的‘仙师’,那个真正的血族,他没有放过我。
被他咬了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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