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一大早的！一个胖胖的中年人，挺富态的！旁边一个瘦高个！”
“瘦高个？”李陆站定了脚步，突然问道，“长得什么样？”
“呃！四、五十岁！小平头！吊梢眼！”从燕京的老大娘的口中，想要探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简直易如反掌。
当然，这是对阳光帅气的李陆来说。如果，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燕京大妈的警惕性还是蛮高的。
既然知道李墙现在可能正在接待这两人，李陆索性蹲在了老大娘的身前，状若无意的问道：“这个燕京映像平时很冷清吗？”
“何止是冷清？好像整个公司就一个人，一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
“你可当心呦！我和你说啊！这个什么映像，估计就是个皮包公司。”
“别被骗噢！”老大娘好心的提醒着。
“谢谢大娘啦！”李陆咧嘴一笑，“那，早上来的这两人，还有什么……”
“噢！好像我隐约的听着，叫什么‘老顾’！”沾了李陆颜值的光，老大娘谈兴甚浓，“还有剧本什么的！”
“不过，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听不大真亮，一口老陕的口音！”大娘磕了磕烟袋，紧着嘬了两口。
就从老大娘刚刚吐露的信息，李陆几乎就立刻推断出，抢在自己前头的那两个人，其中之一肯定就是西影的“顾常卫”。那另一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他的搭档郑天啦！
“糟了！”李陆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我这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历史的节奏，被顾常卫给抢了先。”
“放弃？”
“不可能的！还不够丢穿越人士的脸呢！”
李陆的眼神倏然间射出毅然坚定的神色。
“就算是用尽一切手段，我也要把《孔雀》给抢过来。”
李陆蹲在一旁，还想继续套话。却在此时，不远处的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
其一，黑色的夹克，牛仔裤，吊吊眼。远远看去，朴素的穿着和一个下地赶会的老农毫无二致。
可不正是李陆的印象中，所熟识的顾常卫。
在他旁边的，赫然是一派大佬气度的传媒大亨郑天。
作为曾经的燕影导演系教授，圈儿内的资深影视人，李陆对于顾常卫和郑天二人，简直不要太熟。
2018年的时候，郑天还曾经撺掇自己加入他的电影公司“巅峰娱乐”。
实际上，燕影的教授，能够给一家电影娱乐公司带来的好处，不知凡几。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的资金出了点儿问题，这项动议就付诸实施了。
见到二人走来，李陆刻意的低下了头，躲开了视线。
“50应该还有得谈！”经过李陆的身边，顾常卫随口对身边的郑天道。
两人并不知道，最关键的商业谈判的机密，已经随着两人的对话，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出去。
“那是肯定的！”郑天一脸的不屑，“听说，这家伙一直租住在地下室，版权要是再不出手，就该卷铺盖回安阳老家啦！”
“40应该有把握！30估计还可以争取一下！”
“再等等，我们不能太心急！”郑天淡定的道，“否则倒是给了他一个坐地起价的机会！”
“不错！再等等！我们手握资金，可不是我们求他，而是他求我们！”顾常卫点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随着二人越走越远，出了胡同口，李陆也是站起身来。
瞅着消逝在街角的二人背影，和风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李陆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孔雀》，我抢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