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这么多为什么呀？”她的声音轻柔得像这海风。
不渝深吸一口气，哑声开口：“姐，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嗯，姐姐听着呢。”不灵收回了手，依旧含笑看着他，“不过，在回答你的‘为什么’之前，
你先回答姐姐一个问题，好吗？”
不渝怔了一下，随即点头，“什么问题？”
不灵微微倾身，凑近了些。
那双映着夕阳余晖的眼眸专注地望进不渝眼底。
停顿了片刻，她才轻声开口，“看到姐姐还在这里... ...哪怕是以这样的方式，你开心吗？”
不渝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 ...开心。”他声音发涩，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
随即，一股巨大的酸楚冲上鼻腔和眼眶，“可是... ...”
“开心就好。”不灵再次轻柔地打断了他。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不渝微红的眼角，拭去那点尚未落下的湿意。
不灵的笑容里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属于姐姐的顽皮，“傻弟弟，开心就笑啊...怎么还红了眼眶，跟小时候受了委屈似的... ...”
“我...我... ...”不渝声音哽咽，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灵伸出手臂环住不渝的肩膀，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抚过他紧绷的后背，动作缓慢而轻柔。
“没事了弟弟。”不灵的声音贴着不渝的耳畔，“姐姐在这儿。”
“姐... ...”不渝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肩头。
他咬紧牙关，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吸气声。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在海风与浪涛声中沉默着。
不灵的手仍在不渝背上轻轻拍抚。
过了好一阵，不渝紧绷的脊背才渐渐松弛下来。
他逐渐平复了呼吸。
夕阳又下沉了一些，海面上的金光愈发浓烈。
不渝终于抬起头，眼眶仍有些红，但情绪已经趋于稳定。
“姐。”他看着不灵，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灵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又笃定：“是关于重生的事情吧？”
“果然... ...”不渝苦笑了一下，眼神复杂，“我之所以会重生，肯定和姐你有关系，对吗？”
然而，不灵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呆立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不灵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弟弟... ...
你根本... ...就没有重生过。”
