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死，高天原会崩溃。
不杀的话，哪怕净化完成，也不过是假象。
这就是一道无解的难题。
莲笑出声道：“没关系，外面世界人更多，更需要我来守护。”
李无量也是轻声道：
“在所有人醒来之前，你可要努力驱赶迷雾，虚幻也好，真实也罢，他们都是要活着的。”
莲笑乖巧的点点头。
这时。
李无量突然嗅到了一股温香。
一转眼，
眼前的莲笑便出现在了上官婧的怀中。
“很可爱的女娃娃，她就是那柄神器的刀魂吧。”上官婧轻声问道。
李无量应道：“是啊，她叫莲笑。”
“什么破名字，罢了，取了都取了。”上官婧有些埋怨的看了李无量一眼。
看起来，她很不满这个名字。
这时，
接引之门内，传来一道道惊天动地的响声。
大地和天空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像是高天原在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这是高天原最后的绝唱。
元始天尊来临的那一刻开始，高天原就已经注定要被毁灭。
一切都无法更改。
莲笑将脸迈入上官婧肩头，隐隐有抽泣的声音响起。
上官婧也是看向了接引之门里的情形，但看起来脸上依旧保持着冷漠，好似事不关己一般。
他们并未在此多做停留，而是回到了东京市里。
此刻人圈已经被迷雾所笼罩，这些迷雾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人圈里的生命力。
莲笑变为刀的形态，插入地面。
顿时一道绿光快速扩散出去，将迷雾快速驱赶出去。
“这她在这里，人圈之后再不会受到迷雾的侵害。”李无量出声道。
上官婧抱着肩看向了他。
“有我在，也是一样。”
“虽然少了一块很不错的领地，但算是少了心腹之患，那种东西在我领地里，这会让我很不爽。”
她这时看向到了一个人坐在远处的一座大厦上。
看起来异常孤独。
“那是你的人。”上官婧说道。
李无量看过去，发现那是雨宫晴辉，便御剑飞了过去。
上官婧眉头轻蹙，“我只是说那是你的人，又没让你过去。”
她抬头看向天穹的那轮月亮。
红月已经消失。
天空没有太阳，没有月亮，空无一物。
褪去迷雾的大地更是惨不忍睹。
这一刻上官婧才真实的发觉，李无量究竟给了她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
虚幻褪去，剩下的就是令人无法接受的真实。
不止是雨宫晴辉在此刻沉默了。
就连那500位小哥，也都是如此，他们坐在海边，只是一味的看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无量来到了雨宫晴辉旁边。
“是想不通？”
见雨宫晴辉低下头一言不发，李无量轻叹道：“看来我的小哥居酒屋，需要推出一款新酒了。”
“物美价廉那种。”
“你们昨晚喝的那种甜酒就挺不错的，要不要贡献出来，让小哥居酒屋多一种新酒？”
他轻拍雨宫晴辉的肩膀。
“日子还是要向前看的，卖卖酒，陪陪客人，我有预感，这款新酒一定会非常畅销，尤其是这种时候，人们需要借酒消愁。”
雨宫晴辉一脸错愕的看着李无量：“这种时候，还要去捞一笔么？”
他对李无量清奇的思路极其费解。
李无量笑道：“危险已经没了，怎么你想让我辛辛苦苦割出来的小哥居酒屋关门不成？”
“想开一点。”
“我们，是黑社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