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223的调子,也差不多,“中.国成为第二,但人民并未致富”。
他们的文章套路基本一致:先承认国内gdp总量超越日本是个“里程碑”式的事件,是个“历史性时刻”。但笔锋一转,立马就跟着砍上三刀:
第一刀,强调人均。这是最锋利的一刀。他们会不厌其烦地计算,华夏的人均gdp只有日本的十分之一,甚至不如安哥拉、阿尔巴尼亚这些国家。这话确实说得没错,我们现在确实还很穷,这是事实。
第二刀,细数“原罪”。环境污染、贫富差距、对资源的渴求、知识产权问题……凡是能想到的负面标签,全都给你贴上。他们的逻辑是,你这个“第二”的含金量太低,是靠牺牲未来、破坏环境换来的,不可持续。
第三刀,质疑数据真实性。这个就不多说了,这是西方的老套路了,从国内开始发布经济数据那天起,这个调调就没断过。这就叫:只许自己胡说八道,别人只能当自己的传声筒。
然后就是臭气了,这个也叫“焦虑预言派”。这派的代表是《经济学人》和一些地缘政治分析家。他们看得更远,也更害怕。
他们不怎么纠结人均gdp,他们关心的是世界权力格局的改变。在他们看来,中.国超越日本,不仅仅是一个经济事件,这是一个地缘政治的“巨变信号”。日本,作为二战后亚洲的经济领头雁,一直是西方阵营在亚洲最稳固的“船锚”。现在,这艘“大船”被中.国超过了,意味着整个西太平洋的力量天平开始倾斜。
这种焦虑,本质上是对“非我族类”崛起的不安。这也就是白人社会多少年来的那种歧视。他们在这么多年来,自己排列出来的歧视链,居然要被从下而上的颠覆,这是最不能容忍的,当然也是最让他们焦虑,甚至愤怒的。
在他们主导了世界几百年后,突然出现一个体量如此巨大、文化和制度都截然不同的竞争者,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所以,他们开始大谈那个东方大国的“威胁论”,把对方塑造成一个潜在的“规则破坏者”。
这种论调,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愈演愈烈,直到季宇宁穿越的时候,成了北美对华政策的理论基础。
最后,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味道,那更像是毒药,这是少数的“理性捧杀派”。这一派,看似最客观,其实最“阴险”。
他们会非常“公允”地赞扬华夏的经济成就,说这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奇迹。但同时,他们会给你戴一顶高帽,说“从此以后,中.国需要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
什么叫“国际责任”?说白了,就是让你多出钱、多出力,去解决那些由西方主导时期留下的烂摊子。比如全球气候变化,他们会说,这个东方大国现在是碳排放大国了,你得带头减排,甚至要出钱补贴别的国家。再比如国际维和、粮食援助,都得有你的份。
这是一种话语权的陷阱。 你成了“世界第二”,就得按“世界第二”的规矩办事,而这个规矩,是他们定的。你不多出钱,就是“不负责任”;你按自己的方式做事,就是“挑战国际秩序”。
所以,西方更主要的,是希望保留自己制定规则的权利。
这个权利,实际上就是保留让强盗继续成为世界之王的权利。
在2010年华夏跃居世界第二后,西方舆论大哗。西方媒体先用“酸葡萄”来稳住普通民众的心态,来挑起白人社会普遍的情绪。然后,用“焦虑论”来凝聚精英阶层的共识。再用“责任论”来给你未来的发展道路下套。
这些报道,也让小季同志看的是眼界大开。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西方这个强盗社会,这一次打的这一套组合拳,打得仍然是那么的娴熟无比。
在季宇宁这位电影大师的眼中,今年夏天的变化,意味着旧的、单极的全球化叙事结构开始走向终结,一个新的、多极的、充满竞争与合作的时代,乃至于未来华夏主导的那个公平的时代,才真正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